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玩意兒還能加工?(1 / 1)
【檢測到宿主行為符合“善意回饋”標準,觸發隱藏獎勵,新增功能模組:加工屋。】
加工屋?
江河心念一轉,原本只有“模擬環境屋”的空間裡,果然在旁邊多出了一扇樸素的木門。
他推門而入。
裡面和模擬環境屋差不多大,但空蕩蕩的,只有正中央擺著一張厚實的木質工作臺,牆壁上掛著一排排工具的虛影,從錘子、鑿子到更精細的刻刀,應有盡有。
江河走到工作臺前,伸手觸控了一下。
【請放入原材料,並選擇加工方案。】
他試著從角落裡撿起一塊鵪鶉吃剩的飼料裡沒啃動的木屑放了上去。
【檢測到原材料:劣質木屑,可選加工方案:1.拋光處理,2.塑形為牙籤。】
江河心裡掀起一陣波瀾。
如果說模擬環境屋是讓他擁有了生產資料的“農場”,那這間加工屋,就是讓他擁有了能創造價值的“工廠”。
他退出了空間,躺在自己那張土炕上,卻毫無睡意。
第二天,秦茹手裡照例拎著一個菜籃子過來。
現如今,她來江河這裡已經變得十分自然。
江河不在的時候,她會幫他把院子裡那塊小小的菜地打理好,那些從山上移栽來的草藥,也被她伺候得綠油油的。
“你那件褂子,袖口磨破了,我給你補補。”她一邊說,一邊熟門熟路地從江河的包袱裡找出針線和那件舊衣服。
江河看著她在煤油燈下低頭穿針引線的樣子,屋子裡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著,神情專注。
這個小小的,破舊的屋子,因為她的存在,好像第一次有了“家”的溫度。
秦茹手很巧,沒一會兒那破損的袖口就被細密的針腳縫補得平平整整。
她把衣服疊好,又看到江河放在桌上的一把缺了幾個齒的木梳,忍不住唸叨:“你這梳子都快成耙子了,咋還用著。”
江河笑了笑,沒接話。
等秦茹走了,他立刻進入了空間。
他想起白天秦茹的話,目光落在了工作臺上。
他從外面找來一塊質地不錯的桃木,這是他之前砍柴時特意留下的。
當他把桃木放在工作臺上時,新的提示出現了。
【檢測到原材料:桃木。可選加工方案:1.切割為木板;2.製作傢俱(需圖紙);3.製作工藝品……】
江河直接選擇了“製作工藝品”,然後在下一級選單裡,找到了“梳子”的選項。
一排排精美的梳子樣式浮現在他眼前,有雕花的,有素面的,有月牙形的,有長柄的。
江河選了一個最簡單的,樣式素雅,只在梳背上有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蘭花圖案。
【樣式已選定,消耗能量點5點,加工開始。】
話音剛落,牆壁上的工具自動飛向工作臺,對著那塊桃木上下翻飛。
江河站在一旁,看著一塊粗糙的木頭,在幾分鐘之內,就變成了一把線條流暢,打磨得光滑圓潤的精緻木梳。
他拿起那把梳子,觸手溫潤,還帶著桃木淡淡的香氣。
第二天傍晚,秦茹又提著籃子來送玉米餅子,籃子上細心地蓋著布,沒讓一滴雨水沾著吃食。
江河等她收拾完碗筷,從懷裡取出那把木梳,遞到她眼前。
“給你的。”他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秦茹正擦著桌子,聞聲回頭,看到他手中那柄嶄新的木梳,一下子愣住了,“你……你買的?”
她下意識地問,隨即又自己搖頭,“供銷社哪有賣這麼精細的物事。”
“我自個兒做的。”江河拉過她的手,將木梳塞進她掌心。
秦茹的手指碰到木梳的瞬間,像是被燙了一下,卻沒縮回手。
她低頭凝視掌心中的木梳,那光滑溫潤的質感,那精緻無比的蘭花雕刻,讓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這輩子,除了出嫁時孃家給置辦過一把紅漆木梳,就再沒用過像樣的東西。
“這……這太金貴了。”她的聲音發緊,帶著些許哽咽。
江河看著她,目光沉靜,“,木頭做的不算金貴,給你,你就收著。”
秦茹捏著那把木梳,指尖一遍遍摩挲那朵小小的花,眼眶沒來由地紅了。
“江河,等以後……政策好了,你是不是就要回城了?”她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和不安。
江河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對,我會回去。”
秦茹的肩膀幾不可見地垮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
“不過……”江河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到時候,我帶你一起走。我們不去城裡跟人擠,找個好地方過咱們自己的日子。”
聞言,秦茹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在江河臉上急切地尋找著一絲一毫開玩笑的痕跡。
但,沒有。
他很認真。
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秦茹拼命點頭。
此時此刻,她認定,江河就是她這輩子的依靠了。
自那晚之後,秦茹人雖然還是那個人,但感覺上已經不一樣了。
她更自然地幫他收拾屋子,把他的舊衣服拿去縫補,甚至會管著他不讓他為了看書熬太晚,江河也不攔著,由著她去。
……
春去夏來,溫度一天比一天悶熱難耐,天開始漏了。
起初是淅淅瀝瀝的小雨,而後雨勢忽然兇猛起來。
江河看著雨,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雨,下得不對勁。
他心裡莫名地發慌,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記得上輩子也是這樣連綿不絕的暴雨,起初沒人當回事,直到上游的水庫扛不住,整個紅星村一夜之間變成汪洋。
他絕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思索完,江河一頭扎進雨幕朝著大隊部跑去。
不一會兒,江河衝進大部隊:“隊長!我有急事!”
孫立東看他神情嚴肅,心裡也咯噔一下,“啥事,你說。”
“這雨不對勁,我擔心要發大水。”
話音落地,一個年紀大點的村幹部咧嘴笑了笑:“江知青,你城裡娃不知道,咱們這兒夏天就是雨水多,年年都這樣,下幾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