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誰是陸仁甲他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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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處沒有響起姬玉兒的回話,大概她仍在震驚,田林這個仇人沒把她爹殺死,反倒是她倚為依靠的商二少,會那麼果決無情的殺死她爹!

田林不知道姬玉兒此刻作何感想,也沒心思理會姬玉兒此刻的心情。

他加快腳步,很快出了東跨院,染著一身血在商二少小廝的帶路下出了商家大宅!

此時商家大宅外陽光正好,街上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為免太過引人注目,田林把沾血的外套脫下,捲成一團隨手扔到了來燕巷的角落。

他本來打算直接回書齋的,但此刻卻改了想法,大步流星朝著富大有家走去。

此前田林找商四爺要人、要糧、要錢!

錢是沒有要到的,但人和糧卻有了安排。

糧食商家自己就有,都是各處莊戶送上來的。

因為不存在洪旱災害,商家自己不缺糧,他手下的佃戶們同樣也不曾缺過糧食。

所以糧食的事情很好解決!

而田林沒要到錢,但人卻要了幾個。

他索要的人手倒也不多,僅僅只有六個而已。

但如今姬無命的爹死了,羅守義也已經死了,六個人一下子銳減到了四個。

為免這四個人後面再出什麼么蛾子,田林打算今日就把這四個人談妥。

他大步到了富家小院外,客氣的提腳踹門。

大概是富家的大門太薄,又或者田林的腳力太強。

總之富家的大門,被田林一腳踹破,哐地一下直接應聲而倒。

聞聲過來的是富家的一個老婆子,那老婆子並不認得田林。但看田林手提三尺青鋒又來勢洶洶,聰明的丟掉手裡的花盆轉身就跑:

“老爺,有一個黑臉小孩兒打上門來啦!”

老太婆人還沒跑進正堂,裡面就有一個胖子拿著劍一躍而出。

這中年胖子的長相,同富大有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兩撇鬍須,氣質也格外沉穩一些。

“你是誰?”

富一方雖然對付過田林,甚至還想過後面找田林算賬。

但他本人,實際上連田林長什麼樣也不清楚。

田林也不廢話,上前一步直接拔劍就刺。

富一方臉色微變,緊接著就是心頭嗤笑。

他不覺得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強的修為,對方是失心瘋了,才對他這個大宗師強者出手!

但很快,富一方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手裡的劍應聲而斷,也所幸面前小孩兒沒有殺他的意思。

在對方砍了自己的劍後,對方就收劍提拳,對著自己的肚子、胖臉就是啪啪兩掌!

那看似隨意的兩掌,卻似乎又暗含了拳法、掌法甚至刀、劍之術。

富一方覺得自己能躲過,但每次剛要閃躲,巴掌就輕快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本來同仇敵愾跑出來的富家人,當看到家中老爺被一個少年訓兒子一樣吊起來抽後,一時間又驚又怒又害怕。

“你,你是誰!”

一個清瘦的婦人約摸是富大有的老孃!

她不愧是富家的主母,不愧是商家的女管事。到這時候了,雖然驚怒卻還沒有亂了方寸。

田林收了隨手摺來的藤條,同這婦人笑著道:

“好說,在下田林,今次是特意上門來拜訪富伯父的。”

聽到‘田林’兩個字,那婦人臉色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田林。

而被田林吊在棗樹上的富一方,頭朝下的喊道:

“胡說八道,姓田的兩個月前才成為小宗師。而你的修為,明明已經遠超小宗師境界了。”

那邊富家主母卻相信田林的話,但也更加生氣了,呵斥田林道:

“姓田的,我們幾家答應幫你成為伏牛山廟祝,以前的恩怨就此兩清了。

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要上門打人?當我富家好欺侮的麼?”

田林已經做好了以勢壓人,也不同他們廢話,乾脆道:

“這次老太太壽日,我給老太太送了大禮。老太太現在歡喜我的不得了,你們要到老太太那裡告狀,也告不贏我!

況且如今我已成為修真者,同為商家的附庸,商家是偏向你們還是偏向我?”

前面第一句話倒罷了,但田林說他已經成為修真者,這話卻讓庭院裡的人呆滯了。

就在富家主母將要質疑時,他那還在樹上的丈夫已先開口喊道:

“蠢婆娘,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置備酒席,我要同田廟祝喝兩杯。”

說話間,富一方乾淨利落的掙斷綁縛自己的藤蔓,在空中翻了個身,輕巧落地。

“喝酒就算了!我這次上門,是來邀請富兄弟助我伏牛山設村立寨的!

此事也已得了商四爺同意,我想要不了多久,商家就會派人前來知會。”

去伏牛山設村立寨?

富一方在商家多少也管著一檔子事兒,權力不大可撈錢不少!

憑什麼跟著田林去伏牛山這窮山受苦?

富一方老婆要開口拒絕,但富一方已先一步站出來道:

“既然是商四爺發了話,又是為田廟祝做事兒,那我老富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田廟祝你誠心相邀,上門直說就是了,何苦還不分青紅皂白打我一頓。”

田林冷哼道:“我左思右想,不提前打你們一頓怕你們心裡對我不服。既然如此,不如先動了手再說。”

“好罷,老富我服了,那就請田廟祝進屋,咱們邊吃酒邊說一說設村立寨的事兒。”

田林並不動身,反而看著富一方道:

“這種小事兒你同冉武聖還有陸大宗師他們商量——我不管你們怎麼做,只管半個月內,要看見流民入戶村寨建成!

