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誅滅倭國(1 / 1)
兩年後。
漢城,大漢王朝的心臟,坐落於昔日大乾與大武疆土的交匯之處,依山傍水,氣象萬千。
皇宮紫寰殿內,金龍盤柱,琉璃映輝,卻滿是緊繃的氣氛。
林東,如今的大漢開國皇帝,身著玄黑繡金龍袍,立於巨大的東海疆域圖前。
他的指尖重重地點在代表倭國諸島的位置上,那雙盲眼雖不能視物,卻彷彿能看到海島上倭國人的囂張氣焰和蠢蠢欲動的戰船。
“彈丸之地,螻蟻之邦,安敢犯我天威!”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鐵交鳴般的冷硬,在大殿中迴盪,令侍立的宮人將相皆屏息垂首。
殿門開啟,兩位鳳冠霞帔、容顏傾世的女子並肩而入。
一位氣質清冷雍容,乃前大乾女帝李載垕。
一位英氣與嫵媚並存,乃前大武女帝武明空。
如今,她們共為大漢王朝的皇后。
“陛下,”
李載垕先開口,聲音帶著憂慮,
“倭寇雖擾邊陲,然其海路遙遠,其勢雖兇,終是疥癬之疾。
我大漢初立,百廢待興,國庫雖豐,然北有狄患、西有諸羌,不得不防。
內修政理,處處需用錢糧。
傾舉國之力跨海遠征,若戰事遷延,恐耗空國力,動搖國本啊!”
武明空介面道,語氣更顯急切:
“臣妾亦聞,倭人兇悍,慣於海戰,其島地形複雜,多山地叢林。
我軍雖勇,然勞師遠征,水土不服,補給艱難。
陛下萬金之軀,更不可輕涉險地。
還請陛下三思,暫息雷霆之怒,待我朝根基穩固,水師強盛,再圖後計不遲。”
她們的話語,代表了朝中大部分文臣乃至部分老成持重武將的心聲。
新朝雖氣象蓬勃,但底蘊尚淺,一場大規模跨海戰爭的風險,確實巨大。
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可賭不起!
林東緩緩轉身,看向兩位皇后,臉上並無怒色,反而露出一絲淡然微笑。
“皇后所慮,皆為國事,朕心甚慰。”
他緩步走向御案,面色微變:
“然,爾等只知倭寇為疥癬之疾,卻不知其狼子野心,若不斷其根,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朕之大漢,非前朝羸弱,豈容蠻夷跳梁?
朕不僅要打,還要一戰定乾坤,永絕後患!”
他話音一頓,提高聲調:
“至於爾等所憂之師老兵疲、耗費國力……
朕若無萬全把握,豈會妄動刀兵?
朕之所恃,乃是此物!”
說著,他猛地一拍手。
內侍總管王城恭敬地捧著一個長長的、覆蓋著明黃錦緞的托盤,疾步上前。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林東也不墨跡,當即親手揭開錦緞。
霎時間,一抹冷冽的金屬幽光閃現。
托盤之上,靜靜躺著一柄造型奇特、迥異於當今世間任何兵器的長管狀金屬造物。
它結構精妙,線條冷硬,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殺戮美感。
“此乃何物?”
武明空美眸中滿是驚疑。
李載垕也微微蹙眉,以她的博聞強識,竟也從未見過此類器械。
林東單手抓起那沉重的鐵器,動作流暢無比,彷彿是他手臂的延伸。
他看向殿外廣闊的演武場方向,雖目不能視,卻精準地感知著一切。
“此乃燧發火槍!”
林東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無需修煉內功,無需苦練箭術!
尋常士卒持之,扣動此機,百步之外,可穿重甲,裂堅盾!
任他倭寇如何兇悍,如何善戰,在此槍面前,無非土雞瓦狗!”
“什麼?!”
“百步穿甲?!”
“這……這怎麼可能?!”
殿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若非出自開國皇帝之口,幾乎要被斥為天方夜譚!
“空口無憑。”
林東淡然一笑,
“王城,於殿外立鐵甲靶!
朕,親自試於二位皇后及眾卿觀看!”
命令傳下,很快,殿外百步之處,一副將軍級別的厚重鐵鎧被牢牢架起。
林東手持燧發槍,大步走出紫寰殿,來到殿前高階之上。
百官緊隨其後,皆伸長了脖頸,既難以置信,又無比好奇。
只見林東熟練地操作起來,從腰間皮囊中倒入火藥,裝入鉛彈,用通條壓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眾人卻是依舊一頭霧水。
最後,他舉槍,瞄準——
儘管他雙目皆盲,但那姿態卻無比精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
砰——!!!
