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婉柔計上心頭,利用蘇宴笙(1 / 1)
“原來你竟是這般,看待她?”
婉柔看著蘇宴笙,侃侃而談,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放在幾下的右手,確實握緊了隨身匕首。
只要一瞬,便可以沒入蘇宴笙的胸膛,取他性命。
甚至可以將這事推到溫璃身上,畢竟她現在就帶著人皮面具。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溫璃身側有金吾衛的人守著,今夜有沒有來東湖,無數雙眼睛都可以替她作證。
而且,小舅舅看上了她。
這點小事不僅不會將溫璃摁死,反倒可能弄巧成拙。
與其現在,殺一個替身蘇宴笙,不如利用他叫小舅舅厭棄溫璃!
如果不是蘇宴笙,眉眼、氣質有三分像臨安王。
婉柔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可他這樣的貨色,心裡竟是這般想自己,還說她的臉不及溫璃分毫!
婉柔雖死死壓下了心頭殺意,可那怒氣,實在難消。
“阿璃,你怎麼臉色不太好看?”
蘇宴笙深情表白,原本以為能和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冰釋前嫌。
誰知道,昏黃燈光下,少女神情冷漠。
眼底不僅看不出一絲歡喜,反而帶著叫人心驚膽戰的寒意。
更重要的是,從小身上便帶著似有若無花果香的溫璃,此刻是一股難聞的藥味。
就在他察覺不對勁時,卻聽少女一聲長嘆:
“表哥還不知道,我最近被權貴看上了,恐怕就要被人收做外室!”
刷——
她這句話加上幽怨語氣,頓時叫蘇宴笙怒火中燒。
“是誰?”
他劍眉微擰,連忙追問。
可看向溫璃的眼神,同樣帶上了三分責備:
“我早就跟你說過,就在侯府好好等我偏不聽。這下知道人心險惡了?”
溫璃口中的權貴,他自然不太放在心上。
畢竟京城也沒多少人,能叫他安寧侯府看在眼裡。
“這事暫時不提,我有計策。”
卻聽少女聲音清冷,娓娓道來:
“三日後,長公主府設宴。原本我是沒資格赴宴的。可誰叫我現在是縣主呢?”
“等入宴後,表哥配合我演一場,只要叫那貴人看到,後知道我是表哥的人,自然不會再來糾纏!”
婉柔的算計很簡單。
蘇宴笙這樣的貨色,既然看不上自己。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嫁他的。
那便叫他和溫璃在一起,被眾人看到。
既能叫小舅舅看清溫璃的為人,徹底放下。
她也可以,藉此事徹底抹黑這兩人的名聲,自己全身而退。
這般一箭雙鵰的好計謀,她恨不得拍案叫絕。
沒想到,對面的蘇宴笙卻不同意了。
“畢竟是在長公主府上,這不合適。”
婉柔從前自持身份,自然端莊持重。
可看著身前這張臉,就這麼毀了,終究還有三分不捨。
不待蘇宴笙繼續說,她腰身一扭,繞過桌几就撲了上去。
“表哥,你不想要我嗎?”
反正待這次利用完,他和溫璃都得死。
此刻更頂著溫璃的臉,婉柔心中冷笑,動作上更加肆無忌憚。
潔白柔夷順著蘇宴笙的胸膛,緩緩向下,直探入他小腹。
轟——
蘇宴笙從前絕對算得上潔身自好,還真沒這方面的經驗。
眼見著身前女子,這般動作,頓時如遭雷擊。
是旁人,他自然會推開,可這是阿璃啊。
是數日前,還對他冷言冷語的溫璃?
蘇宴笙本能的想要抓住,那隻遊走在他身上的手。
“阿璃,你怎麼像是變了個人?這可是在外面。”
可他話音未落,那隻小手竟直接探入他身下……
蘇宴笙渾身血液,瞬間沸騰。
便是夢裡的溫璃,都不曾這般大膽、奔放。
事已至此,往日還算剋制守禮的蘇世子,哪裡還能思考其他?
自然是‘溫璃’說什麼,便依什麼。
……
溫璃接到長公主府的請帖時,本是不準備去的。
可沒想到,季氏找上門要同她一起去。
“我要親眼看看,婉柔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氏的話帶著不容置疑,提到婉柔時,即便在溫璃面前。
也帶著毫不遮掩的嫌棄,再無從前,那滿意至極的樣子。
“另外,蘇書翰的債主,如果找到安寧侯府,這事怎麼收場還真說不準。”
“可只有在眾目睽睽下,暴露於所有權貴面前,才好叫你大舅舅和那老虔婆,不得不面對。”
不過是個庶子,以蘇齊修的喪心病狂,季氏敢肯定。
他會毫不猶豫,就勸說侯府眾人放棄蘇書翰。
可攤在了人前,就逼著他們大義了。
“四海銀樓倒閉,全靠蘇書翰這事,如果任他們輕輕揭過,咱們想要對付侯府可就難了。”
溫璃眉頭輕挑,季氏想要當眾和安寧候撕破臉,她自然是要助其一臂之力。
……
長公主在京中,地位超群,她開設的第一場春宴,自然門庭若市。
而非權貴不能參加,安寧侯府二房、三房,身為未來親家,更是要來的。
只是蘇清韻扶著姚氏下車,看到和溫璃同來的季氏,忍不住冷笑出聲:
“母親,你看看那是誰?”
姚氏這些日子,可謂半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舒心。
見到季氏竟然也來了,當然不會錯過嘲諷她的機會。
“大嫂?怎麼幾日不見,瞧著又清減了?”
姚氏自進門,便被身為安寧侯夫人的季氏,壓了一頭。
這十多年,季氏掌管中饋和庶務,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
早就叫姚氏和三房章氏,對她恨之入骨。
巴不得她這長相平庸的毒婦倒黴。
終於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代替了季氏的位子,哪裡沉得住氣?
當即上前幾步,陰陽怪氣道:
“雖然我比你年歲小,可別怪我們說你!大嫂你身為女人,該柔的時候還是要柔的。”
“你姿態低些,去跟大哥服個軟,想必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定會饒了你這一回的。”
姚氏在長公主府門前,刻意說這番話。
就是要季氏難堪,自然沒有壓低聲音。
眼見著周遭剛剛下馬車的命婦、貴女,都動作放慢,豎著耳朵聽。
繼續‘勸’道:
“你自己一把年紀,和離了快活、肆意,現在連蓉姐兒都受你連累,遭人嫌棄。”
“你可得為孩子們想想呀。婆母雖對你意見極大,可我和三弟妹,看在妯娌一場,定會為你說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