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心都在滴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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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也為他們感到高興,老子剛來,他們就開窯成功,好兆頭啊,這說明老子的玻璃,也肯定能燒出來。

誒?

老子怎麼也好像越來越迷信了?

肯定是春桃,把我給帶歪了。

張寧一邊搖頭,一邊向人群走去,當他走近,看清楚那匠人手中的瓷瓶後,他頓時愣住。

雨過天青雲破處。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

這居然是汝窯!

發了!

張寧眼睛亮得嚇人,差點不受控制地,直接去搶那匠人手中的瓷瓶了。

家財萬貫,不如汝窯一片。

這玩意兒可老值錢了。

“張大人小心,這些瓷器燒出來,可不容易,萬一磕了碰了,那可是要牽連所有人的。”趙風見張寧神色不對,連忙警惕地伸出手,攔在張寧面前。

張寧也恢復了冷靜,汝窯再好,也帶不回前世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汝窯同樣也不便宜,畢竟,值錢的古董,從它誕生之日起,就很值錢。

但不能帶回前世裝逼,總歸差了點意思。

不過,張寧也忍不住期待起來,這世界連汝窯都有了,那前世最神秘的哥窯,是不是也有?

張寧在邊上,看了半個時辰左右的瓷器,趙風才把這裡的把樁師傅,帶到張寧的面前。

這把樁師傅,年紀不小了,微微有些駝背,一張臉也因長年累月的看火,而烤得發黑。

“張大人,這位是邢師傅。”趙風給張寧,介紹了一下這把樁師傅,然後又對把樁師傅說道,“這位是員外郎張大人。”

邢師傅點點頭,不像尋常匠人一樣,見到官員時那麼惶恐,反而有幾分不卑不亢,“見過張大人。”

“你們這窯爐的火,最高能燒到什麼顏色?”張寧問道。

邢師傅不假思索道:“黃色帶點白。”

那應該是1200度左右。

張寧點了點頭,問道:“有沒有辦法,將火焰燒到純白色,並且能持續下來?”

“張大人,這麼高的火,這一窯的瓷器,可就全都廢了。”邢師傅皺著眉頭,搖起了頭。

張寧搖頭,“本官並不是要用這火燒瓷器,你只需回答本官,能不能燒出純白色的火焰就行了。”

“應該差不多。”邢師傅想了想,不太確定道,“燒瓷用不上這麼高的火,所以小的以前也沒嘗試過。”

張寧點點頭,“那你這幾日,就試一試,過幾日,本官再來問你。”

沒事試這個幹啥?

邢師傅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趙風。

“張大人應該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趙風想了想說道。

邢師傅這才點頭,“老夫定會盡力而為。”

很快,邢師傅轉身離去,趙風則又帶著張寧,在窯場四處轉了轉。

這地方好啊,隨便一件瓷器都是柴窯。

不用像前世一樣,拿個放大鏡,盯著瓷器上的氣泡,猜這瓷器到底是柴窯,還是氣窯了。

當然,有開窯成功的,就有開窯失敗的。

開窯失敗的瓷器,全都被就地銷燬。

聽著那“咔嚓咔嚓”的聲響,張寧的心都在滴血。

為了保護心臟,張寧決定趕緊走人。

來到路邊的馬車時,車伕竟然都已經睡著了。

“哥們兒醒醒。”張寧拍了拍手掌。

車伕這才睜開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官爺,您回來了。”

“回去。”張寧點點頭,然後便登上馬車。

“妥嘞。”車伕應了一聲,等到張寧坐進馬車裡後,才揚起鞭子。

張寧本打算在馬車裡睡一覺,體驗一把睜眼就到家的待遇,但這山路上,馬車顛簸得實在太厲害,根本就睡不著。

無奈之下,他只得撩起車廂的紗帷,看起了沿途的風景。

看著看著,張寧就突然注意到,路過的一棵樹上,怎麼還綁了一截布條?

難道這世界也流行,給樹穿衣裳?

張寧笑笑,也沒放在心上,但大約又走了一盞茶左右,他又見到了一棵綁著布條的小樹。

這好像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張寧皺起眉頭,對前面的車伕喝道:“慢點。”

“好嘞,官爺。”車伕還以為,張寧是顛得太難受了,緩緩將速度放下後來,連忙問道,“官爺,這麼快可還行?”

張寧卻是沉聲問道:“我問你,咱們來的時候,這路邊的樹上,也掛著布條嗎?”

車伕:“???”

他滿臉懵逼地扭過頭,“什,什麼布條?官爺,小的一直在趕路,沒注意這些啊。”

“停車。”張甯越想越不對,連忙喝道。

車伕也不敢多言,連忙將馬車停下。

下一秒,張寧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向路旁的樹林。

說是樹林,其實也就剩了一些小樹苗而已,至於成材的樹,早已經被砍光了。

車伕滿臉不解地看著張寧,這官爺怎麼回事?沒見過樹是咋的?老盯著這些樹幹嘛?

另一邊,張寧一連看了十幾棵樹,都沒有什麼異常,就在他以為,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目光一瞥,突然看到一棵小樹的樹幹上,似乎有什麼痕跡。

張寧連忙快步跑了過去,在看到這樹上刻著的箭頭標記後,臉色微微一變。

他伸手摸了摸,又用手捻兩下,竟還有些汁水。

這記號剛被人刻上去不久!

再聯想到,之前綁著布的兩棵樹,張寧心裡頓時“咯噔”一聲,老子好像被人跟蹤了。

什麼人?

竟然一路跟蹤到了這裡?

而且,之前老子被跟蹤的時候,都會有所察覺,怎麼這次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因為坐在馬車裡的緣故?

還是這次跟蹤的人太專業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老子這次都要有麻煩了。

張寧顧不上多想,連忙幾腳,就把這棵刻著記號的小樹踹斷。

“暫時只能用這個防身了。”張寧又踩斷這小樹的枝杈,只留取了最粗的一截,然後快步向馬車跑去。

車伕見張寧拎著一根樹棍回來,人都傻了。

“立即往回走。”可還沒等他說話,張寧就用一副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用最快的速度。”

不知道對方多少人,此時最好的做法,就是回到有禁衛的天闕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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