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疏遠的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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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訊,我發給了自己的好兄弟李嚴,讓他幫忙去自己家樓下蹲點,看看我離開以後,會不會有其他的男人去我家。

李嚴,是我創業初期就認識的好哥們,這麼多年來我們倆就如同親兄弟。即便是在我生意破產以後,他還主動的放棄了半年的分紅,這讓我們倆的關係反而變得更鐵。

要知道,自從我生意倒閉以後,以前的那些好哥們好兄弟全都像躲瘟神似的躲著我,估計是害怕我找他們借錢吧。

所以,我現在幾乎是只有李嚴一個好兄弟了。

收到我的簡訊後,李嚴的電話馬上就給我回了過來,問我怎麼回事。因為是在車上,當著我媽的面,我簡單敷衍了兩句,然後囑咐他,一定幫我盯好了。

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李嚴聽後,氣沖沖的在電話中破口大罵了幾句,這才憤憤的掛了電話,表示自己一晚上不睡覺也會盯著的。

有了李嚴幫我盯梢,我懸著的一顆心,這才逐漸的平順了下來。

可能是太累了,在顛簸的路段中母親跟女兒已經睡了過去。而此時我卻一丁點的睏意都沒有,我瞪著一雙大眼睛楞的出奇。

我一直在想,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另外,我跟妻子也是必須要離婚的,不管我曾經多麼的愛她,多麼的愛這個家。自當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時候,我們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我低頭望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女兒,原本已經堅硬的心卻微微動搖起來。

父母離婚,那對孩子的傷害將會是多大?

唉....頭好疼。

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斷地做著思想鬥爭,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顛簸以後,我們回到了鄉下老家。

一進門,我聞到的卻不是家的溫馨。

是一股東西放壞了的酸臭味。

開啟燈,我抱著女兒走進屋內。當我站在門口抬眼望去的瞬間,我整個人不由得心酸起來,淚水哆嗦著也開始在眼中打轉。

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簡陋,那坑坑窪窪的洋灰地,有著幾十年歷史已經破舊的傢俱,還有那我小時候睡過的土炕。

灶臺旁邊放著一堆已經蔫了吧唧的白菜,這就是母親平時的生活嗎?

我他媽的不孝啊!

感受到了我情緒的異樣,母親慈祥的笑了起來,對我說,“兒啊。不用難過,這才是我們的家,只有在這裡媽的心才踏實。何況只有媽一個人住,簡單點沒什麼不好的。快,把孩子給我你也去睡吧,太晚了……”

聽著母親的話,我含著淚水點點頭,然後把女兒放在了母親的房間。這才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另一間屋。

可我躺下以後,卻始終都睡不著,右眼皮一直在不停的跳著,就像是在預示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暗暗的在心裡囑咐自己,千萬不可以衝動,為了母親和女兒我也必須要理智一些。對於那對狗男女我恨之入骨,但也只能儘快的找到證據才行。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去了外面的市場,尋思著多幫母親買些吃的放在家裡,省的她眼睛不好的往外跑不安全。

剛好,今天是我們村裡的集市。

因為在老家沒有剃鬍刀,而我也實在沒有心情,所以我滿臉胡茬去了集市。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集市也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街道兩旁多了很多門市,農村也越來越正規化了。

而且,我剛到集市就碰見了好幾個自家人,其中一個就是我大伯,我爸的親哥。

“大伯!起這麼早啊?”我強顏歡笑著走過去,跟大伯打了聲招呼。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親戚了,這冷不丁的見到,我心底還有股暖暖的感覺,也許這就是血緣的親近感吧。

聽到我的喊聲後,大伯皺了皺眉頭轉身瞧了我一眼,酸溜溜的忽然說道,“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大老闆劉輝麼?”

聽著大伯有些發酸的話,我不由得苦笑幾分,“大伯說笑了,什麼大老闆,我已經不是了。”

“呸!”大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滿臉嫌棄的說道,“還真把自己當大老闆了啊?活該你破產,讓你有幾個臭錢就狗眼看人低,連他媽的自己姓啥都忘了是不?”

大伯的嗓門比較大,他這麼一嚷嚷,頓時不遠處的兩個姨也聽到了。因為在農村他們老一輩的嫁的都不遠,所以趕集的時候幾乎每次都能碰見。

大伯的話罵的我臉色微變,看到二姨跟三姨過來,我也趕忙打了聲招呼。

結果,二姨三姨的反應卻跟大伯是一樣的,上下瞧了我兩眼,陰陽怪氣的嘲諷道,“破產了知道回老家了啊?我們都以為你不姓劉了呢?乾脆帶著你媽走吧,別在家裡害人眼了!”

面對三個親人的譏諷,我的心不由得疼了起來。他們能這麼對我,平時也肯定是這麼對我媽的。這他媽的還是親人嗎?不就是因為當初找我頻繁借錢我沒借嗎?

要知道,當時我雖然有錢,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每個親戚家也找我借過幾千塊我從來都沒有讓他們還過。以至於後來張嘴幾萬我沒給,甚至還讓他們那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過來給我當店長,你說我能答應嗎?

尤其是大伯,他家翻蓋房子還是我拿了兩萬。後來他兒子結婚買車找我借十萬,我沒給。這就記仇了?我就該無休止的給他嗎?

原本我以為回到了老家,我能感受到家人的溫暖,親人的呵護。

看來我錯了,我特麼的大錯特錯了,這些所謂的親戚簡直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對他們好一百次他們記不住,我一次不幫他們,我反倒是成了惡人,甚至我破產,也成了活該。

當初我有錢的時候,他們哪一個不是巴結我媽?

現在好了,我破產了沒錢了,在他們嘴裡我變成了活該,變成了白眼狼。

窩火,真他媽的憋屈。

但是畢竟我媽還生活在農村,親戚之間的關係搞得太僵也不好。我強忍著心底的憤怒,這才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二姨,瞧您說的。我不姓劉能姓什麼,我這不是回來看你們了嗎?”

“哎呦,你這大老闆可別看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二姨白了我一眼,嘴角掛滿了譏諷的味道。

緊接著,三姨也露出了嫌棄的眼神,“就是。我看你呀也別姓劉了,你姓白吧。白眼狼的白!”

二姨三姨一唱一和的說的我心裡非常的難受。原本妻子出軌的事情就鬧的我憋足了火,這下她們幾個又給我氣了個夠嗆,我終究是沒有憋得住,凌起眼剛打算反駁。

“劉輝,是你嗎?”

我的背後,傳出一道充滿著驚喜興奮、甜甜的女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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