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蘇宴笙準備退婚,娶溫璃做平妻(1 / 1)
他清亮的眼眸中,閃過失望的神色。
原本看上婉柔,就是想透過她,成為陛下近臣。
眼下對方被陛下厭惡,這日後的路,根本指望不上婉柔一星半點了。
現在,他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思考不了其他。
只想趕緊回侯府,見他的阿璃。
等坐進溫暖的馬車中,蘇宴笙先是將外衫脫了,隨即靠在車上閉目養神。
夢裡那和阿璃,夜裡纏綿的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迴盪。
原本大傷未愈的他,小腹一熱,隱隱脹痛。
得知溫璃今日乖乖在晨曦閣並沒有外出,蘇宴笙直接拐了過去。
“阿璃!”
他迫不及待,只想看到溫璃那張絕美的臉。
好將腦海中殘存的婉柔,那副噁心的模樣驅散。
因此,還沒跨進她的暖閣,便輕喚出聲。
卻不曾想,一柄長劍橫在了眼前。
“世子請自重!”
“我家縣主的閨房,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墨影自從溫璃,得了縣主的稱號。
且被這侯府的人,看出了本事,便早就脫下了累贅的丫鬟衣裙。
換了一身深色勁裝,額髮高束,整個人的氣勢更是毫不收斂。
蘇宴笙頓時便感覺到,凌人的殺氣。
夢裡的溫璃,對他百依百順,即便身為他見不得光的妾室。
也毫無怨言,甚至在侯府有難時,慷慨解囊,將她手中的產業、錢財,都拿了出來。
那些雖然是夢,可一幕幕無比真實,蘇宴笙甚至懷疑……就是前世的切身經歷!
“阿璃,我有話跟你說,之前的種種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過了許久,就在蘇宴笙以為自己,要吃閉門羹時,裡面響起叫他魂牽夢繞的聲音:
“墨影,讓世子進來吧。”
蘇宴笙如釋重負。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掃了掃肩頭,方才婉柔蹭過的地方,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一眼便看到,溫璃臨窗而坐。
薄陽透過窗扉照射在少女身上。
靜謐、美好,頓時叫蘇宴笙心中一暖。
她本就絕美,氣質出塵,婉柔在她面前,就是給她提鞋也不夠。
那夜被她洞穿的胸口,疼意頓消。
化作濃郁愛意,將他的心全部填滿。
只可惜,夢裡對著他,總是笑臉相迎的阿璃。
此刻不僅面容冷峻,望向他的眼神,也冰冷無比。
而溫璃端坐的內室的美人榻上,手中的書緩緩放下。
她想過蘇宴笙甦醒後,再次見到自己。
會是如何的怒氣沖天,指責埋怨。
可現在臉色蒼白的他,看向她的眼神情意綿綿。
委實叫她既厭惡,又奇怪。
“還沒恭喜表哥,和婉柔郡主好事將近。”
她這聲‘郡主’咬得重些,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早在蘇宴笙回來之前,已經知道婉柔被褫奪了郡主稱號。
誰知,即便是這樣的冷嘲熱諷,依舊沒叫蘇宴笙動怒。
反倒自顧自走上前,坐在了她身側,抬手給自己斟了杯茶。
慢條斯理喝下後,這才開口道:
“婉柔的案子,我不好多說。但她品行有問題,我已經不準備娶她了。”
蘇宴笙言辭肯定,溫璃眉眼低垂,嘲諷意味更濃了。
這般過河拆橋,背信棄義,從前對自己可行。
想要這般對婉柔?
他恐怕是還不知道,長公主的手段!
再說,婉柔毀容了,叫蘇宴笙娶回家,兩人日日相對,豈不快哉?
“表哥怎麼能說這種話?你和婉柔郡主,情誼深厚,兩人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宴笙自認,最是瞭解溫璃。
哪裡聽不出,她言語中的嘲諷?
可自己之前,對她下藥,又和婉柔定親,她會生氣也是正常。
思及此,蘇宴笙輕咳一聲,話入正題:
“阿璃我知道,你最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現在你已經是縣主了,身份上也勉強配得上我。”
“等過段時間,我和婉柔的事情了了,想必母親跟祖母會為我重新擇親。”
“到時候,我便去求她們,答應日後我娶你為平妻!”
原本在婉柔之外,就還有和蘇宴笙門當戶對的其他貴女。
此刻蘇宴笙說著這話,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溫璃。
頓時叫溫璃,面若寒霜,重重將手上的書,擱在了几上。
“表哥瘋病是越發嚴重了?”
“你以為,我溫璃終其一生所求,只是你身邊的一席之位?”
她唇角微勾,無視蘇宴笙面色大變,繼續道:
“最後一次告訴你,對於你的後宅,我沒有興趣,也絕不會踏足。”
說完,不待蘇宴笙張口再說,冷聲道:
“墨影送客,在我搬出侯府前,休要世子跨進晨曦閣一步!”
蘇宴笙愣在當場,眼見著那冷臉侍女,就要上前。
他的好脾氣蕩然無存!
心中寵愛阿璃,卻也不能沒有個度,輕斥道:
“阿璃,侯府養你十幾年,你說走就走?就不怕別人罵你白眼狼?”
“我今日將話放在這,此生你休想踏出侯府半步!”
說完,看到溫璃眼底閃過沉思,不待墨影動手,甩了袖子大步離開。
等暖閣中的外人走了,靈雲忐忑開口:
“小姐,您猜的沒錯,侯府這些人,果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您搬出去。”
溫璃眼眸微轉,柔聲低語:
“無外乎那麼幾個法子:蘇老夫人出面,以孝道要我,要我日日侍疾。”
靈雲皺眉道:
“可老夫人身子康健,她難不成要裝病不成?”
溫璃輕笑:
“若真是這個法子,我求之不得。”
只要她老人家敢日日對著自己,溫璃有的是手段,叫她裝病變真病。
三個月內,送她歸西!
可從上次大年夜開始,即便是她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也沒能見到她的面。
顯然對方知道,言語上拿捏不了自己。
反倒會被她三言兩語,氣得七竅生煙!
排除了這個法子,便只有安寧候那邊。
以自己年少,不放心她獨當一面為由,奏請陛下,留她暫時在侯府了。
“那現在怎麼辦?若真是這樣,小姐要繼續留在侯府嗎?”
溫璃臉上的笑意收斂,她決定好的事,是無論如何不會更改的。
“替我送信去宮裡,感謝皇后娘娘厚愛。”
皇后知道她和婉柔不對付,已經出手幫過她。
這次再欠她個人情,兩人的關係不就能更親厚些嗎?
“欲不可縱,而情不可免。”
溫璃知道,和上位者交往,不是表現的無慾無求才更好。
適當叫她們知道,自己身上有麻煩,需要求著他們,才更讓人放心。
“雖說寧可欠錢,不叫欠情;可欠了上情,方有下音!”
而事實,於溫璃所想無異。
正月十五早朝,安寧侯果然奏請陛下:
溫璃年少,侯府眾人捨不得她,要等她成親之後,再搬去御賜府邸。
誰曾想,陛下聞言,輕笑道:
“安寧候所言有理,與皇后想到一處了。所以,她特意挑了位女官,送給青禾縣主。”
那便是,再沒有理由阻止她搬出去了?
蘇齊修咬緊後槽牙,委實沒想到,自己的計策竟然失效了。
可也只能跪地謝恩,不敢多提。
畢竟今日,還是溫家產業,去府衙並更名字的日子。
這事萬無一失,眼下更為關鍵。
只是,蘇齊修千算萬算,沒想到。
季氏此刻一身鬥志,也去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