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起效果肯定更好(1 / 1)

加入書籤

“砰!”

房門被撞開,守在外面的保鏢終於衝進來,七手八腳才將徹底狂化的陰陽人從楊立成身上拖開。

他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衣衫凌亂,臉上血痕交錯,模樣狼狽不堪。

楊立成脖頸處傳來鑽心的劇痛,他伸手一摸,指尖立刻沾滿了溫熱的鮮血——那陰陽人竟生生咬掉了他一小塊肉!

傷口邊緣參差不齊,深可見骨,鮮血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他昂貴的絲綢襯衫領口。

“嗷——!”他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然而,比這皮肉之苦更讓他恐慌的是另一件事——他發現自己身體某處發生了極其詭異、難以啟齒的變化!

那感覺就像…就像他身體裡某個至關重要的部分,也就是他的兄弟突然“坐上了無形的輪椅”。

無論他如何集中意念、如何焦急地試圖“喚醒”。

那裡卻像被徹底抽走了所有生機與活力,一片死寂,軟塌塌地毫無反應。

對一個向來以此為傲的男人而言,這簡直是靈魂被閹割般的致命打擊!

正所謂“兄弟如手足”,這突如其來的“癱瘓”簡直就是釜底抽薪,讓他從雲端瞬間跌入深淵。

保鏢們迅速行動,一邊制服了仍在嘶吼掙扎的陰陽人,一邊立刻打電話叫來了急救醫生。

很快,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帶著一名年輕的女護士匆匆趕到。

女醫生看起來約莫三十歲,身段豐腴曼妙,白大褂也難以完全掩蓋其起伏的曲線。

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描畫精緻的眉眼和光潔的額頭。

雖然職業規定不能化妝,但她顯然精心修飾過自己。

眉眼間的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長長的睫毛卷翹著,撲閃間自帶一股成熟的風情。

尤其是那飽滿的唇瓣,塗著水光感十足的透明唇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不時還無意識地用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更添幾分溼潤誘惑。

她動作專業而迅速地檢查楊立成的傷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先生,您忍一下,傷口需要立刻清創縫合。

可能會有點疼,我儘量輕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戴著無菌手套的、纖細柔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揭開被血浸透的紗布。

一旁的年輕護士看起來剛畢業不久,臉蛋圓潤,皮膚白皙。

此刻因為眼前的場景和楊立成灼熱焦躁的目光而顯得有些不自在,臉頰飛起兩抹紅暈。

連帶著雪白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低著頭,手忙腳亂地給醫生遞著器械,眼神躲閃,不敢與楊立成對視。

然而,此刻的楊立成哪裡顧得上脖子上的傷痛?

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眼前這位風姿綽約的女醫生身上。

他那雙因為焦急和恐懼而佈滿血絲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女醫生低垂的、專注的側臉,以及她白大褂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

他內心在瘋狂吶喊,渴望從她身上汲取到某種能讓他“重振雄風”的能量。

彷彿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性氣息是唯一的解藥。

他急不可耐,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打斷了女醫生專業的操作。

“醫生!醫生!先別管這個!我…我還有個更緊急的問題!你…你快幫我看看!我…我兄弟…他突然就不行了!好像…好像癱瘓了!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

女醫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與傷口毫不相干的問題弄得一愣。

抬起那雙描畫精緻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先生,您說什麼?什麼兄弟?在哪裡?也受傷了嗎?”她以為他說的是同伴。

楊立成急得額頭青筋狂跳,也顧不上什麼體面和含蓄了,幾乎是語無倫次地用手比劃著自己腰腹以下的位置,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不是!是我…是我自己的‘兄弟’!它…它突然就…就站不起來了!無論我怎麼努力,它都毫無反應!就像…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你快幫我治治它!錢不是問題!”

女醫生瞬間明白了過來,口罩下的臉也忍不住一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了然。

但她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溫和,試圖安撫他。

“先生,您先別急,您這可能是受了驚嚇或者外傷引起的暫時性…功能障礙。

等處理完傷口,您可以去醫院掛個男科詳細檢查一下。

我先幫您止血…”

“不行!等不了!”楊立成粗暴地打斷她,眼神近乎偏執。

“我現在就要它好!立刻!馬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是醫生!”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伸出手。

一把緊緊摟住了女醫生那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力道大得驚人。

“啊!先生!您別這樣!請放開我!”

女醫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發出一聲低呼,手中的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掙扎著,用那雙雪白柔嫩的手抵住楊立成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但因為力量的懸殊和對方保鏢在側的威懾,她的反抗顯得有些徒勞和半推半就。

她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深知眼前這個男人非富即貴,不能輕易得罪。

於是,她立刻改變了策略,眼眶瞬間就紅了,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晶瑩的淚珠,開始演起了苦情戲。

她聲音帶著哽咽,悲悲切切地訴說起來。

“先生…求求您別這樣…我…我老公他…他最近生意失敗,想不開…從橋上跳了下去,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我們家的錢都花光了,還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我要是對不起他,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聳動,將一個身處困境、楚楚可憐的柔弱女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楊立成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兄弟”的安危,哪有心情聽她訴苦?

他不耐煩地皺緊眉頭,簡單粗暴地一揮手。

“行了行了!別跟我來這套!不就是十萬塊錢嗎?”他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立刻從隨身攜帶的皮箱裡取出十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啪”地一聲整齊地碼在了旁邊的醫療箱上。

看到那摞厚厚的紅色鈔票,女醫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抵在楊立成胸口的手,力道瞬間鬆懈了下來。

臉上的悲慼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貪婪和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

眼神裡閃爍著無法掩飾的興奮光芒。

“先生…您…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她的聲音立刻變得又軟又糯,帶著毫不掩飾的感激。

“您想讓我怎麼…‘幫忙’?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她刻意在“幫忙”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曖昧地飄向楊立成。

“我不要你怎麼報答!”

楊立成急切地低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快!幫我!把我的兄弟治好!讓它站起來!只要它能好,我再給你十萬!”

二十萬的巨大誘惑,讓女醫生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一旁的小護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圓圓的蘋果臉漲得通紅。

眼神裡充滿了震驚、羨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好…好!先生您別急,我…我試試看!”

女醫生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立刻重新投入“戰鬥”。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試圖透過一些專業的、以及…非純粹專業的手段,進行“心理治療”和“物理治療”雙重結合。

她的手忙碌著,聲音極盡溫柔地引導、安撫,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賣力極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儘管女醫生“治療”得十分“投入”。

甚至不惜汗水溼透了鬢角,楊立成那“癱瘓的兄弟”卻絲毫沒有“站起來”的跡象。

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打擊,愈發顯得…萎靡不振,甚至隱約有種要“肌肉萎縮”的趨勢。

楊立成感受到那越來越明顯的“頹勢”,內心的恐慌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困獸般掃視。

最終落在了旁邊那個一直手足無措、臉蛋緋紅、眼神迷離又懵懂的小護士身上。

小護士被他那灼熱而瘋狂的目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可愛的粉色。

楊立成心頭一動,像是發現了新的希望,立刻對保鏢吼道。

“給她!也給這丫頭十萬!讓她一起!快點!兩個人一起給我兄弟治療,效果肯定更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