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婉柔製造人皮面具(1 / 1)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
太后聞言,心頭咯噔一聲。
但看到他姿態隨意,倒也沒放在心上。
“長姐也不知道是不是閒來無事,給我府裡送了不少貌美女子。”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估計比皇兄後宮還多。”
臨安王端起杯盞,淺啜一口,聲音如常聽不出情緒。
可太后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
長公主、陛下以及臨安王,皆是太后所生。
雖說皇家無父子,可他們姐弟三人的關係,還是叫太后老人家放心的。
聽到是為這事,她眉頭一鬆,柔聲道:
“你阿姐也是擔憂你。婉柔都要成親了,你這做舅舅的馬上及冠,身邊連個伺候的都沒有。”
可也知道,從來寡言少語,性子說一不二的小兒子。
既然把這事說到自己面前,便是心中十分不喜長公主的行為。
“不過既然你不喜歡,便將人打發回去就好。我也派人去說說她,以後不要操心你的事。”
只是等臨安王出宮,太后稍一打聽,這才知道長公主送的女子,竟不全是清白人家。
她頓時怒不可遏:
“我當未央是好意,她竟送些腌臢貨色給自己親弟弟?”
臨安王這樣的男子,從前潔身自好,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若是一個不慎,沾染上那種貨色,稍微定力不強,便被帶歪了去。
“娘娘莫要動怒,臨安王在邊關多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長公主想必也是見邊關安定,想讓王爺放鬆放鬆,可能大意了些。”
太后宮裡的女官,溫聲勸慰。
這才叫太后歇了將未央長公主,喚進宮當面斥責的想法。
“你去告訴她,有時間想法子治好婉柔的臉,臨安王后院的事,還輪不到她操心。”
長公主這邊,這些日子總算是舒坦了些。
婉柔的臉雖然毀了,可他們找到了江湖上最好的易容大師。
“長公主放心,這些皆是最好的人皮面具,便是再親近的人,近距離都很難看出端倪。”
長公主看著面前,‘恢復如初’的女兒,總算是鬆了口氣。
卻不曾想,她還沒開口,婉柔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大叫出聲。
“我的臉被那賤人毀了,難道要我一輩子帶著假面,她卻好端端還做上了縣主?”
想到大年夜上,溫璃看自己的眼神。
以及在刑部,那些賤民,喊自己丑八怪。
婉柔就恨不得提著刀,將溫璃大卸八塊。
一旁的長公主知道,婉柔畢竟年輕,還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可能戴著人皮面具,不遭受外人的冷眼,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現在你大舅舅,派了金吾衛的人保護她,母親不能輕易動手。”
“等過段時間,母親保證,一定將那溫璃做成人彘,送到你面前任你洩憤!”
長公主滿臉慈愛,抱著婉柔輕聲哄著。
恰在此時,太后身邊的女官趕來,委婉的將太后的意思表達了。
長公主眉頭輕鎖,喃喃道:
“我那幼弟,年歲小心思卻最是複雜。我以為他開竅了,沒想到竟是情種?”
婉柔在旁,問清了緣由。
聽到自己母親,竟然送美色誘惑小舅舅,頓時眉頭緊鎖。
聽到他對溫璃那賤人,情根深種,更是怒火中燒。
可剎那間,一個荒唐的念頭湧了上來。
她抬手撫上臉龐,匆匆將那易容大師喚來:
“是不是,任何一張臉,你都能做?”
等聽到想要的答案,婉柔計上心頭:
自己的臉毀了,扮做溫璃去親近小舅舅呢?
哪怕就一回,只要能攀上心中的月亮,她也心滿意足!
又過數日,等戴上新制的面具,看著鏡中,那張婉柔最厭惡的臉。
“郡主,實在是惟妙惟肖,完全看不出端倪。”
蟬衣看著面前的人,由衷讚道。
婉柔淡淡問道:
“好看嗎?”
“好看!”
蟬衣自然順著她的話接道,可話音未落。
面上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當著郡主的面,竟誇了溫璃好看。
哐噹一聲,婉柔將手中帶血的簪子扔在了妝臺上。
“你這張臉本郡主看著,也礙眼!”
說完,也不看捂著臉,滿眼驚駭的蟬衣。
只端詳著鏡中的自己,眸光流轉,唇角微勾:
“甚好!那賤人的臉,還有點用處。”
不過她可不敢就這麼去臨安王面前。
恰好想到,可以先拿蘇宴笙試試效果,也能看看他待自己的真正心意。
“去請蘇世子,明晚在東湖泛舟。”
自然是以溫璃的名義。
……
臨安王這邊,將長公主送來的人全都打發走,此刻正在書房。
可手中的公文,一點也看不進去。
“屬下查到了,是安寧侯府的老夫人派人傳出來的。”
破虜在旁,怒氣衝衝:
“那老婆子實在惡毒!侯府上下都吃的王妃的,竟還在背後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流言蜚語對女子來說,有多大傷害,便是破虜都能想象到。
更何況是這種涉及命格的,真不知道王妃要怎麼應對。
便聽自家王爺,冷聲道:
“她呢?必然是聽到了,對此並沒有什麼舉措?”
南彧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
影衛守在溫璃身側,她最近針對安寧侯府的動作,他也一清二楚。
想到那般乖巧的她,被安寧侯府一眾魑魅魍魎,逼得機關算盡。
心裡的那點擔憂,慢慢化作一抹柔情和憐惜。
細細想過她的那些手段,又自豪一笑:
“她那樣的女子,怎麼會在意這點風浪?”
“侯府那些女眷,還在使陰私手段,卻不知道她在用陽謀,釜底抽薪!”
連他和破虜等人,都在期待著,看到溫璃大獲全勝的那天。
揮退破虜後,南彧緩緩靠到椅背上。
拉開抽屜,取出那支點翠金步搖,在手中把玩。
米粒金珠搖晃,掃在手背上微微發癢。
那被他壓制的思念、想要將人摁進懷裡的衝動,更叫他心癢難耐。
“可這個世上,想要我命、能要我命的,能有幾人?”
他不想追究,溫璃是從何看出自己身上的危機。
可那些從前,被他刻意疏忽的隱患,在遇到她之後,是時候面對了。
……
季氏這邊,將溫璃約了出來。
“阿璃別在意那些。我便是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定是那個老虔婆在背後搗鬼!”
季氏說著,細細端倪溫璃的神色。
她當然不在乎溫璃的心情。
可若是能叫溫璃對侯府其他人,恨意更深,於她來說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