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幹就完了(1 / 1)
她象徵性地掙扎兩下,鼻間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哼”。
最終還是軟化下來,順勢倒入我的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包裹我。
我對她的唇瓣早已上癮,幾乎是本能地,我再次低下頭,俘獲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唇瓣柔滑溼潤,帶著她獨有的清甜,如同果凍,令人沉醉。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之際,我腦中某根弦猛地繃緊!
觸感有極其細微的異樣!她的回應似乎多一絲不該有的矯揉媚意!
不對!
我眼中寒光一閃,原本攬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
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身體順勢前壓。
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草皮上,用身體和巧勁將她牢牢制住,讓她動彈不得。
“呀!你…你要幹嘛?”夏梵茜驚呼,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慌亂和嬌嗔,“不是說好…要留到新婚夜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不及。我怕再不收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話音未落,我空出的右手並指如劍,快如閃電般刺向她胸腹之間的命穴。
並非要傷她,而是逼出藏匿之物!
“探陰指!”
“嘶——!”
一道扭曲的近乎透明的黑影,猛地從夏梵茜體內被強行逼出!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非人的嘶鳴,張嘴露出獠牙,就向我手腕咬來!
它快,我更快!
探出的手指不收反進,化指為掌,後發先至!
“啪!啪!啪!”
一頓蘊含著破邪禁力的大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那黑影的腦袋上!
每一掌落下,都發出如同燒紅烙鐵燙在溼皮子上的“刺啦”聲,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惡臭。
“嗷——!”
黑影發出淒厲至極的狐狸嚎叫。
原本快要凝聚成形的類似人頭的虛影被打得黑氣潰散,重新變得模糊。
它身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也瞬間萎縮不少。
玉面鬽狐!
又是這鬼東西!它竟賊心不死,附夏梵茜的身,想借機暗算我!
我之所以沒直接下死手,就是怕會重創夏梵茜的元氣。
它被一頓大耳光打得暈頭轉向,道行大損。
藉著夏梵茜身子的遮擋,“唰”地一下竄入旁邊的灌木叢,消失不見。
但那幾下耳光,至少打掉它數十年的苦修!
“嗯哼…”身下的夏梵茜發出一聲呻吟,悠悠轉醒。
她眼神先是茫然,隨即看到近在咫尺的我,以及…她一隻手中,竟緊緊握著一把泛著幽藍淬毒寒光的鋒利匕首!
嚇得花容失色,“噹啷”一聲將匕首扔出老遠。
猛地坐起身,四下張望,又驚又怒地瞪著我。
“沈奪!你…你把我弄到這荒山野嶺來幹什麼?!”
我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玉面鬽狐附身意圖操控她行刺之事簡要說明,並強調。
“我必須確保你的安全,大局為重。”
她聽完,臉色稍緩,但眼底的彆扭和醋意仍未散去,小聲嘀咕。
“剛和我在一起,轉頭就去招惹那個胡媚…”
我理解她的不安。
胡媚的容貌雖不及夏梵茜的傾國傾城與大氣高貴。
但她身上有種蝕骨奪魂的性感,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混合著古典風情的女人味。
如同修煉成精的狐妖,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夏梵茜的生氣,更多是源於在乎,以及胡媚帶來的那種無形威脅。
我指天發誓。
“梵茜,我對她絕無半分男女之情!是她自己執著於學藝,甩都甩不掉,這真不能怪我!”
我語氣誠懇,幾乎要對燈發誓。
然而,就在這氣氛剛剛有所緩和的關鍵時刻。
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胡媚”。
我硬著頭皮接起。
“師傅!”
電話那頭,胡媚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或許是因為情緒高漲,她的聲線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嬌嗲。
“又有大活兒!我聯絡的,怎麼樣,高興吧?”