一聲震耳欲聾、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巨響,猛地炸開!
震得殿瓦似乎都在嗡鳴!
許多文官嚇得一哆嗦,險些癱軟在地。
緊接著,百步外傳來“鐺”的一聲脆響!
那副厚重鐵甲的胸腹部位,赫然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破洞!
鉛彈穿透鐵甲,餘勢未消,竟將後面的木架也擊得碎裂!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望著那還在冒煙的槍口,以及遠處被洞穿的鐵甲,彷彿看到了神蹟!
武明空倒吸一口涼氣,她是馬上皇帝,深知這意味著什麼!
這完全顛覆了戰爭的模式!
李載垕纖手掩唇,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隨即轉化為一種極深的欣慰與自豪。
這就是她的男人,總能創造奇蹟!
“陛下神武!天佑大漢!”
王城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跪地高呼。
“陛下神武!天佑大漢!!”
剎那間,山呼海嘯般的頌聲響徹皇宮!
所有的疑慮、擔憂,在這一聲槍響之下,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信心與狂熱!
林東收槍,傲然而立,雖盲卻如神明俯視:
“傳朕旨意!
舉國召集能工巧匠,尤其是精通船舶、冶金、火藥者!
集於沿海天工坊,依朕所授圖紙,全力建造新式戰艦,批次製造此燧發火槍!
工部、兵部全力配合,若有延誤懈怠者,斬立決!”
“臣等遵旨!!”
眾臣轟然應諾,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與激情。
皇帝的決心與神器的威力,如同最強勁的東風,瞬間吹遍了整個大漢王朝。
詔令所至,各地工匠紛紛奔赴指定的沿海造船基地天工坊。
林東親自繪製了蓋倫帆船與福船結合改進後的戰艦圖紙,船體更大、更穩、更適應遠海航行,並預留了炮位。
同時,燧發槍的製造圖紙和工藝流程也被嚴格分解,由不同的工匠小組負責,既保密又提高了效率。
天工坊內,爐火日夜不息。
巨大的龍骨鋪設下去,一塊塊厚重的木板被鉚接成型。
另一邊,工匠們小心翼翼地組裝燧發槍。
林東時常巡視工地,他的天圓地方之力能清晰感知每一處工藝細節,時常給出精準的指點,令那些老工匠都歎為觀止,直呼陛下真乃魯班再世。
期間,倭寇又數次小股騷擾沿海,氣焰囂張。
林東嚴令沿海衛所堅壁清野,以新組建的神機營進行防禦性反擊。
燧發槍隊初次亮相,排槍齊射,即將登岸的倭寇成片倒下,傷亡慘重,餘者魂飛魄散,狼狽逃回海上。
捷報傳回,舉國歡騰,更堅定了人們此戰必勝的信念。
數月之後,碧海藍天之下,一支龐大的艦隊已然成型。
五十艘新式戰艦如同浮動的山巒,排列整齊,船帆如雲,旌旗招展,獵獵作響。
最大的旗艦定遠號艦首,猙獰的撞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岸上,一萬五千名精銳士卒肅立。
他們不僅是大漢最驍勇的戰士,更是經過了嚴格新式火器訓練的槍手。
每人肩扛一杆燧發槍,腰掛彈藥袋,眼神銳利,充滿殺意與信心。
林東一身戎裝,外罩龍紋金甲,雖不持戟,但霸王之氣絲毫不減。
他登臨定遠號高高的艦橋,面向岸上送行的文武百官和萬千黎民。
兩位皇后並肩立於最前方,眼中已無比擔憂,唯有自豪與期盼。
“陛下,定要凱旋!”
李載垕柔聲道。
“臣妾在漢城,靜候陛下踏平四島之捷報!”
武明空英氣十足地拱手。
林東重重點頭,雖無言,卻心意相通。
他轉身,面向浩瀚東海,抽出腰間天子劍,直指倭國方向,聲如雷霆,貫通海天:
“大漢的勇士們!倭寇屢犯我疆,屠我子民,罪孽滔天!今日,朕御駕親征,爾等隨朕,跨東海,犁庭掃穴!”
“此戰,不為開疆,只為滅國!”
“揚帆!啟航!”
“萬歲!萬歲!萬歲!”
