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男人無法拒絕的事情（1 / 1）
“大哥，你要教我的是什麼？”
李愔的想法很簡單，他要變得有用，然後為自家大哥做更多的事情。
至於採用什麼樣的方法，其實並不重要。
也是因此，在聽到李承乾的話語之後，他立刻急切地追問了起來。
看著李愔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李承乾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些許神秘意味的笑容。
他輕輕吐出幾個字，卻彷彿在李愔面前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既然你有如此雄心壯志，那麼……接下來就跟著我學習數學、物理，以及火器製造……”
“啊？”
幾乎是在李承乾的話語出口的瞬間，李愔便猛地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大腦一片空白：
數學他知道！
身為在七十二大金剛之前就已經追隨在李承乾身旁的‘絆腳石’，李愔同樣也是飽受每日測試折磨的一員。
但之後的物理……聽著怎麼有一股更加恐怖的味道？
除此之外，火器製造又是什麼？
怎麼聽起來，好像和前面的兩個學科不在同一個次元？
那似乎是……工匠們才會鑽研的東西？
看著弟弟臉上那混雜著茫然、困惑甚至還有一絲本能畏懼的表情，李承乾並不意外。
在這個時代，將高深的學問與“奇技淫巧”的工匠之術結合，本就是驚世駭俗的，即使李愔等人已經跟著他參與過了多次‘奇淫巧技’的製造活動，但真正要開始深入學習的時候，肯定還是會有所顧慮。
不過，顧慮歸顧慮，但這些東西，總該要有人去學習，他要打造的，也絕非傳統的猛將。
“怎麼，覺得和你想的不一樣？覺得這些學問，配不上你的身份，還是覺得它們與戰場廝殺無關？”
李承乾語氣平淡，但卻讓李愔小臉一紅，下意識地想反駁：
狗屁的身份，如果沒有李承乾，他現在的生活恐怕還比不上一個普通富商家的孩子呢。
不等李愔開口，李承乾已經再次問道：
“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學？這條路，或許沒有衝鋒陷陣那般快意恩仇，但其所能帶來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它能讓大唐的將士，在百里之外決敵勝負；能讓堅固的城牆，在轟鳴中化為齏粉。這，是另一種形式的開疆拓土，是足以改變戰爭形態，乃至國運的偉力。”
李愔怔怔地聽著：
百里之外決勝負？城牆化為齏粉？
這簡直是神話傳說中才有的能力！
雖然依舊難以完全理解，但大哥從未騙過他，那股對李承乾近乎盲目的信任再次佔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困惑和遲疑強行壓下，重重地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大哥，我學！只要是你教的，我一定用心學！”
“很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對他的表態並不意外：
雖然是絆腳石，但在聽話這方面，李愔的確是無需懷疑的。
朝著李愔看了一眼，李承乾這才繼續吩咐道：
“既然如此，你去找長孫衝、侯承業他們，將我的話傳下去。凡是對此道感興趣的，無論是七十二金剛中的誰，都可以一同來學。”
既然決定了要推動火器的發展，李承乾當然不會只傳授李愔一人，七十二大金剛跟著他這麼長的時間，也該教這些小傢伙一點兒真本事了。
至於他們是不是有天賦學會這些？
無妨，除了火器製造之外，不是還有火器使用可以學習嗎？
李承乾相信，這世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打槍的誘惑！
對於自家大哥的話語，李愔並不清楚，他只是在李承乾的話語出口的瞬間，眼睛瞬間一亮：
能和兄弟們一起，總好過自己一個人摸索。
“不過，在召集他們之前，你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
但李承乾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猛地一緊：
李承乾的語氣驟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凜冽：
“告訴他們，一旦踏進這個門，所要學習的東西，其艱深複雜程度，將遠超他們之前所經歷的任何考驗。每日測試的難度，與之相比，不過是孩童的嬉戲。若有人中途堅持不住，或者濫竽充數……”
李承乾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便不是簡單的懲戒所能了事的。軍法尚且如山，何況是關乎國之重器的學問？到時候，莫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講情面。”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瀰漫開來，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李愔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他從大哥的話語和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與嚴厲：
他知道，大哥這次是認真的，絕非玩笑。
七十二大金剛的訓練和算學學習進行了這麼長的時間，只要是李承乾親口說過的懲罰，那就從來沒有輕鬆過。
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李愔猛地挺直脊樑，肅然應道：
“是，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將話帶到，讓他們……想清楚了再來！”
話語結束，甚至不等李承乾再次開口，李愔已經急匆匆跑了出去：
他這次過來，原本只是為了自己，現在既然有了意外收穫，自然就不能浪費時間。
長安城外，一處由太子府劃出的僻靜校場上，號令聲、腳步聲、甲冑碰撞聲此起彼伏。
以長孫衝、侯承業為首的“七十二大金剛”們，正頂著秋日依舊有些毒辣的日頭，進行著雷打不動的佇列與體能訓練。汗水浸溼了他們的勁裝，不少人氣喘吁吁，但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毅。自從追隨太子大哥以來，他們早已脫胎換骨，不再是那群只知走馬章臺的紈絝子弟。
訓練間隙，眾人正三兩兩坐下休息喝水，眼尖的程處默一眼就看到了從遠處騎馬疾馳而來的李愔。
“是梁王殿下！”
程處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長孫衝：
“看他這急匆匆的樣子，莫非是去找太子殿下說那事兒有結果了？”
眾人聞言，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越來越近的李愔，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他們都知道李愔今日去向太子請命，希望能參與徵倭之戰：
這事兒，在場不少人也動過心思，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李愔利落地翻身下馬，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甚至還有幾分得意，他快步走到人群中央，還沒等眾人發問，便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但卻硬是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