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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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編的心法田林尚還沒有交給萬書樓,也並不著急交給萬書樓。

他看著面前幾人道:

“在座諸位,也算是我信得過的自己人。我願意傳你們法術,並不代表我的法術廉價。

故而諸位修煉之前,亦當在皇天后土面前立誓,未得我的允許,不得私傳包括妻兒在內的其他人。”

眾人都磕頭立誓,緊接著傳閱起田林交付的法術。

此後十來天,田林除了畫符和看素女吐納練氣篇外,便是指點一眾人吐納之術還有他編纂的中品法術《田廟祝新編八荒掌》。

終於在月底之時,通河鎮送來餘潭的情報,商家武館年比已經出爐。

商家武館年比中,奪得第一名的是莊閒,其次則是得了田林符紙的冉夜郎。

當初的五個家生子中,陸仁甲被莊閒戰敗殺死。

“如今年比結論已出,明天冉夜郎就能成為附課生了。

老冉吶,恭喜你冉家一門出了兩個修士啊。”

冉武聖聽言神情有些古怪,田林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道:

“你是擔心冉夜郎做了附課生後,成不了抱劍?

你放心,你不是給他留了靈石嗎?”

當初姬無命姬家讓冉武聖把廟祝位置給田林,便是用靈石做的交易。

雖然幾家人也只湊了一錠下品靈石,但對於冉家而言也是很有價值的。

有了二十兩下品靈石,冉夜郎進縣學的初期,至少比其他的縣學附課生多一些優勢,能早日煉氣一層。

“我當然希望夜郎能成為抱劍!

但我總覺得,與其把靈石給夜郎,倒不如把靈石留給我。”

冉武聖語氣不再糾結,問田林道:

“依田廟祝高見,我和夜郎的天賦誰更強一些?”

田林實話實說:“雖則你年過半百,但論修行天賦,和對功法的悟性,冉夜郎比不上你。”

冉武聖信心更足了幾分,又道:

“如今我修煉的是中品法術,而夜郎成了附課生,頂多也只能修煉下品法術。

以她資質,恐怕就算有靈石幫助,也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才能打通第一條經絡。”

田林點頭,有些人資質太差,就好像段大小一樣,拿了不少靈石,到現在也才勉強煉氣一層。

“既然女兒不爭氣,那只有我這做爹的努努力了。

我有中品心法和中品法術,若得靈石幫助,想必要不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能達到煉氣一層。”

田林無語道:

“老冉你這是打算第二次放棄你女兒了?”

有過前科的冉武聖道:“夜郎好容易成為附課生,我怎麼可能放過她?

我冉家好容易培養她進了縣學,等她進縣學之後,也該到了她反哺冉家的時候了。”

田林驚為天人:“你這是要吃女兒的軟飯,讓她從縣學掙靈石給你?

老冉啊,你的想法很有突破性,如果你不怕你死後女兒刨墳的話,我是沒什麼意見的。”

田林的心法不弱,在中品心法中也是拔尖兒的存在。

又因為田林日日教導,所以洞中的一幫人有著長足進步,就連修煉最笨的禿子,都已打通了一個穴位。

沒有用靈石,短短半個月就打通了六個穴位的冉武聖,如何會不飄?

但田林也點醒了他。

如今他是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將來就算有所成就,也護不住冉家幾年。

很有可能他修煉到煉氣六層時,就沒了壽元入了土。

到時候一身修為,只能留下來被女兒賣屍體。

“田廟祝說的有理,家中的那錠靈石,我就不同我女兒爭了。”

冉武聖嘆了口氣,田林拍了拍他肩膀笑著道:

“老冉你也不必灰心,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你若能把事情辦成了,我給你一錠靈石。”

冉武聖雙眼一亮,看著田林。

就聽田林道:“我手頭有幾本法術,需要交給郡城的萬書樓掌櫃,請他幫忙刻印。

此事需要信得過且有幾分江湖經驗的人去辦,故而我打算讓你和韓鵬上路,走一趟北郡城。”

聽了田林的話,冉武聖忍不住道:“此事用朝廷的飛鳥傳書,不是更輕便迅速麼?”

田林搖頭:“如今開原縣不太平,好些個朝廷飛鳥沒出縣城就被華花郎給射落了,可見飛鳥傳書並不妥當。

再者,此番除了要你幫忙去郡城送書外,我還要你在神龍灣處找一個叫小魚頭的小妖,幫我送封信給她。”

說完話,田林拿出一個盒子,盒子中分明放著兩錠靈石。

看著那兩錠下品靈石,冉武聖皺眉道:

“這四十兩下品靈石,來回所需租寶船的拋費都不夠。”

田林聽言眉頭一挑,道:“你們就兩個人,還租什麼寶船?

