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偶然救下的路人竟是富商？（1 / 1）
趙磊一連吃了三天荔枝，上火上到滿嘴起泡，看江河的眼神還是像在看一個妖怪。
“老江，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寒假是不是去哪個深山老林裡拜了個老神仙當師父？”他一邊嘶嘶哈哈地吸著涼氣，一邊把最後一顆荔枝塞進嘴裡。
江河正翻著新學期的課本，聞言頭也不抬：“是啊，師父還傳了我一套辟穀的法門，你要不要學？”
趙磊立馬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還是算了，我這凡夫俗子，離不開人間煙火。”
新學期的生活波瀾不驚，江河依然是那個宿舍、食堂、圖書館三點一線的普通學生。沒人知道，他利用課餘時間，又悄無聲息地跑了兩個來回。空間裡的那堵錢牆，厚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加。
這一次，他準備清空年前在京城防空洞裡囤積的最後一批貨。那是一些處理過的皮張和一些北方的山貨，留在手裡太久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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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天氣有些陰沉。
江河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走進了那條熟悉的後巷。他沒有直接去黑市，而是準備先去一個約好的地方，把貨交給一個專門往外地倒騰的“二道販子”。
巷子很深，拐角也多，空氣裡飄著一股陳年垃圾和潮溼泥土混合的怪味。
剛拐過一個彎，前面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壓抑的喝罵聲和撕扯聲。
“老東西，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把包給我！聽見沒有！”
只見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圍著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雖然竭力保持鎮定，但緊抓著公文包的手指卻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他的口音帶著明顯的南方腔調，此刻又急又氣：“你們要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是搶劫！”
“搶劫？”領頭的黃毛青年嘿嘿一笑，吐了口唾沫，“搶的就是你這種外地來的肥羊！動手！”
一個混混伸手就去拽那公文包，另一個則開始搜中山裝的口袋。
中年男人拼命反抗，卻被一把推得踉蹌，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江河把手裡的麻袋往地上一放，沒出聲，彎腰撿了半塊不知誰家掉的板磚。
黃毛正得意，忽覺後頸一陣惡風。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後腦勺像是被攻城錘砸了一下，眼前一黑，悶聲不響地趴了下去。
另外兩個混混一愣，剛轉過身，就看到一個身影鬼魅般欺近。
江河動起手來，沒有半句廢話。他前世在鄉下，為了活下去，跟人打過的架比吃過的飽飯還多。他的招式不漂亮，甚至可以說很陰損，但每一招都直奔著讓人喪失行動力的目的去。
一記手刀砍在左邊那人的脖頸動脈，那人眼珠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右邊那個嚇破了膽，剛想張嘴喊，一隻腳已經精準地踹在他的小腹上。劇痛讓他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身子，把所有叫喊都堵回了肚子裡。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巷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三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
江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撿起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遞了過去。
“先生，你沒事吧？”
中年男人顯然被這兔起鶻落的場面驚住了，他靠著牆，大口喘著氣，好半天才緩過來。他看著江河，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感激：“多謝……多謝這位小同志，要不是你，我今天……”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抽出厚厚一沓錢就要往江河手裡塞：“小同志，大恩不言謝，這點錢你務必收下，算是我的心意。”
江河擺了擺手，退後一步：“舉手之勞，錢就不用了。”
他見這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似乎身體不大舒服，便皺了皺眉。他從自己隨身的帆布挎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開啟來，從裡面掰下一小塊東西。
那是一片曬乾的菌類，邊緣呈暗紫色，泛著一層漆樣的光澤。
“我看你氣息不穩，這片靈芝你含在嘴裡，能定定神。”
這東西是他從空間倉庫裡隨手拿的。為了方便在外談生意，他身上總會帶一些品質最好的樣品。
中年男人本想推辭，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靈芝上時，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沒接，反而顫著手，湊近了仔細看。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片藥材，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這……這顏色，這菌蓋的環狀輪紋……還有這股異香……”他喃喃自語，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江河的手腕，語氣激動得有些失態，“小兄弟！你這片紫芝……是從哪裡得來的？”
江河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山裡收來的。”
中年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太激動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重新打量著江河，眼神徹底變了。
“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叫陳啟明，從香港過來，就是專門來內地尋訪上等藥材的。我跑了幾個省，見了不知多少所謂的‘山裡貨’，沒一件能比得上你手上這片的百分之一！”
陳啟明越說越激動：“你這片紫芝，藥性內斂，品相完整，絕對是年份十足的野生極品！小兄弟，你……你還有沒有這樣的貨？或者，你認不認識供貨的那個山民？價錢不是問題，絕對讓你滿意！”
江河看著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黑市的渠道雖然方便，但終究上不了檯面，量大了也容易出問題。眼前這個港商，見識不凡，財力看起來也雄厚，或許是一條更穩妥、更寬闊的新路。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那片靈芝塞到陳啟明手裡：“這個你先含著，對身體好。至於貨，那要看緣分。”
一句“看緣分”，讓陳啟明瞬間冷靜下來。他知道，這是遇上高人了。這種極品貨源，對方不可能輕易透露。他急忙從中山裝的內袋裡拿出一張製作精良的名片，雙手遞給江河。
“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下榻飯店的電話。你只要打這個電話，說找‘陳先生’，他們就會轉給我。不管你什麼時候有貨，或者有那位山民的訊息，都請務必聯絡我。我向你保證，我陳啟明出得起全中國最好的價錢！”
江河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印著一個名字“陳啟明”和一個電話號碼，簡潔明瞭。
他點點頭，把名片收好：“有緣自會聯絡。”
說完，他不再逗留，拎起地上的兩個麻袋，轉身走進了巷子深處。
陳啟明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片溫潤的紫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不只是躲過了一場劫難，更是撞上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巷子另一頭，江河掂了掂手裡的名片，嘴角微微上揚。
他本來只是想清一些存貨，沒想到，卻意外地敲開了一扇通往更廣闊世界的大門。
那支他握在手裡的畫筆，似乎又多了一種更鮮亮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