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咋不說讓我陪你睡呢(1 / 1)
我兩手一攤,姿態放鬆地往後一靠。
“報唄。對了,老張頭棺材鋪那邊也有監控,正好讓警察同志查查。
我到底對你妹妹做了什麼手腳,要真是我乾的,把我抓進去,我絕無二話。”
她明顯噎了一下,氣焰短了半截,眼神開始躲閃。
本來就是虛張聲勢,被我這麼一將,有點下不來臺。
但她梗著脖子,硬撐著。
“行!我現在就報!”
她還真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沒多久,一輛警車停在外面。
下來的警員我認識,領頭的老耿跟我打過幾次交道。
他們例行公事地詢問、檢視,又調了老張頭那邊的監控。
最後,老耿皺著眉頭,不溫不火地把姚夢婷教育了一頓,說她這是浪費警力,無事生非。
警車開走了,姚夢婷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才那點底氣徹底洩光了。
她還不甘心,指著我的鼻子,色厲內荏。
“你…你別得意!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點點頭,語氣帶著點戲謔。
“早就知道。上學時候你就不好惹,現在混社會了,本事更大,我怎麼敢惹你?”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我繼續慢悠悠地說。
“就算我沒對你妹妹做什麼,你說我嚇著她了,也行。
畢竟我總在這種地方待著,一身‘陰氣’嘛。
不過,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影響我做生意,我也報警。
我可以保證,你會因為擾亂公共秩序被拘留罰款。不信,你就試試。”
我這話就像一根針,把她最後鼓起來的那點氣性也給扎破了。
她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肩膀耷拉下來,那股咄咄逼人的勁頭消失無蹤。
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王大年和胡媚這時湊了過來。
王大年擼起袖子,粗聲粗氣地說。
“師父,跟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廢什麼話!直接轟出去算了!”
胡媚沒說話,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也全是冷意,顯然對姚夢婷很不滿。
我擺擺手,制止了他們。
姚夢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點不情願。
“行…行吧。那你說,給我妹妹看事,需要多少錢?”
我看著她,心裡盤算著。
裝成“大莽哥”,畢竟也摟摟抱抱,算是佔了她點小便宜。
雖然是為了調查,但我這人講究個日行一善,賣血也不白佔女人便宜。
本來這活兒,少二十萬我絕不會出手。
“你妹妹這個事兒,是個要命的事兒。”
我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收你十萬好了。”
這句話就像踩了貓尾巴!
姚夢婷“嗷”一嗓子就炸了,剛才那點勉強裝出來的平靜瞬間粉碎。
“你特麼咋不去搶呢?!給人看個邪乎病,在鄉下頂天了一百二百!
就算請那些有名的大師,也就一千兩千!我連上萬塊的都沒聽說過!
你敢跟我要二十萬?還看同學面子十萬?你咋不說讓我陪你睡呢?!我看該把你送精神病院!”
我笑了一下,不急不緩地又喝了口茶,等她把話喊完。
“說完了?”我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她的餘音。
“我只問你一句,你妹妹的命,不值二十萬?我給你打了對摺,難道你妹妹的命,連十萬都不值?”
我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
“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你妹妹如果還能活過三天,你就來砸了我的鋪子。
你可以把我的話錄下來,到時候我認賠。怎麼樣?”
姚夢婷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心裡肯定不信,覺得我是在藉機敲詐,一萬塊她都不會接受,何況十萬?
她認知裡的價位,就是幾百一千頂天了。
但我心裡清楚,給姍姍下咒的那位,絕不是普通角色。
這種邪術,就我所知,圈子裡能破解的人,屈指可數。
這個咒,必需要幹掉施咒的人才能破解,救一個人的命,同時也要殺掉一個人。
更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所以,代價,絕對不止這個數。
看她緊皺著眉頭,眼神裡又是懷疑又是憤怒地瞪著我,我下了逐客令。
“那你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再去找找別人,也許別人幾十塊錢就給你治好了呢?何必在我這找氣受。”
“艹!”姚夢婷氣得狠狠一跺腳,胸脯劇烈起伏。
“姓沈的!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說完,轉身踩著高跟鞋。
“噔噔噔”地衝了出去,那背影都帶著一股子狠勁。
“師父,這姚夢婷真是腦子進水了!跑來無理取鬧!”王大年氣呼呼地說。
胡媚看著姚夢婷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我,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師父,我賭她肯定會回來。”
我點點頭,沒說話。
王大年在一旁介面。
“師父,就算她回來,也別管她了!她敢這麼不尊重您,我真想…”
沒等他說完,胡媚就白了他一眼。
“你快歇會兒吧。這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沒看這姚夢婷跟誰混在一起?
白若冰!現在她們身邊的小女孩姍姍出了問題,肯定不簡單。
還有,她找老張頭打了那麼多棺材,她們家好像沒死那麼多人吧?那棺材是給誰準備的?”
王大年眉頭一皺。
“你這話啥意思?難道棺材是給我們打的?”
胡媚點點頭,眼神銳利。
“我覺得就是。那白若冰能是簡單角色?
她姐姐白若雪剛死,她就能登堂入室進了關大發的家。
這手段,只怕比她姐姐白若雪還厲害。”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我心裡對胡媚更是讚歎。
這丫頭,心思太通透了,一眼就看穿了關鍵。
不像王大年,事情擺眼前都看不破。
兩天後,我們正在店裡吃晚飯,姚夢婷又風風火火地來了。
我掐指一算,那小姑娘估摸著也到極限了。
眼前的姚夢婷,跟幾天前那個光彩照人的母老虎判若兩人。
眼睛腫得像核桃,紅通通的,顯然沒少哭。
人也憔悴了不少,臉色蒼白,頭髮有些凌亂。
那身昂貴的行頭也換了,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
她走進來,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連聲音都軟塌塌的,帶著哭腔。
“沈奪…沈大師…你果然是烏鴉嘴…讓你說中了…我小妹…快不行了…”
王大年立刻在旁邊陰陽怪氣。
“喲,姚大小姐,這幾天沒少找什麼道士大師吧?是不是都沒治好?
花多少冤枉錢了,沒個幾十萬,也得有個幾萬吧?”
姚夢婷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哀求地看著我。
“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我請你去幫我小妹看看…如果弄好了,我給你十萬。”
王大年把筷子一放,吹鬍子瞪眼。
“嘿!上次跟你說的是十萬,你不是不信嗎?找了一圈別人,弄不了,又想起我師父了?
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現在想讓我師父出手?
二十萬!沒商量!還有,你再敢對我師父不尊敬,我也是略懂武功!”
姚夢婷騰地一下火又上來了,眼神像刀子一樣剮著王大年。
以她的脾氣,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但她最終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把那股火氣硬生生嚥了回去。
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是徹底的絕望和一絲最後的期望。
我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
沉默,就是默許了王大年的提議。
姚夢婷的臉瞬間漲紅,呼吸都急促起來,她感覺我就是在趁火打劫。
“沈大師…二十萬…你真能保證治好我妹妹?”她聲音發抖。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妹妹身上的毛病,我早就看過。
沒有把握,我壓根就不會接這個活。”
王大年在一旁幫腔,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我師父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治不好,我把這顆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