北江上多得是那些收銀子擺渡的漁民,坐他們的船難道就到不了北郡城麼?”

冉武聖臉色瞬間黑了不少:“北江小妖數不勝數,我雖沒去過,卻也聽說那些小妖喜歡沿途勒索;

況且除了小妖外,北江水賊亦是不少,其中一部分水賊,分明就是附近的漁民扮的。”

田林道:“故而你們去時可走陸路,幫我把事情辦妥之後,回來時再走水陸——”

冉武聖道:“若我們回來走水路時,被水賊攻擊落水了怎麼辦?”

田林笑道:“那不正好方便你們在水下找小魚頭,把我交代給你們的事兒完成好嗎。”

田林的話似乎完全不管兩人的死活,但實際上田林已經很寬厚大方了。

若事情不重要,若事情不危險,田林怎麼可能給兩個人每人二十兩下品靈石?

冉武聖也清楚,田林這活兒雖然危險,但多的是為了靈石搏命的人爭搶。

“好罷,只是我們走陸路的話,恐怕要明年開春才能回來了。”

“那也無妨!明年開春你回來時,不正好慶祝夜郎進入縣學嗎?

你放心離開,你老婆女兒我會照顧好的。”

冉武聖聽言,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去找韓鵬去了。

待冉武聖離開,田林復又看向了韓氏:

“他們年比一過,眼看也要到除夕了。

咱們伏牛山窮雖窮,但該辦的祭祀山神一事不能不辦。”

韓氏道:“冉大爺是伏牛山的里正,往日裡又是韓鵬幫他管著伏牛山的大小事。

冉大爺和韓鵬都走了,如今咱們找誰跟村民們溝通呢?”

田林疑惑的問她道:

“這半個多月,你和二丫和小強他們也經常下山,村中村民應當與你相熟了。

按道理,你有著廟祝丫鬟的身份,應該比冉里正更有威信吧?”

確實,身為田林的走狗,韓氏此前雖一副柔弱樣子,但伏牛村中可沒人敢得罪她。

田林笑著道:

“此事讓二丫和小強他們幫你,你只管叫那些村民們準備供神香和三牲,到了除夕日時,大夥兒上山上香祈福。”

他安排好一切,接著是商家下人來伏牛山送信。

信是商福麟名義寫的,邀請田林除夕日去商家吃酒。

按道理,這種請柬一向只給商家的管事和親朋。

田林這種窮廟的廟祝,是沒資格收到以商福麟名義發放的請柬的。

但此時的田林顯然不是當初的田林,所以送給他的請帖也是貼金的紅貼。

田林收了紅貼,發了賞錢讓送信的人下了山去。

可還沒等他坐下,伏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道:“廟祝大人,外面有一個騎馬的漢子受了傷。

他說是你的故交來給你送信來的。”

田林一愣,起身出了山洞,只看見一匹馬在洞外吃著草。

而在馬身下一米處,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

田林疾步走了上去,將這青年翻了個身,卻露出趙輝的一張臉來。

此時趙輝臉色蒼白,背上和腰腹處也帶著傷,田林探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眉頭微皺後拍了拍趙輝的臉。

“這傢伙五臟六腑幾乎震碎,也難為他跑到這裡來求救。

不過憑他現在的樣子,咱們開原縣沒誰能救活的了他。”

伏牛山神的聲音在石牛中響起。

田林沒有吭聲,叫韓氏拿了水來先給趙輝喂下,緊接著手抵著趙輝的後背,渡了真氣進去。

田林內功醫解可以治傷,但也一如伏牛所說,趙輝如今五臟六腑受到重創,實在是回天乏術了。

“趙輝,你怎麼回事?你不是好端端的在監鎮房當差麼?”

田林渡了真氣後,拍了拍趙輝的臉將趙輝拍醒。

趙輝睜開眼,看清楚是田林後,神情激動了起來:

“田,田林,救救我!”

他一說話,嘴裡又是血沫冒出。

田林皺眉,實話實說道:“憑你的傷勢,我是救你不了的。你若有什麼遺言,還是儘早說出來為好。”

趙輝眼神一暗,緊接著咬牙道:“田仙師,你救我不了,請務必救救我的家人和寶兒。”

田林記得趙輝有一個心怡的女子,好像叫什麼包兒貝兒似的。

他沒有一口答應,看了一眼趙輝的傷勢後道:“先說說是誰把你打傷的?倘若不麻煩,我救她們也無礙。

若是有麻煩,那就別怪我袖手旁觀。”

趙輝說:“我的傷,是你那位結拜大哥打傷的。他如今成了附課生,往年得罪過他的人,他一個也沒放過。

田仙師,你救救我的家人,救救寶兒,我告訴你一個,告訴你一個秘密。”

又他媽是秘密?

田林看著趙輝,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讓趙輝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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