震天的歡呼聲中,巨大的船帆依次升起,飽受風勢。
錨鏈嘩啦啦收起。
龐大的艦隊,如同甦醒的巨龍,緩緩駛離港口,劈波斬浪,向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向著那即將被雷霆怒火籠罩的島國,浩蕩進發!
數月後。
海風獵獵,吹動林東的披風。
他的感知早已超越艦隊,蔓延向遠方。
“陛下,按海圖與洋流推算,再有三日,便可抵達倭國九州島沿海。”
水師提督戚廣孝恭敬稟報。
這位老將臉上既有遠航的疲憊,更有壓抑不住的戰意。
林東微微頷首,“倭寇主力動向如何?”
“據探船回報,倭國大將豐臣秀吉已集結其所謂八道精兵約十五萬眾,戰船近千艘,多未中小型關船、安宅船,麇集於九州沿海的博多灣一帶,妄圖憑藉數量優勢,在近海與我決戰。”
戚廣孝指向海圖,
“其陸上營壘連綿,依山傍水,看似嚴整,實則……不過是土雞瓦狗之陣。”
林東嘴角勾起一絲冷峭。
倭國的戰術,仍停留在依靠武士個人勇武、集團豬突衝鋒的落後時代,面對即將到來的降維打擊,他們的結局早已註定。
“傳令各艦,保持警戒陣型,晝夜兼程。
抵達博多灣外海後,依第一預案行事。”
“臣遵旨!”
三日後,黎明時分,博多灣在望。
海平面上,黑壓壓的倭國船隊如同漂浮的蟻群,桅杆如林,鼓譟之聲隱隱可聞。
岸上,倭軍旌旗招展,刀槍反射著寒光,人頭攢動,喧囂震天。
他們顯然已發現大漢艦隊,正嚴陣以待。
倭軍旗艦鹿島丸上,身著大鎧、面目陰鷙的豐臣秀吉,正透過千里鏡觀察著遠方的漢軍戰艦。
那高大如樓的船體與密佈側舷的炮窗,讓他心中莫名一悸,但旋即被己方龐大的數量優勢所帶來的虛假安全感淹沒。
“漢船雖巨,然數量稀少!
傳令各船,按計劃,施行蟻附戰術!
全軍壓上,靠近跳幫,以白刃戰決勝負!”
他拔出武士刀,直指前方,
“天照大神庇佑!誅殺漢寇,在此一舉!”
隨著倭軍陣中淒厲的海螺號響起,數以百計的倭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張滿帆、划動槳,嗷嗷叫著向大漢艦隊撲來。
他們試圖利用小船靈活的特點,快速貼近,進行其擅長的接舷戰。
大漢艦隊卻異常沉靜。
各艦按預定方案,迅速變換為新月防禦陣型,側舷對準來襲敵船。
定遠號艦橋上,林東感知著敵船進入有效射程,淡然下令:
“神機營,自由散射,擊沉敵舟。
炮艙準備,目標敵後續大隊,三輪齊射。”
命令透過旗語迅速傳達。
下一刻,博多灣的海空被前所未有的聲浪撕裂!
砰!砰!砰!砰——!
站在戰艦甲板側舷的大漢神機營士兵們,冷靜地扣動了扳機。
開元一式燧發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鉛彈如同疾風驟雨,潑向那些擠滿了倭寇的輕舟!
距離尚在百步之外,倭寇手中的竹弓毫無用武之地,他們的身體就被高速旋轉的鉛彈輕易貫穿!
木屑紛飛,血花四濺,慘叫聲瞬間壓過了海浪聲!
許多倭船尚未靠近,船員就被清掃一空,成了隨波逐流的鬼船!
“這……這是什麼火器?!”
豐臣秀吉在旗艦上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千里鏡險些掉落。
他從未見過射程如此遠、射速如此快、且在海上潮溼環境下仍能穩定擊發的火器!
然而,這僅僅是開胃菜。
更恐怖的轟鳴接踵而至!
大漢戰艦側舷的炮窗轟然洞開,一門門新式青銅艦炮露出了猙獰的炮口!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齊射!熾熱的實心鐵球和內部填充火藥、鐵釘的開花彈,劃破長空,如同死神的請柬,落入倭軍船隊密集的後陣之中!
實心彈輕易擊穿倭船薄弱的木板,在船體內橫衝直撞,造成毀滅性破壞。
而開花彈則凌空爆炸或觸船即炸,飛濺的破片和火焰瞬間吞噬周圍的一切!
