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溫璃命格直說,流傳甚廣(1 / 1)
而四海銀樓總管,曹謙本就是溫家人。
現在權利又被他們架空,完全說不上話。
那看著他們一步步,將四海銀樓整垮,很合理呀。
“不過少主,季氏現在雖然還是想要回到侯府。”
“可真叫她吃到了甜頭,到時候再從她手上奪一回嗎?”
三人圍坐茶桌,溫璃坐在主位,右手邊的水壺恰好沸騰。
她伸手執壺,注入面前的茶杯中。
嫩芽翻飛,茶香四溢。
待給李東海和吳掌櫃遞上熱茶,溫璃這才淡笑道:
“季氏不過是棋子,哪裡會吃到甜頭?”
“四海銀樓出事後,安寧侯必定知道是季氏在背後搗鬼。”
說到這,溫璃停下,話鋒一轉:
“沒準季氏自己就會沾沾自喜,去安寧侯面前耀武揚威,彰顯自己的本事。”
“她以為自己有了和蘇齊修談判的底牌,殊不知等著她的是真正的死期!”
季氏心裡,就算是和安寧侯鬧到了如今的地步。
她畢竟在侯府紮根幾十年,又有一雙兒女,是不會放棄侯府主母位子的。
只是溫璃先借季氏,將侯府的產業一一收回,再叫他們夫妻對簿公堂。
將當年的事,徹底說出來。
不過,畢竟這麼多年,且早沒了確切證據。
到時候,安寧候夫婦二人,會如何的狗咬狗,溫璃拭目以待。
“那時季氏自顧不暇,四海銀樓瀕臨倒閉之際,叫福昌錢莊出手低價收購。”
李東海聽著眸色一亮。
看向溫璃的眼神,只剩下欽佩。
“少主小小年紀,這樣的計中計,實在高明。”
福昌錢莊,自然也是溫璃手中的產業,旁人不知罷了。
而四海銀樓出事,必定會被侯府低價拋售。
可爛攤子還在,旁人就算觀望著,也不可能貿然接下。
“畢竟是父母的心血,我只想從侯府奪回來,並不想它真的倒閉。”
“福昌錢莊接下後,補償所有客戶的損失,也算是保全了溫家名聲,日後合併,便徹底落入我手。”
溫璃的話,聽著簡單。
可李東海和吳掌櫃都知道,這裡面一環套著一環,機關算盡!
“想到日後真相大白,侯府眾人看到,那些產業重新回到少主手中,會是什麼表情?”
屋內的眾人,都盼著那一日,也知道不用等太久。
可任誰能想到,這攪動一切風雲的,竟是個剛剛及笄的貌美少女?
而溫璃神色淡淡,今日蘇清韻兄妹踏出了第一步。
四海銀樓就已經走向了頹勢,轉念想到後面,問道:
“那幾位瘦馬,已經送到安寧侯手中了?”
溫璃回憶起前世,安寧候那柔弱外室,被季氏杖斃後。
因為那時蘇宴笙娶了婉柔,更在朝中站穩了腳跟。
由他出手為季氏善後,安寧侯並沒有因此,和季氏翻臉。
但也消沉了一段時間,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蘇宴笙偶然在溫璃面前表示:
他父親那樣的公侯,又怎麼會真的和髮妻,幾十年如一日的恩愛?
從那以後,便迷上了江南瘦馬,只是前世侯府中饋,牢牢握在季氏手中。
他也就在外,偷偷玩玩罷了。
“已經按照少主的吩咐,送上去了,安寧候肆無忌憚,直接藏在了府裡。”
“而且,其中一個肚子裡已經懷上了孩子!”
一個意外懷上孩子的妓子。
送給安寧侯攪動侯府內宅,再合適不過!
……
再說蘇清韻接下來半個月,總算是體會到了揮金如土的生活。
“二哥,咱們手握銀樓,就有花不完的銀票。”
“難怪大伯母敢跟大伯叫板,想來她從前就沒少幹這事!”
蘇清韻原本是看不上自己庶兄的。
但奈何這幾日,他陪著她四溢揮霍,實在是叫人上癮。
尤其是,她專門搶溫璃的好東西。
溫璃在哪家定了香料、脂粉?
好!十倍價格全搶了!
叫她未來三個月,都用不上一點!
定製了春裳、夏服?
凡是溫璃看上的料子、繡娘,亦是十倍價格搶走。
今年休想穿上一件,定製的衣裙。
“可是二妹,阿璃畢竟是咱們的表妹,這樣做的太過,是不是不好?”
蘇書翰知道蘇清韻是在和溫璃賭氣。
可想到那張出水芙蓉般的臉,忍不住心頭髮癢。
蘇清韻哪裡看不出他的心思,當即眼眸一轉:
“二哥這就不知道了吧?我這可是在幫你。”
“你想啊,溫璃受盡磋磨,能怎麼樣?肯定是求助。”
“可世子和她再無可能,她還能求誰?”
蘇清韻的話,落在蘇書翰耳裡,更叫他心生火熱。
“可阿璃現在是縣主了,且表示過要招婿……”
他畢竟是二房唯一的兒子,就算是再貪念溫璃的美貌。
也不可能放棄二房全部,去給她當上門女婿啊!
“二哥還真想娶她啊?你沒聽說最近坊間,關於溫璃的傳言嗎?”
“你只管將她收了,再扔了就是,留在身邊不怕她剋死你?”
蘇書翰這才想起。
最近京城提到青禾縣主。
總少不了關於她命格的揣測和留言。
“‘孤辰寡宿,刑剋六親,沾之即死!’這些真的是溫璃的命格嗎?”
蘇書翰心中實在惋惜,想不到那樣的女子,竟有這麼硬的命。
蘇清韻聞言,立刻就跳腳了:
“怎麼不是?小時候剋死了父母雙親,來咱們侯府後,就再也沒有添過新丁!”
“喬遷當日,又剋死了幾十條人命!”
“她那樣的人啊,陛下就該命人刺死!別封了縣主,壞我大乾龍脈!”
想到最近,不論是市井百姓,還是達官顯貴。
都在議論溫璃的命格,說她掃把星、災星降世,蘇清韻就心頭痛快。
“溫璃啊,算是徹底倒黴了。你等著看吧,她還想招婿?除非是瘸子、傻子,否則誰敢招惹她?”
蘇清韻這邊,對溫璃的命格深信不疑。
臨安王被太后宣進宮裡,同樣告知了此事。
“哀家知道,尋常女子入不了你的眼。可她這也太不尋常了。”
“你是我老來的子,又是大乾的肱骨、良將,絕不容一點閃失。”
太后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淡的小兒子,輕嘆一聲。
她老人家做夢也想不到,好不容易開竅的兒子。
竟真的對一個少女,情根深種。
從前怕他不喜歡女子,現在不僅提心吊膽,他哪天昏頭同意給人上門。
還得擔心,他會不會真的被那女子刑剋。
卻不曾想,一向少言的臨安王,忽然抬眸:
“母后多慮了,無需她克我,兒臣也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