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詭異前男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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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一緊,夏梵茜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這未免太過巧合。

下一秒,夏梵鑰握在手中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在喧鬧的夜市背景音中格外刺耳。

她迅速接起,是楊立成打來的。

通話時間很短,夏梵鑰結束通話後,臉色稍緩,轉述道。

“找到了,梵茜她人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楊立成說,最好找個信得過的人過去照看一下,穩妥些。”

一直沉默立於我側後方的衛忠,顯然也聽到了電話裡的隻言片語,

他立刻上前半步,目光投向我,聲音沉穩。

“少爺,要不我過去一趟?”

我心中瞭然,這十有八九是對方使出的調虎離山之計。

目標明確,就是想將我這個得力臂膀調開,讓我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也好,將計就計。

衛忠顯然沒能立刻看透這層,但我並未點破,只是乾脆地點頭。

“行,你去護著夏梵茜,務必保證她安全。”

衛忠領命,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與人群之中。

我則帶著王大年和胡媚,繼續循著那微弱的感應追蹤。

羅盤指標顫動著,將我們引至一條熱鬧的夜市街,最終停在一個人聲鼎沸的大排檔前。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火氣,油脂在灼熱的鐵板上滋滋作響,爆發出誘人的焦香。

忙活了大半夜,三人早已飢腸轆轆,這香味更是勾得肚裡饞蟲直叫。

“先填飽肚子再說。”

我招呼兩人在路邊支起的小方桌旁坐下。

王大年深知我平日用度不算大方,唯一稱得上揮霍的便是那“日行一善”,

故而點單時十分收斂,只叫了些最普通的烤串和炒粉。

胡媚卻全然不同,她毫不客氣,伸手招來夥計,

專揀那選單上標價最貴的、聽起來最招牌的點,

什麼炭烤生蠔、秘製羊排、極品肥牛…林林總總堆了一桌子,

末了,還特意給我加了兩串烤得油光汪汪的羊腰子,衝我眨眨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師父,這個給您補補。”

我嘴角微抽,這丫頭…

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有她在身邊,許多瑣事確實省心省力,

她的機敏和洞察力,幹我們這行當簡直是如虎添翼。

這點飯錢,花了也就花了。

我擺擺手,示意她隨意。

王大年幾杯冰啤酒下肚,臉膛泛紅,呼吸也粗重了些,他看著滿桌琳琅,對著胡媚咧嘴笑道。

“媚姐,還是你大氣!

跟著師父這麼久,好久沒吃得這麼痛快了!”

胡媚正小口啜飲著一杯冰鎮酸梅湯,聞言挑了挑精心描畫過的眉毛,眼波流轉。

“謝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掏腰包。

咱們跟著師父出來辦事,是歷練,是學習,又不掙薪水,這開銷嘛,自然該是師父負責。”

她說得理所當然。

王大年一愣,看看胡媚,又看看我,眼神有些懵。

我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咬了一口,含糊道。

“吃你們的,胡媚說得沒錯,這頓我請。”

王大年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那目光在我和胡媚之間逡巡,

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默默低頭猛啃一隻雞翅。

那神情分明在說。

唉,同是徒弟,這男女之別,待遇果然是天差地遠…

正當我們埋頭對付滿桌食物時,一個不和諧的身影闖入了這片煙火氣的寧靜。

來人是個年輕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休閒西裝,戴著副金絲邊眼鏡,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身材挺拔,確實是時下不少女孩子會喜歡的斯文俊朗型別。

他目標明確,徑直走到我們桌旁,目光落在胡媚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意,然後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胡媚的肩膀。

胡媚正拿起一串烤蘑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驚得手一抖,蘑菇差點掉在桌上。

她倏然回頭,看清來人後,整個人如同被冰水澆透,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動了一下,才擠出幾個字。

“宋浩?怎麼是你!”

宋浩,笑容加深,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親暱。

“怎麼不能是我?我剛從國外回來,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遇到你。

你說,這是不是咱倆前世修來的緣分,扯都扯不斷?”

胡媚的眼神有瞬間的恍惚和迷離,彷彿被拖入了某個不願回憶的漩渦,

但旋即,那抹恍惚被冰冷的銳利取代,她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

“你最好不要跟我說這些。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要打擾我和朋友吃飯。”

說完,她猛地轉回頭,拿起那串蘑菇,用力咬了一口,彷彿藉此動作來堅定自己的意志。

宋浩對胡媚這明顯的拒絕和冷意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味的笑容,顯然對此習以為常。

他非但沒走,反而又靠近了一步,再次伸手,這次用力了些,

按在胡媚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幾分故作姿態的解釋。

“媚媚,之前呢,是我遇到些麻煩事,可能讓你產生了些誤會。

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不同了。我這次回來,已經是今非昔比。

我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好好珍惜這份感情和緣分。”

他話語裡的“今非昔比”帶著明顯的炫耀。

胡媚被他按得身體微微一僵,她能感受到那隻手上傳來的、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再次回過頭,眼神裡壓抑著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然呢?”

宋浩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硬,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不然?那就是給臉不要臉!

胡媚,你應該清楚我的背景和現在的實力。

要是真撕破臉,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座城市裡安穩地待下去嗎?”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我始終沉默地坐在原地,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烤蝦。

對於他人的因果,尤其是男女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我一向不願輕易插手。

即便是至親好友,甚至是自己的徒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業要償。

在未完全瞭解內情,且未得到胡媚明確求助之前,我選擇靜觀其變。

只是,耳朵敏銳地捕捉著每一句對話,眼角的餘光,則時刻留意著胡媚的反應和那個宋浩的一切細微動作。

我能看出,胡媚內心深處,對這個宋浩存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畏懼。

這宋浩外表斯文,甚至稱得上英俊,但眉宇間透出的那股狠戾與掌控欲,卻如同隱藏在絲綢下的匕首。

胡媚看向他時,眼神深處除了厭惡,竟真的流露出一絲軟弱和乞求。

她似乎極力想避開與他的任何瓜葛,不願再被拖回過去的泥潭,因此語氣在不自覺中軟化了,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

“宋浩,如果你真想談…那好,我們另外約個時間,找個地方好好說。

現在,我和朋友在一起,真的不方便。”

然而,宋浩顯然早已習慣了在兩人關係中佔據絕對主導、肆意拿捏胡媚的狀態。

即便此刻胡媚明確表示不願在此時此地糾纏,他仍舊保持著那副理所當然的傲慢姿態。

“朋友?什麼朋友比我更重要?”他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我現在回來了,很想你,你就該像以前一樣,立刻到我身邊來。

聽話,現在馬上跟我走,去我住的地方,把屋子收拾乾淨,給我準備好晚餐。

還有,明天我有個非常重要的聚會,你得幫我把所有要穿的衣服都洗乾淨、熨燙平整!”

他這番話,完全是對傭人、或者說,是對某種私有物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著胡媚那瞬間蒼白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以胡媚的千門出身、她的冰雪聰明和玲瓏心思,本不該如此輕易被人掌控拿捏,甚至顯得如此…可憐。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情劫”?這宋浩,多半是胡媚傾注了全部情感的初戀,

傷她至深,以至於即使理智上明白,情感上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徹底掙脫。

一見到宋浩,她似乎就條件反射般地要陷入那種被支配、被索取的危險關係模式中。

就在我心念電轉之際,胡媚似乎被宋浩那番毫不留情面的指使徹底激怒了,

也或許是她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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