倭船多為木質結構,頃刻間火光四起,濃煙滾滾,爆炸聲、碎裂聲、哭嚎聲瞬間充斥著倭國的人群!
海面被火光映紅,彷彿整個海灣都在燃燒!
倭軍的蟻附戰術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成了徹頭徹尾的自殺行為。
前鋒小船被燧發槍點名清除,後續大隊被艦炮覆蓋轟擊,陣型大亂,互相碰撞,潰不成軍。
海戰呈現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僅一個時辰,倭國水師主力已損失過半,餘者魂飛魄散,爭相逃往岸邊。
豐臣秀吉見勢不妙,在親信護衛下,棄船登岸,逃入預先設防的大宰府城塞。
“登陸!清剿殘敵,直搗巢穴!”
林東命令簡潔有力。
大漢艦隊掩護下,運兵船靠岸,一萬五千名精銳漢軍迅速建立灘頭陣地,旋即向縱深推進。
戚廣孝率主力正面進攻大宰府,林東則坐鎮中軍,運籌帷幄。
倭寇不甘失敗,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設下埋伏。
一股約五千人的倭軍精銳,由悍將小西行長率領,秘密潛入漢軍側翼的耳梨山峽谷,企圖趁漢軍攻城時,從背後突襲。
然而,他們的行動早已被林東超越常人的感知力洞悉。
“丹珠”
林東對身旁一身勁裝的苗疆女戰神道,“耳梨山谷,有老鼠打洞。
率你本部苗兵與一千神機營,去給他們個驚喜。”
“領旨!”
丹珠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她早已渴望一試燧發槍在叢林山地戰的威力。
小西行長部隊在峽谷中潛伏至深夜,正準備行動,突然四周山頂亮起無數火把!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爆豆般的槍聲就從高處密集響起!
燧發槍在夜色中噴吐的火光格外醒目,鉛彈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射來,倭寇成片倒下,連敵人在哪都看不清!
丹珠更親自率領苗兵,如同山魈般在巖壁林間穿梭,用淬毒吹箭和詭異蠱術配合火槍射擊,進行無聲獵殺。
小西行長本人被神機營一名神射手遠端狙傷,狼狽逃竄,五千伏兵全軍覆沒。
此戰再次證明了新式戰法對舊式戰術的碾壓性優勢。
耳梨山伏擊戰的慘敗,徹底粉碎了倭軍。
漢軍主力輕易攻破防禦空虛的大宰府,豐臣秀吉在城破前切腹自盡。
大漢兵鋒直指倭國都城平安京。
倭國上下陷入空前恐慌。
皇室與公卿束手無策,抵抗意志徹底崩潰。
最終,在漢軍兵臨城下之際,倭王被迫派遣使團出城乞降。
使者跪在漢軍大營外,涕淚交加,陳述“遭受小人矇蔽,妄動刀兵,冒犯天顏,罪該萬死”的套話,
並獻上主戰派大臣的首級以求寬恕。
林東端坐帳中,並未接見使者,只讓王城傳話:
“倭王不戰則守,不守而降,不降則走,不走則死。
若要投降,需倭王親至,肉袒牽羊,率文武百官,出城跪迎王師!
此外,需應允三事:
倭國從此向大漢稱臣,世代由大漢冊封。
二是大漢要在九州、四國等要地,安排大漢的軍隊監視。
三賠償大漢白銀五千萬兩,若不從,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條件苛刻至極,但倭國已無討價還價的資本。
三日後,倭王譽田果然如林東所言,肉袒牽羊,率公卿百官,步行出平安京,跪伏於道旁,正式向大漢皇帝林東請降。
昔日不可一世的倭王,此刻面如死灰,渾身顫抖。
林東受降後,並未進入平安京,以示對倭國都城的輕蔑。
他下令在富士山下開闊之地,舉行盛大的獻俘勒石儀式。
被俘的倭國親王、大臣、將領數百人,被繩索捆綁,跪於臺下。
大漢將士盔明甲亮,燧發槍如林,軍威赫赫。
林東登臺,宣告平倭詔,歷數倭寇罪狀,闡明大漢討伐之正義,宣佈設立大漢東海都護府,管轄新得疆土,駐軍一萬,推行漢化。
隨後,工匠將早已備好的巨大花崗岩石碑立於山前,上刻林東親筆所題大字:
“大漢開元二年秋,皇帝東征,平倭於此,刻石紀功,以彰天威。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字跡雄渾,深入石髓,意在千年不朽!
儀式畢,林東即下令班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