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要不去我家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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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湊了半步,那股甜膩的香氣更濃了。

“小鮮肉,誰不喜歡?我可不怕蒙恬是非多,況且都什麼時代了。

我看到你這麼帥的小鮮肉,當然是想跟你聊天。

咋的,你不想嗎?”

她說話時,胸脯微微起伏,薄衫下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還沒等我做出回答,她就又接著說。

“這長夜漫漫,黑燈瞎火的,你一個火力正旺的大小夥子,怎麼可能不喜歡有個女孩兒陪著聊天?要不歌廳幹嘛?因為男的唱歌聽?唱歌只是個藉口,還不是去找女孩陪著聊天喝酒。

我來陪你聊天喝酒,不好嗎?”

我胡亂的點點頭。

“要不還是明天吧,天太晚了。”

小娜立刻笑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才幾點呢,能睡得著嗎?”她往前又湊近一步,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溫度,“要不去我家吧,我就一個人。

我家的環境很好的,我老公給我留下了不少的錢,還留下一套大房子。

惦記我的男人,可是能從這個村排到那個村。”

我心想,怪不得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小娜也是真的太大方主動,見到喜歡的男生立馬就開始進攻。

怪不得小寡婦這個稱呼對男人有那麼大的衝擊力,總和風流韻事掛在一起。

這小寡婦就是跟小姑娘不一樣,起碼這種主動熱情,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

尤其是這小娜,生得是真勾人。

我正瞧著她走神,她忽然呼吸急促起來,身子一晃,嚶嚀一聲,整個人便軟綿綿地朝我懷裡栽了過來——

溫香軟玉入懷,我心頭猛地一跳,脊背竄上一股酥麻。

手臂下意識環住她的腰——細得驚人,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她薄衫輕透,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酒香混著女兒家的幽香鑽進鼻腔,讓我喉嚨發緊,渾身血液都跟著燥熱起來。

“小兄弟…”她紅唇微啟,聲音又軟又糯,像是摻了蜜,“姐姐可能是感冒了,夜裡睡不著,心裡燒得慌。”

她仰著臉看我,杏眼含春,水光瀲灩。

月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隱隱透著青色的血管。

紅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耳垂,吐息滾燙。

“你幫姐姐出身熱汗就好了,好不好?”

我心跳如雷,腦子裡一片混亂。

鬼使神差地,我扶著她往屋裡走。

她腳步虛浮,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胸脯緊緊貼著我胳膊,那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繃緊。

走了兩步,我心頭突然一顫——這女人身上涼得滲人,根本不是活人該有的體溫。

而且她的髮梢還滴著水珠,一滴,兩滴,落在我手背上,冰涼刺骨。

可外頭分明沒下雨。

強壓著心裡的疑惑,我把她扶到堂屋那張破舊的八仙椅旁。

“姐姐,我真不能幫你,要不我陪你去找村醫…”

她嘟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吐氣如蘭。

“不嘛,姐姐就要你治…”

說著,她竟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她心口按去——

掌心傳來柔軟飽滿的觸感,驚得我渾身一顫,想抽回手,卻發現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娶我不香嗎?”她的指尖劃過我的喉結,冰涼刺骨,“你敢說不喜歡姐姐…”

見我慌亂後退,她竟貼上來,在我耳邊輕聲細語,那聲音甜得發膩。

“好吧,只要你讓我懷上,立刻給你五萬塊…現金,就藏在床底下…”

我後背抵上土牆,退無可退。

她柔軟的身子卻整個壓了過來,冰涼的手探進我的衣襟,貼著皮膚上下游走。

我想推開她,可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反噬的後遺症讓我虛弱得像灘爛泥。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砸門聲驚得她渾身一顫。

那聲音又急又重,像是有人用拳頭在捶打門板,震得屋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小娜猛地抬起頭,那雙媚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湊到我耳邊,急促地說。

“晚一點…我再來找你…”

話音未落,她已鬆開我,轉身朝後院跑去。

月光下,她的身影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黑暗裡。

我呆立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跌跌撞撞追出去。

可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張牙舞爪。

大門紋絲未動,門閂還好好插著——她是怎麼出去的?

