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模擬環境,苟王升級了!(1 / 1)

加入書籤

孫立東他們臨走前,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江河,那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件,敬畏裡摻著點兒摸不透的迷茫。

江河沒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他慢條斯理地把桌椅歸位,將地上踩得亂七八糟的菸頭、瓜子皮掃進簸箕。做完這一切,他才端著那個已經見了底的搪瓷缸子,晃晃悠悠地走出門。

夕陽的餘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

直到這一刻,緊繃的神經才真正鬆弛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從骨頭縫裡滲出來,今天這一天,比他前世在工地上搬一整天磚還累。那不是身體的累,是心神的極致消耗。每一步,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懸崖邊上走鋼絲,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他看似穩如泰山,實際上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周正國那幫人不是傻子,他只是利用了資訊差和時代的侷限性,精準地戳中了對方的痛點和軟肋,借力打力,才僥倖翻盤。

回到自己那間小破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和窺探。江河仰面躺倒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茅草屋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就在他心神俱疲,即將沉入昏睡的邊緣時,一行熟悉的、冰冷的文字在腦海中浮現。

【叮!檢測到宿主在極端不利局面下,以弱勝強,臨危不亂,成功化解重大危機,並借勢反擊,威懾宵小。】

【“苟王”心態已無法滿足當前生存需求,現進行核心特質升級……】

【恭喜宿主,核心特質由“苟王”升級為“磐石之心”!】

【磐石之心:宿主精神韌性大幅提升,在面對高壓、威脅、審訊等負面狀態時,能保持絕對的冷靜與理智,思維運轉速度及邏輯分析能力小幅提升。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江河的呼吸一滯。

苟王……升級了?

他細細品味著“磐石之心”這四個字,一股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之前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悸和疲憊,彷彿被一股清涼的氣流沖刷而過,腦子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整個人的心態,像是從一棵隨風搖擺、韌性十足的野草,變成了一塊深埋地底、任憑風吹雨打也紋絲不動的頑石。

這不僅僅是膽子大了,而是一種從根本上的質變。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他能做得更好,更穩。

還沒等他從這次升級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系統的提示再次彈出。

【叮!恭喜宿主完成“絕地反擊”隱藏成就,特此獎勵系統空間附屬功能——“模擬環境屋”!】

【模擬環境屋:可在系統空間內開闢一塊獨立區域(初始面積一立方米),宿主可根據意念,自由設定該區域內的溫度、溼度、光照強度與時長,並可模擬微風、微雨等簡單氣象。該功能將消耗宿主精神力,請謹慎使用。】

江河“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模擬環境屋?!

這……這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還是個鑲金邊的羽絨枕!

他迫不及待地閉上眼,心念一動,整個人便沉入了那片熟悉的、灰濛濛的系統空間。

空間還是老樣子,廣闊無垠,堆放著他之前搜刮來的各種物資。但在空間的正中央,多了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的立方體。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著,看起來頗具科幻色彩。

江河的意識湊了過去。

隨著他的意念集中,一行行引數面板在立方體旁邊浮現。

【溫度:-50℃~50℃】

【溼度:10%~99%】

【光照:可模擬不同季節、不同時段的日光光譜,支援自定義時長】

【氣象:微風/靜止;微雨/無雨】

江河的心臟“怦怦”狂跳起來。

他前世雖然混得慘,但見識還是有的。他太清楚這幾行簡單的引數意味著什麼了。

恆溫、恆溼、可控光照……這不就是一個頂級的、微縮版的現代農業實驗室嗎?!

在這個年代,多少農作物、藥材的生長都得看老天爺的臉色?一場倒春寒,能讓剛發芽的種子全軍覆沒,一場乾旱,能讓即將成熟的莊稼顆粒無收。

外面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江河?睡了沒?”是孫立東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

江河瞬間從系統空間裡退了出來,抹了把臉,讓自己激動得發紅的臉色平復下去,才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孫立東那張佈滿褶子的臉就探了進來,他手上還拎著個豁了口的碗,裡面是半碗金黃的小米粥和兩塊醃蘿蔔。

“看你晚上沒吃飯,讓俺家婆娘給你熬了點粥。”孫立東把碗塞到江河手裡,眼睛卻一個勁兒地往屋裡瞟,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謝謝孫隊長。”江河知道他想看什麼,也不點破,端著碗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裡。

孫立東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那笑容裡有討好,有敬畏,還有九分的好奇:“江河啊,你……你跟叔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上頭……是不是真有大人物罩著?”

他憋了一晚上了,村裡人現在都傳瘋了。說江河一個電話,縣裡的領導就得屁顛屁顛跑過來給他平事兒。這事兒太玄乎,可今天發生的一切,又讓他不得不信。

江河差點被一口粥嗆到,他放下碗,哭笑不得:“孫隊長,我要是上頭有人,還能分到你們紅星村來?”

“那可不一定!”孫立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叫什麼?體驗生活!對,體驗生活!大人物家的孩子,都好這口!”

江河徹底無語了,人民群眾的想象力,有時候真是比任何編劇都厲害。

他嘆了口氣,換了個說法:“孫隊長,你想想,周主任為什麼前倨後恭?”

孫立東一愣,眨巴著眼。

“因為他怕了。”江河一字一句地說,“他怕的不是我,是秦茹嫂子‘烈士遺孀’的身份,是咱們紅星村上百號人戳他脊樑骨。他更怕的,是這件事鬧大了,他自己栽進去。所以他不是幫我,是幫他自己脫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