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感動的喬婉兒（1 / 1）
短暫的震驚過後，李氏最先反應過來。
她一拍大腿，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叫了起來。
“打得好！”
“就該打這個老色鬼！打死他才好！一天到晚不幹人事，就知道欺負咱們老實人，活該！”
李氏的反應，讓陳大和喬婉兒都有些發愣。
喬婉兒看著陳平，眼神裡除了震驚，更多了幾分異樣的光彩，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附和著嫂子。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屋裡不敢出來的石頭和妞妞，摸著肚子走了出來。
“娘，我餓……”
“咕咕……”
孩子的肚子叫聲，將一家人從剛才的震驚和激動中拉回了現實。
李氏連忙應道：“哎，娘這就給你們做飯！今天咱們吃白米飯”
她喜滋滋地跑去淘米，臉上洋溢著解氣和喜悅。
今晚的晚飯，是這段時間以來最豐盛的一頓。
雪白的米飯，配上燉得香爛的狍子肉，滿屋飄香。
吃過晚飯，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陳大和李氏帶著兩個孩子留在正房。
陳平則帶著喬婉兒，回了西邊的廂房。
西廂房裡，一盞昏黃的油燈在桌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陳平脫了外衣，正準備上床睡覺，房門被輕輕推開。
喬婉兒端著一盆熱水，低著頭走了進來，腳步很輕。
水汽氤氳，映著她有些緊張的臉。
陳平看著她，有些疑惑。
喬婉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將木盆放在床邊，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幫你洗一下腳再睡吧。”
她不敢看陳平的眼睛，只是盯著盆裡的水。
“我娘身子不好，以前天冷的時候，都是我幫她洗完腳，她才能睡得安穩。”
“不用了。”陳平拒絕道。
他一個現代靈魂，實在沒有讓人洗腳的習慣，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媳婦。
這句簡單的拒絕，落到喬婉兒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她以為陳平還在生自己的氣。
因為她，讓大哥捱了打。
因為她，讓陳平不得不豁出去，得罪了村裡最不能得罪的里正。
“相公……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喬婉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得罪了里正，才讓大哥捱了打……”
“嗚嗚嗚……對不起……”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小聲地啜泣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陳平見狀，心裡一軟，有些手足無措。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他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事不怪你。”
“就算沒有你，馬知遠也早晚會找我們家的麻煩。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你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明天不好看了。”
聽到陳平並沒有怪自己，喬婉兒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望著他。
“真的……不怪我嗎？”
“不怪你。”陳平肯定地回答。
喬婉兒的情緒這才平復了幾分。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又固執地指了指那盆熱水。
“相公，你今天肯定累壞了，就讓我伺候你洗一次腳吧，好不好？”
她的眼神裡帶著祈求。
看著她這副模樣，陳平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看到陳平答應，喬婉兒頓時破涕為笑，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情。
她立刻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幫陳平脫掉鞋襪。
她的動作很輕柔。
她先用手試了試水溫，感覺不燙不涼，剛剛好，才將陳平的腳緩緩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腳掌，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喬婉兒低著頭，纖細的手指認真地揉搓著，每一個角落都洗得仔仔仔細細。
油燈的光暈灑在她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神情專注。
一邊洗，她一邊用很輕的聲音說著話，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跟我娘搬到了這裡，我甚至……都沒有見過我爹長什麼樣。”
“搬到石馬村以後，村裡沒有我們的地，我和娘只能靠做些針線活，還有鄰居們的接濟過日子。我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出門，生怕被別人欺負。”
“但就算是這樣……村裡還是有些男人，會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動手動腳……”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似乎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我孃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她最擔心的，就是她百年之後，沒人照顧我，怕我被那些人給……糟蹋了。”
“今天……今天你為了我，去打了里正。我……”
她抬起頭，淚光閃爍的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以後，就算你打我，罵我，嫌我笨，我也一輩子跟著你，給你當牛做馬。”
這番話，發自肺腑，帶著一個底層女子最樸素也最真摯的承諾。
陳平的心被觸動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她卑微、膽小，卻又有著自己的堅韌和善良。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一個男人願意為她出頭，便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他知道，任何華麗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只要她恪守婦道，安分守己，他陳平，便會護她一生周全。
他伸出手，將喬婉兒從地上拉了起來，讓她坐在床沿上。
“好了，腳已經洗乾淨了。”
喬婉兒的臉頰緋紅，心跳得厲害。
陳平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一動，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娘子，時辰不早了，我們該辦點正事了。”
說罷，他的手便要去解喬婉兒衣襟上的盤扣。
喬婉兒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他，害羞地跑開了幾步。
“等……等會兒，我……我先去把燈吹了。”
屋裡太亮了，她不好意思。
陳平卻一把將她拽了回來，緊緊抱在懷裡。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顫抖。
“不用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沙啞。
“就那麼點燈油，燒不了多久，一炷香的功夫自己就滅了。”
不等喬婉兒再說什麼，他便低頭吻了下去。
喬婉兒的驚呼被堵在了喉嚨裡，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燈影搖紅，春色無邊。
第二天，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戶紙，射了進來。
喬婉兒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痠軟，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看到窗外明亮的天光，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呀，都這麼晚了！”
她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拿旁邊的衣服。
睡過頭了，大嫂肯定已經做好飯了，自己這個新弟媳卻還在賴床，這讓她羞愧難當。
她剛坐起身，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後環了過來，將她重新拉回了溫暖的被窩裡。
“急什麼。”
陳平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讓大哥大嫂他們先吃，我們待會兒再過去。”
喬婉兒被他摟在懷裡，臉頰瞬間紅透了。
“不……不行的，太晚了，嫂子會笑話的。”
她還想掙扎著起來，可隨即就感覺到，陳平的一雙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陣酥麻，提不起半點力氣。
“別動……”
陳平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又有一絲懇求。
喬婉兒最終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胡作非為，只是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裡，羞得不敢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