“哐當”一聲巨響,院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

王老頭衝進來,手裡拎著個昏黃的馬燈。

燈光映著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顯得格外陰森。

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我的臉,上下打量,像是要從我臉上看出朵花來。

“小兄弟!”他聲音沙啞,帶著急促的喘息,“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有人進過屋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後背莫名發涼。

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小娜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可她髮梢滴下的水珠,那冰涼的體溫,還有那鬼魅般消失的方式…

我連忙把小娜來過的事告訴了王老頭,從敲門到進屋,從她那些曖昧的話到她突然離開,一五一十全說了。

“什麼?!”王老頭一聽,臉色瞬間青得發黑,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馬燈都晃了晃,“我不是讓你別給任何人開門嗎?!你怎麼就不聽呢!”

他咬著牙,壓低聲音,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你還不知道吧?小娜她早死了!一年前的今天,就在村東頭的河邊,被高老中那畜生糟蹋了!她拼命反抗,那畜生一急,直接把她按進河裡活活淹死了!”

“啊?!”我驚得渾身一顫,瞪大眼睛,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壞了。

我被塞上那個鬼東西反噬,現在就跟個普通人沒啥區別,真是人鬼不分了。

王老頭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對著燈光。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老樹皮,颳得我生疼。

“印堂發黑,眼窩泛青…”他喃喃自語,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厲色,“你被她下咒了。”

“下咒?”我聲音發顫。

“怨鬼索命,最毒的就是‘陰契’。”

王老頭鬆開我,轉身從牆角一個破木箱裡翻找著什麼,“她盯上你了,要拉你下去配陰。

剛才那些話,那些動作,都是在給你下契——一旦你應了,哪怕只是心裡動了一下念頭,這契就算成了。

等到子時三刻,她就會來帶你走。”

我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腦子裡嗡嗡作響,想起小娜貼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想起她冰涼的手,想起她那句“只要你讓我懷上”…

“那、那怎麼辦?”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老頭從木箱底翻出個油布包,層層開啟,裡頭是幾樣古怪的東西。

一截黑乎乎的指骨,用紅繩纏著。

幾張泛黃的符紙,上面的硃砂符文已經褪色。

還有個小瓷瓶,瓶口用蠟封著。

“她怨氣太重,普通法子鎮不住。”

王老頭把東西擺在八仙桌上,那截指骨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得用禁術。”

“禁術?”我心裡一緊。

民間禁術,外八門秘法,這些東西都是些損陰德、折陽壽的邪門法子,用對了能驅邪鎮煞,用錯了反噬起來,比撞鬼還可怕。

王老頭不答話,只示意我坐下。

他先是用硃砂在我額頭畫了個古怪的符文——那筆畫歪歪扭扭,不像道家符籙,倒像是某種古老的巫祝文字。

硃砂觸膚冰涼,帶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接著,他取出那截指骨,用紅繩系在我左手手腕上。

指骨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渾身一激靈——那感覺,像是有什麼冰冷的東西順著血管往心臟裡鑽。

“這是‘鎖陰骨’。”

王老頭低聲道,聲音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詭異,“百年老墳裡刨出來的左手無名指,得是橫死之人的,怨氣越重越好。

用紅繩系在活人手上,能暫時鎖住陽氣,讓怨鬼找不到你。”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截黑乎乎的骨頭,胃裡一陣翻騰。

王老頭又開啟那個小瓷瓶,裡頭是黏稠的暗紅色液體,散發著濃重的鐵鏽味——是血,但不是一般的血。

他用手指蘸了,在我胸口畫了個八卦圖,但卦象全是反的。

“黑狗血混著公雞冠子血,再加三錢硃砂,在墳頭土裡埋過七七四十九天。”

他一邊畫一邊說,“這是‘逆陰陽’,顛倒乾坤,混淆陰陽,能讓怨鬼暫時分不清你是活人還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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