第28章 去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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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四衛,一行八人,從北府後宅向前院走去,一路上也遇到府內護衛,下人、家僕,可無論遇到的是誰,也沒人過來詢問或是阻攔,一路上只要看到秦供奉,大半都是問好,剩下的則是點頭。

甚至到了北府大門的時候,剛才還進來攔人的黑鎧護衛,竟然直接左臂橫於胸膛,口中呼喊行禮,儀態無可挑剔。

此番待遇,不僅僅是令人歎為觀止,更是讓陳儒認識到北府命令的下達,這等速度,貫徹的十分徹底,整個北家,唯有北家家主的意志高懸其上。

修建的極度恢宏的八扇府邸大門前,除開黑鎧護衛外,一起出來的丫鬟喜兒停在了原地。

她沒有隨秦供奉等人一起過去。

首先是喜兒收到的安排是陪陳儒在府內,為其辦事,出了府,自然是管不到。

更何況,北府的下人出府,是需要手續繁雜的,沒有她也出不去。

陳儒一身青衣,衣角隨步伐飄蕩,頭上也特地束著冠,面色從容,準備直接從平階離開,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

站立,步伐稍微轉了半圈,脖子回過小半,半張白淨的面容對上喜兒,口中發出溫和的聲音。

“喜兒姑娘,還是要勞煩你一下,去買些對應二十時節節氣的顏色,我需要的顏色越多越好,最好有紅、橙、黃、綠、藍、靛、紫這七種配色。”

這話一出,喜兒素白長裙隨著福禮輕輕晃動,聲音柔和:“這就為貴客安排。”

說完這句話後,喜兒原路返回北府中,為陳儒的所下達的任務開始奔波。

確認事情安排下去後,陳儒的身姿恢復原樣,看著其餘望向他的人,繼續朝著階梯下走著。

“走吧,師父,現在我們去哪個幫?”

“花拳幫吧,數他們跳的最厲害。”

“行。”

就在二人一同下到最底下的磚塊地面時,原本在棚戶那邊候著的車伕也將馬車趕到他們的面前。

除此之外,四位戰兵也等來了自己純白的健壯戰馬,,馬身披著重鎧,頭部護面,只餘透氣和觀看視線的孔,整體顏色以青黑為主。

馬的體格也是陳霜這架馬車青旋馬的半倍有餘。

這是一個很誇張的資料,原本的青旋馬就有快接近小兩米的高度,比這還大,單論高度來說,剛才遇到的北風淵也比不過。

戰馬的馬尾搖晃的,時不時拍在臀部的硬鎧上,發出叮噹的聲音,由此可見戰馬的戰力絕對非同小可。

四名戰兵很輕鬆就翻身上馬,四名真正意義上的白朮戰兵就這樣跟在馬車後面。

四名人馬合一的白朮戰兵,足以橫掃外圍區域的幫派,明功練到頂點,也就相當於套層鐵甲,可被高度移動的戰兵盯住,無非就是被拆成零碎的鐵塊。

這便是邊陲的精銳戰士,也是齊北對抗境外國度的底氣之一。

另一邊,車伕停好馬後,早早就跳下車來,將小凳放好,神態恭敬無比。

“凳子好了。”

馬車車側,陳霜手掌朝前一伸,再對秦供奉笑道:“馬車簡陋,有請秦供奉一起。”

秦供奉依舊是笑臉,同樣伸出手臂:“小事小事,陳小先生的事才是大事,都是為了家主辦事。”

“對對對,秦供奉不愧是北家供奉,事事心向主家。”陳霜忽而對著陳儒道:“徒兒,之後見到北家主,一定要說說秦供奉所做出的努力。”

陳儒也是一笑,點頭應道:“一定,師父。”

此言一出,秦供奉臉上的笑幾乎都隱藏不住。

不錯,這對師徒十分會來事,比之前一些招募來的奇人要聰明不少。

想到此,他道:“二位,先辦事,時間不多,得儘快處理。”

“是,請入內。”

說到這,三人也沒有繼續客套,依次從小凳上進入馬車內,三人坐於三個方向,進來過後便沒有再過多言語。

一路上,陳儒的內心並不輕鬆,北家表現的越強,他後續會受到的壓制便會越大。

一個只會畫畫的畫師,和一個擁有可怕金手指的天才,一對比,任誰都不想看到後面一個起來。

這眼前看到的一切便利,只是建立在他人的喜愛之上,根本沒有根基,若是後面失去這層關係,怕是很難再過從前的日子。

車簾隨風掀開,外面的絲絲寒氣鑽了進來,打在陳儒的臉上,感受著這份寒意,陳儒盤算起後續的晉升之路。

首先是自身的實力,他的實力很弱,根基異常的薄,目前處理完當前的事情,就是要快速練功,以求最快速度達到青甲功的圓滿。

在此基礎上,順帶收集一下即將覆滅的諸多幫派武學,這些武學也要一一刻入進面板當中,成為他的修行資糧。

其次是勢力,他的勢力可以說是壓根沒有,唯一與他關聯極深的,是自己的師父陳霜,即青衣會長老一脈的下屬。

這些人他也可以呼叫,但作用不大,只能處理些小事。

陳儒最希望培養的,還是類似身後的白朮戰兵,甲冑和戰馬都是可以弄到的,明功修行是人人可學,這是天然的強大手下。

一念至此,又想起一起出來的秦供奉,能比戰兵還高出不少等級,所修功法應當就是勁功,修此功的人物,目前也只看過一個王校尉。

從王校尉的實力上判斷,勁功修煉者和明功修煉者,差距是如斷層一般,無法比擬。

腦海的念頭浮現又隱去。

馬車也因為身後跟著代表北府標誌的戰兵,一路上沒有任何內城權貴敢來吆喝,都是沉默的聲音,只餘下馬蹄踐踏,車輪滾動。

就算是從內城城門離開,也無任何守城小卒出聲言語,都是懷著敬畏的目光看著四騎消失在石橋的另一頭。

花拳幫總堂。

坐落於外城西側的較為繁華的坊市,人群熙然,叫賣不斷,忽然之間,人群躁動起來。

一架馬車駛來,後面跟著全副武裝的戰兵,手握銀槍,身披黑金鎧甲,一股肅殺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這是兵,真正意義上的兵,不是外城區域巡邏的衙役所能比擬,有眼力見的都早早的溜了,別人看到人都跑了,自然也不肯多留。

沒多少時間,剛才還熱鬧的花拳幫總堂前,就看不到百姓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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