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婉柔假扮溫璃,約見蘇宴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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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溫璃現在名聲不好,對她來說也是大好事。

當即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你是個有孝心的,想要招郎入贅,重振家門。”

“可現在,這些風聲傳出去,就算你是縣主,哪家好兒郎敢招惹你?”

季氏說著,見溫璃眉眼低垂,以為她是為此神傷。

立刻話鋒一轉;

“不過你放心,等眼下這些事了了,我和你表哥牢牢將侯府握在手心。”

“大舅母一定給你,選一位好夫婿。就算不能是官宦子弟,但也比你自己找些紈絝、宵小要好。”

季氏心中,溫璃這樣的想要招婿,哪裡會找到什麼好貨色?

不是遊手好閒之輩,就是些不懷好意之徒。

她自然是不會,讓溫璃手中的那些產業嫁妝,落入旁人手中。

剛要藉機繼續蠱惑,便聽身側少女,柔聲道:

“關於流言蜚語,想必是老夫人見我不顧血緣,和您比大舅舅他們還親近。”

“畢竟他們現在一心想著,大舅舅會和您和離,再不叫您踏入侯府一步。”

“這才惹怒了她老人家。至於姻緣,阿璃知道急不來的。”

溫璃神色淡淡,可短短几句話,便叫季氏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想到自己,為侯府操勞二十多年,竟換來這麼個結局,實在不甘心。

再次轉移話題道:

“好在他們很快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那個蘇書翰,用蘇清韻做幌子,不過半個多月,便揮霍了幾百萬兩銀票。”

“從前還真沒看出來,他那廢物,竟這麼敢揮霍?”

季氏連連咋舌,幾百萬兩銀子,這放在數月前,買二房全家的命都綽綽有餘。

“想必是二表哥聰慧,知道有銀樓做靠山,他們只管叫人制作銀票就好了。”

銀票在那些人眼裡,就是紙。

當他們發現,用紙便可以肆意揮霍,自然是無所顧忌。

“不過幾個小廝,就混到蘇書翰身邊,帶著他去了幾趟賭坊,那小子便徹底沉淪了。”

“人一旦佔賭,便徹底完了。”

何況還是她在背後,刻意佈局?

蘇書翰很快便會將四海銀樓,甚至姚氏手中的其他產業都賠掉。

季氏越說越興奮,卻聽溫璃不解道:

“可那些產業是在侯府名下,二表哥不過是庶子,大舅舅跟外祖母,真的會為了他,放棄家產?”

季氏心頭得意,冷笑聲:

“無妨,捨不得產業便等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畢竟也是二房唯一的兒子啊。”

“還有三房的蘇裴濟,標榜自己是謙謙君子,也不知道他那樣的人,染上花柳病,他們又是什麼表情。”

季氏冷笑出聲,那些陰謀詭計,在溫璃面前毫不避諱。

顯然忘了,不久之前,她還是京中頗有賢名的,安寧候夫人。

……

蘇宴笙眼見著,臨安王要的那批武器很快就要製作完成。

這邊就接到了溫璃的邀約。

他先是一怔,後面聯想到最近京中關於她,刑剋六親的流言,當即茅塞頓開。

“女子遇到這種事,心態差些的一蹶不振都是輕的。”

“阿璃雖和我賭氣,可到底性子軟弱,遇事不決除了求助於我,還能如何?”

他自然知道,這背後是祖母的手筆。

可最近的溫璃實在鋒芒太過,這般挫挫她的銳氣也好。

下了職後,回府匆匆換了身衣裳,便帶著小廝來到了東湖。

“這湖裡的冰,剛剛消融沒多久,表小姐怎麼會想著約您遊船?”

雖然已經入了二月,可到底不是春暖花開的時候。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寬敞的東湖上,遊船也只寥寥數只。

可最中央一艘,張燈結綵、樂聲悠揚,蘇宴笙剛舉目看去。

便見到船上有侍女朝他們招手:

“世子,這邊!”

等乘坐小舟,登上了湖心大船,他這才看到,迎他的侍女面生得很。

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慮,那女子解釋道:

“世子也知道,最近京中關於小姐,不少流言蜚語。她出行自然不好叫人發現身份。”

蘇宴笙聞言不疑有他,等進了舫內見到溫璃,端坐在昏黃搖曳的燈下,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阿璃,怎麼將我約在此處?”

乍然看到心心念唸的人,蘇宴笙前幾日升起的怨懟,當即就被拋到了腦後。

他知道自己身為侯府世子,想要拿捏女子,該用些手段。

可眼見著溫璃,一步步脫離掌控。

他直覺,手段太過強硬恐怕適得其反。

不如溫柔小意,先將她哄好,如夢裡一般死心塌地跟在自己身邊,才是上策。

他這邊心思百轉,自然沒留意到。

對面的少女,見他神色溫柔,眼底升騰的怒氣。

這‘溫璃’自然是婉柔假扮的。

她知道蘇宴笙,從小對著溫璃這張臉,很難不生出情義。

可此時,他眉眼溫柔和對著自己時,完全不同。

還是叫她,心中怒火難平。

卻知道,還沒到發作的時候。

“表哥快坐,想必沒用晚膳吧,快看看這些飯菜合不合口味。”

她說著,不待蘇宴笙回答,輕咳數聲:

“最近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著急上火,嗓子便啞了。”

見蘇宴笙毫不在意,撩袍坐到了自己對面。

且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婉柔心下又放鬆了些。

連蘇宴笙都沒認出來,想必小舅舅更不可能懷疑。

將此事暫時放下後,婉柔衝一旁伺候的婢女,使了眼色。

眼見著蘇宴笙面前的酒杯斟滿,他毫不猶豫端起來喝下。

這才將話題轉移到其他:

“表哥,外面還有人傳,說婉柔郡主的臉被毀了?”

卻見蘇宴笙,將酒水一飲而盡,擺了擺手道:

“她被陛下褫奪郡主封號,日後就不要如此喚她。”

他聲音如常,可那語氣裡的嘲諷和不屑,溢於言表。

“至於臉?她就算完好的時候,也比不上你分毫。毀不毀容我怎麼會在乎?”

蘇宴笙說著,探出手,一把握住對面少女,擱在桌上的冰涼小手。

“阿璃,表哥早跟你說過,娶她只是為了侯府。我整顆心都是你的,你現在可信了?”

“這些日子,你因為我和婉柔議親的事,心中不痛快屢次和我鬧彆扭。”

“但我知道是因為你對我用情至深,以前的都不提了,我會和婉柔退親,你願意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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