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壓服陸文鼎?荒謬的事實!(1 / 1)
空氣凝固。
像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扼住了整個宴會廳的咽喉。
剛才還喧囂騷動的廳堂,此刻靜得能聽見冰塊在酒杯裡融化的輕微咔聲。
就在幾分鐘前,千帆不夜城的幕後巨鱷陸文鼎登場,還像拎小雞一樣把郭天威收拾得奄奄一息。
鄭曉明他們已經做好了今天無法善了的心理準備,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可誰能想到,陸文鼎一轉頭,就被陳天睿當著眾人的面訓得像個三孫子?
陳天睿更是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張曜陽,是他大爺爺陳清源的座上賓!
陳清源這個名字,在南明市的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對普通市民來說,南明市的頭面人物,自然是那位最高行政長官,南明市提督。
但這位提督大人,在陳清源面前,據說也只有拎包開車的份。
陳老要是不高興了,南明市換個提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別說區區一個南明市提督,就算是天南省的總督,那位真正的封疆大吏,見到陳清源也得客客氣氣地給上三分薄面。
能讓封疆大吏給面子,這位盤踞南明市的坐山虎,能量究竟有多恐怖,已經沒人敢往下細想了。
而張曜陽,居然能成為這種人物的座上賓,他的身份又該高到什麼地步?
張曜陽斜對面,馬文斌和吳帥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但臉上自扇耳光的動作早已停下。
兩人像兩尊被雷劈過的木雕,直勾勾地盯著張曜陽,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天,他們才從極致的震驚中找回一絲神志。
馬文斌心裡翻江倒海,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瘋了……這世界瘋了!張曜陽怎麼可能讓陸文鼎低頭?這種事……怎麼會發生!”
“他不就是個坐過牢的普通學生嗎?連我和吳帥都瞧不上的貨色,他憑什麼?”
跪在旁邊的吳帥,內心的抓狂和崩潰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同樣在用盡全部的腦細胞,試圖理解眼前這荒謬的一幕。
“眼睛花了?還是我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鼎爺……南明市的鼎爺,竟然被張曜陽一句話就給壓服了!”
“他媽的,他到底怎麼辦到的?”
作為兩人的老大,鄭曉明此刻眼睛眨都不眨,視線死死鎖定在張曜陽身上。
他自以為認識張曜陽很多年,但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可能連這個男人的皮毛都沒看清過。
鄭曉明腦中飛速運轉:“是陳天睿認錯了人,還是……張曜陽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可他身上哪有半點世家子弟的影子?完全沒有那種浸在骨子裡的矜貴和傲氣。”
“上學那會兒,他就是班上最不起眼的那種男生,透明得像空氣。”
“後來還背上了過失殺人的罪名,蹲了幾年大牢,人生履歷算是徹底毀了。”
“怎麼看,怎麼想,他都不可能擁有讓陸文鼎這種梟雄低頭的能量啊!”
鄭曉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個他從未正眼瞧過的張曜陽,有一天能一飛沖天,站到他需要仰望、甚至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高度!
他鄭曉明在郭天威面前都得點頭哈腰,他現在甚至不敢想象,張曜陽的層級,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
鄭曉明還只是震驚,他公司裡的馬洪波馬主管,剛才差點心肌梗死。
飯桌上,他打著傳授社會經驗的旗號,句句夾槍帶棒,沒少擠兌張曜陽。
馬洪波此刻心裡擂鼓似的,他戰戰兢兢地,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瞟了張曜陽一眼。
他怕啊,怕剛才還跟他們推杯換盞的張曜陽,下一秒就翻臉,像捏死一隻臭蟲一樣把他給按死。
連陸文鼎那種跺跺腳南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都得為了一點小事給張曜陽賠罪。
張曜陽想弄死他,恐怕真的不比捏死一隻螞蟻費勁。
不過,讓馬洪波稍稍鬆了口氣的是,張曜陽似乎壓根沒把他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裡。
從頭到尾,張曜陽的視線連一秒鐘都沒在他身上停留過。
馬洪波覺得這樣很好,他現在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張曜陽大人有大量,別跟他這種螻蟻一般見識。
不久前還被郭天威輕薄調戲的柳璐,則一直用一種痴迷又震撼的目光,一瞬不移地看著張曜陽。
剛才那一連串的反轉,簡直要把她的腦子給震盪到宕機!
柳璐知道張曜陽是校友,是學弟。
但之前看吳帥和馬文斌那副不屑的樣子,她自然也沒把張曜陽當回事。
誰能想到,這位學弟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潛龍!
在所有人都被陸文鼎父子收拾得跟孫子一樣時,張曜陽雲淡風輕地就讓威名赫赫的鼎爺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一刻,柳璐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一個無論如何都要去實現的決定:她必須和張曜陽攀上關係,哪怕只是一絲一縷!
她不敢奢望成為張曜陽的女人,甚至不敢奢望能陪他睡一夜。
張曜陽的層次,已經高到她無法想象了。
所以,她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一件能讓張曜陽隨時把玩,用起來順手的物件。
她自認有幾分姿色,更關鍵的是,她有“學姐”這個身份濾鏡。
張曜陽這種年紀的男生,對征服學姐總有一種隱秘的、額外的成就感。
柳璐希望,能用這個微不足道的優勢,和張曜陽建立起某種特殊的聯絡。
但她很快又有些沮喪,覺得自己下注太早,跟錯了人。
像她這種被郭天威玩過的殘花敗柳,恐怕送上門去給張曜陽當腳墊,人家都嫌髒。
她和張曜陽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白天敬過他幾杯酒。
這件事,恐怕都夠她吹一輩子了。
可她不甘心。
就算不能讓他睡一次,她也要想盡辦法,和張曜陽多燒一炷香,多結一分善緣!
此時此刻,不止是鄭曉明這些局外人,就連和張曜陽關係最親密的陳子涵,也傻傻地看著他。
但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對張曜陽的瞭解,深入到了骨子裡。
和他睡了上百次,他的家世背景、社會關係,甚至長短尺寸,她都一清二楚。
所以陳子涵無比篤定,真相絕對不是其他人想的那樣。
雖然她也想不通,張曜陽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件逆天之事的。
但這裡面,一定有某種她不知道的、極其特殊的原因,絕不是因為張曜陽的身份,真的高到了能讓陳清源老爺子奉為座上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