對了,陸大宗師的家在哪裡?”

富一方知道田林口中的陸大宗師勢必指的就是陸仁甲他爹!

他也沒有隱瞞,指了個方向說:“此去平康坊,老陸的家就在回春巷的第一家。”

眼看田林離開,富一方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老婆上前忍不住道:“我瞧他說的多半是假話!除了莽碭山的幾位,哪兒有人做廟祝做成修真者的?

況且他上山才幾個月?”

富一方捋了捋兩撇鬍須,道:

“就我所知,羅守義他們已帶了好幾個大宗師對付田林,但如今田林出現,這證明羅守義他們幾個大宗師都敗了。

由此可知,姓田的恐怕沒有說謊!

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找老陸。”

他老婆看他往外跑,連忙喊道:“你要跟姓田的那個煞星同行?”

富一方聲音回話道:“老陸不在家,姓田的去平康坊,註定是白跑一趟。趁這機會,我去找老陸好好商議一番。”

他說完話時,人已經奔出百米遠,很快在一處酒樓停下。

上了酒樓,富一方很快找到了陸仁甲他爹。

待把事情說了一遍,又將田林去他家的事情說了一遍後,陸仁甲他爹霍然起身道:

“聽你意思,姓田的脾性很是火爆?我嬌妻還在家中,他會不會找不到我,就拿我嬌妻和我老父洩火?”

說完話,他也不聽富大有的勸,大步流星的就趕回平康坊自家宅邸。

果然,當他趕到平康坊宅邸時,便看到自家宅邸大門被踹成了兩半,幾個家中僕人畏畏縮縮,一臉擔憂。

“姓田的呢,他就算是修真者,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幾個家僕看見陸大宗師出現,又看陸大宗師拔出刀來殺氣騰騰,臉上滿是驚慌。

富一方看幾個家僕神色不對,搶進大門,跟在陸大宗師身後直往內院而去。

很快,兩人就看見陸大宗師的臥房門口,床單被褥散落一地,內裡響起啪啪啪的聲音,還有陸大宗師嬌妻的求饒聲。

陸大宗師臉色大變,提刀衝入自家臥室,嘴裡喊道:“姓田的,今日就算身死,我也要同你拼了!”

富一方緊跟其後,勸陸大宗師說:“老陸息怒,萬不可為了一個繼室而反誤了自家性命!

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老父——”

但很快,闖入臥房的富一方傻眼了。

只見臥房中的紅紗帳下,田林摁著的不是陸大宗師的嬌妻,反而是陸大宗師的老父。

此時陸大宗師的老父,雖然被田林打的腫成了豬頭,但還死死的把個光胸膛緊貼在兒媳的螺後背上。

這是,怎麼回事?

富一方懵了!

此時正在打人的田林也注意到了富一方和陸大宗師,他並不認識陸大宗師,但卻覺得陸大宗師的容貌異常熟悉。

田林驚疑不定,看了一眼把頭埋在女人脖頸下的老頭兒後,又看向了陸大宗師道:

“你們兩個,到底誰是陸仁甲他爹?”

他話說完,拿刀的陸大宗師終於繃不住了,上前一步就揪他爹的脖子:

“我砍死你這個扒灰的,生兒子沒屁眼的老畜生!”

他爹怕田林,但卻不怕陸大宗師。說到底,兩個都是大宗師強者。

只見他爹將脖子一縮,泥鰍一般從他老婆身後站起,叱道:

“好小子,有外人打我你不幫我就罷了,竟然還合夥外人一起弒父!”

眼看就要一場亂戰,田林勃然大怒,反手把他爹拍回床上,又一把按住陸大宗師說:

“陸兄弟,這老東西雖然不是人,但你殺了他也要吃官司。

索性這家不呆也罷,不如跟我一起去伏牛山,往後就在伏牛山安家吧。”

拍了拍陸大宗師的肩膀,田林也不管陸大宗師答不答應,轉身出了陸家的小院。

也在田林造訪過李家、冉家,然後離開縣城之後。

姬家和羅家的訃告相繼貼出!

本來給老太太過壽日時,屋子裡外的紅紙,也都變成了一片白。

也不知道姬玉兒是沒有,又或者不敢跟家人說出她老爹去世的真相,總之姬家對外的說法是,老姬同羅家的羅守義一樣,都是死於田林之手。

也在這一天,田林這個在大家眼中一直是僥倖成為廟祝,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死的鄉下人,給了大家一個新的印象。

那就是這個鄉下人敢向他們這些家生子動手,而且已經動手了。

除此外,田林煉出真氣的事兒,也被這些家生子們知曉。

一時間,田林的三味書屋,倒多了許多買書的人。而田林新編的那些上上品功法,也都成了許多家生子們爭相購買研究的武功秘籍。

不過不管怎麼樣,田林人已回了伏牛山。

此後數個月,除了冉武聖帶著陸、李富三大宗師一起出現在伏牛山時田林出現過外,田林都沒有再出現過。

就連每個月末,山上所需食貨,也都是山下的村民們給田林送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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