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女孩的手就得握緊點才行(1 / 1)
廖無雙猛地一愣,瞳孔微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當然是我的親生父親!我自幼喪母,父親為了我,至今未娶…”
我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我觀你面相,你在襁褓之中,便已父母雙亡。
廖會長…恐怕只是你的養父。”
“你!”廖無雙雙眼瞬間瞪大,臉上浮現怒意。
“這種話豈能亂講!就算我們是同門,你若再胡言,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我不為所動,目光牢牢鎖住她的面容。
體內相術悄然流轉,指尖在袖中掐出“窺天”指訣,視野中她的面相頓時纖毫畢現,氣機脈絡無所遁形。
“你額角‘山林’位隱有孤峰獨聳之象,主幼年失怙,此其一。眉間‘兄弟宮’雖開闊,卻無真正的同氣連枝之紋,註定獨苗,此其二。最關鍵是,”
我聲音沉凝,指向她鼻樑上端,
“你‘山根’部位,膚下隱有一道極淡的、斷裂狀的‘隱痕’,此非外傷,乃是先天親緣斷絕之兆,應在襁褓。此痕與廖會長豐隆連貫的‘年壽’之氣全然不符,絕非血親傳承。”
每一句都如重錘,敲在她堅信不疑的身世上。
廖無雙臉上的怒意漸漸凝固,被一層難以置信的蒼白取代,
眼神劇烈閃爍,顯然我所言種種,皆與她自身某些隱秘的感受或未知的細節暗合,讓她無法立刻駁斥。
廖無雙聽著聽著,臉上的怒意漸漸被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最終化為一片蒼白。
她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眼神失焦,不停地喃喃低語。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她並非不相信我的相術,而是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我,迅速掏出手機,手指微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話時間很短,她只是急促地詢問了幾句。
當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她握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下,
肩膀微微顫抖起來,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拼命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讓它流下來。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了翻湧的情緒,轉過身再次看向我時,眼神已經不同,
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和一絲…邀請?
“你…以後願意跟在我身邊嗎?”她問道,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的跟班?”
“如果你跟在我身邊,會前途無量。”
她恢復了那種自信的語氣。
“我可以很快讓你在風水協會里坐上舉足輕重的位置。
然後把那些油水豐厚、重要的案子交給你處理,總比你像現在這樣,在外面東一榔頭西一棍子地接私活要強得多。”
說實話,我心動了。
並非完全為了所謂的地位和油水,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藉此機會,假公濟私,
利用風水協會龐大的人脈網路和能量,去查清爺爺在墳山大戰中被誰暗算的真相。
而且,廖無雙本身姿容絕世,秀色可餐,
能讓這樣的女子倚重,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男人至死是少年,愛江山,更愛美人相伴。
不過,我還是保持了必要的謹慎,對她說道。
“如果只是做你的跟班,我可以考慮。
但是,你不能強迫我對你提供那種…陪睡的服務。”
“噗嗤——”
剛剛還沉浸在身世悲痛中的廖無雙,
直接被我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給逗得笑噴,臉上的陰霾都驅散不少。
她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嬌嗔。
“好吧,天也挺晚了,你願意做這種美夢我也不怪你。
不過,我要是對你提出那種要求,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既然這麼說,那好吧,成交。”
我點了點頭。
廖無雙見我答應,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主動伸出她那雪白纖細的小手。
“合作愉快!”
我伸手與她輕輕一握,她的手微涼而柔軟。
“接下來,”她收斂笑容,正色道。
“你要協助我,全力追查三陰教的老巢所在,找出他們的教主是誰!必須將他們連根拔起,一舉鏟滅!
只要此事功成,我不僅可以把你破格提拔為風水協會的高階會員,還能為你申請到一筆至少一百萬的專項獎勵!”
“好。”
我鬆開手,簡潔地應道。
然後突然想起關鍵,緊張地一把又抓住廖無雙的手。
那手雪白柔軟,指節纖細,握在掌心像塊溫潤的羊脂玉。
我一邊無意識地用拇指輕輕摩挲她手背上細膩的皮膚,一邊急切地問。
“你說那一百萬獎金,是給我一個人的?沒有給其他人的提成,也不用扣稅什麼的吧?”
廖無雙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問題弄得一愣,隨即忍俊不禁。
“撲哧”又笑出聲來,眼波流轉間橫了我一眼。
“沒有!只要你能獨立完成任務,那一百萬就歸你一個人。”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戲謔。
“不過嘛,你這擔心倒也不是沒必要。
你想,萬一你一個人搞不定,總要找協會的會員援助吧?
那樣的話,就算協會另有獎勵,你個人總得表示表示…”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握緊。
廖無雙輕輕“嘶”了一聲,微蹙起眉,嬌嗔地瞪我。
“輕點!這是手,不是豬蹄,你還想啃兩口不成?”
這話把我逗笑了,沒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風水協會大小姐,也有這麼鮮活可愛的一面。
看來,女孩的手就得握緊點才行。
我鬆開些力道,但沒放開,轉而一臉肅然地望向遠方,語氣篤定。
“放心,我一個人就能搞定,絕對不需要外援。
我這個人,除了日行一善,不喜歡分享。”
廖無雙眨了眨眼,似乎沒完全理解我這跳躍的思維,只評價道。
“你這個人,好像有點小氣。在江湖上混,還是要大氣些才好。”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若有似無的提醒。
“還有啊,不要無緣無故佔女孩子便宜。想佔便宜…可是要花錢的。”
“哦,那我沒錢。”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甩開她的手,動作快得誇張。
氣得廖無雙抬手就在我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臉頰微紅,那神態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討厭”了。
我跟她這番打鬧,多半也是為了衝散她剛得知身世真相的陰鬱。
那種從小無依的滋味我嘗過,是刻在骨子裡的童年陰影,算是同病相憐吧。
她又認真看向我。
“你真的有把握一個人搞定?”
“搞不定我日後管你叫媽。”
“滾!”她笑罵。
“那要是搞定了呢?”我挑眉。
“你就管我叫爸?”
“你找打!”廖無雙又氣又笑,作勢要再打。
這麼一鬧,她臉上的陰霾已經完全不見。
我覺得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便正色道。
“我先回去了。”
廖無雙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不遠處那兩個氣息奄奄、徹底廢掉的金剛,語氣沉重。
“協會這次付出代價太大了…好不容易追蹤到的線索,全被你滅了口。
要不是你也是會員,我真要懷疑你是不是他們的人。接下來,該怎麼查?”
“這個你不用擔心。”
我語氣平靜,帶著十足的把握。
“既然有六百萬…咳,不是,既然有一百萬獎金可拿,三陰教絕對活不過一個月。”
“你高興得都說禿嚕嘴了!”
廖無雙眼睛瞬間亮了,隨即恍然大悟,狠狠地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好小子,連我都耍!
“行啊,沒想到你一個活兒收兩份錢!算你有本事。”
女孩的天性總是欣賞有能力的男人。
她看我的眼神,明顯又多了些不同的東西。
男人在漂亮女孩面前難免想表現,我也不例外。
不能再多說了,免得又漏底。
我趕緊告辭,還有正事要辦。
轉身往回走,心裡卻有點莫名。
我在這丫頭面前怎麼有點失態?
難道…有點喜歡她?
還是英雄相惜?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英雄相惜那是同性之間,
男女之間,說白了就是異性相吸,再純潔的感情也抵不過身體的誠實。
正胡思亂想,王大年湊了上來,笑得抬頭紋都堆起來,賤兮兮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