這聲音,在寂靜的山頂,清晰可聞。
我甚至能感覺到身旁夏梵茜的呼吸瞬間凝滯。
完犢子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夏梵茜已經猛地站起身。
眼神冰冷如霜,狠狠剮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
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她轉身上車,引擎發出憤怒的咆哮,車子絕塵而去。
尾燈迅速消失在盤山路的拐角,只留下我和一山冷寂的夜風。
我心緒如同被夜風撕扯的蛛網,凌亂不堪,千頭萬緒絞在一處,理不出個章法。
追上去解釋?此刻看來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徒增尷尬罷了。
我深知,有些心結,如同深埋的凍土,非一日暖陽所能化解,需要的是時間慢慢浸潤消融。
更何況,眼下還有更迫切的“活兒”在召喚。
一念及此,那股熟悉的近乎本能的興奮感便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瞬間壓倒所有紛擾的情緒。
將“幹活”置於首位,這幾乎是刻在每一個龍國人骨子裡的信條,是融入血脈的責任與擔當,我豈能例外?!
強行收斂心神,我迅速與胡媚碰了面。
她顯然對我的內心風暴一無所知。
那張明媚的臉龐上洋溢著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興奮,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碎星。
“怎麼樣,師傅?”
她語調輕快,帶著幾分邀功的俏皮,湊近了些,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隨風飄來。
“我是不是你的招財貓?你看,有我在,這‘大活’就一樁接一樁,斷不了!”
她說話時,習慣性地微微歪著頭,髮絲在夜風中輕揚。
一旁的王大年,神情就顯得格外侷促不自然。
他默默站在那裡,雙手似乎不知該往何處擺放,眼神遊移,不敢與我對視。
胡媚這“招財貓”的自詡,像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破了他那點微薄的自尊。
他確實沒有這等攬來棘手“活計”的本事。
然而,更讓他無地自容尷尬得幾乎要尋條地縫鑽進去的場面,還在後頭。
胡媚全然未覺王大年的窘迫,已然滔滔不絕地進入正題。
她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師傅,這次是省城關家的事!關家的兒媳婦,白若雪,她的丈夫得病剛死了一個月,這白若雪就出了問題。”
她語速放緩,刻意營造出一種懸疑的氛圍。
“她整個人日漸憔悴,面色蒼白,眼窩深陷,整天病懨懨地歪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起初,關家上下都以為她是傷心過度,悲慟損身,還忙著請醫問藥,滋補調理。”
“可後來,就覺出不對勁了。”
胡媚壓低了聲音,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問題出在小保姆身上。那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卻極有心眼兒。
她發現了一些難以啟齒的異常。她說,在伺候白若雪沐浴時,曾在她身上…嗯,看到了些不該有的痕跡,像是男人留下的…指印淤青。
而且,在清洗白若雪的貼身衣物時,也發現了類似的屬於男性的汙濁痕跡。”
胡媚說到這裡,微微頓一下,給我消化的時間。
“這小保姆心思縝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聲張,只悄悄稟告白若雪的婆婆,關夫人一人。”
“關夫人一聽,起初是震怒,但旋即覺得事有蹊蹺。
她對白若雪的人品是瞭解的,素來知書達理,溫婉貞靜。
絕非那等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之人。退一萬步講,若她真有心改嫁。
丈夫已逝,關家也算通情達理,她大可以名正言順地提出離開,關家絕不會強留。
何必要偷偷摸摸,做出這等傷風敗俗讓兩家顏面盡失的醜事?
關夫人是真心把白若雪當自家女兒看待的,並未因此立刻趕她走。
況且,白若雪自己也明確表示不願離開關家。”
“而後關夫人私下裡找到了白若雪。平日裡她們婆媳關係極好,幾乎無話不談。
關夫人旁敲側擊,問起她是否另有隱情,甚至暗示是否有了外遇。
白若雪一聽,當場臉色煞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指天發誓,哭訴自己絕沒有做過任何有辱關家門風的事情!”
“關夫人見她如此,便提出,要親眼看看她身上是否真有那些痕跡,以驗證是不是小保姆在撒謊誣陷。”
胡媚嘆口氣,“這一下,白若雪可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因為…她身上的的確確存在著那些屬於男性的痕跡,清晰得讓她自己都無法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