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以後就住在我家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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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脫紅杏的手,在堂屋裡亂轉,抓到什麼就朝呂得勝扔什麼。

雞毛撣子、紙巾盒、甚至是一隻拖鞋。

呂得勝躲閃不及,頭上捱了一下,身上也被砸中好幾處,弄得他抱頭鼠竄。

那副故作高深的大師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晦氣和強壓著的怒火。

他還不好真發脾氣,只能勉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連連擺手。

“好了好了,丫頭,叔叔不說了,不說了行嗎?叔叔錯了…”

可他越是這樣,水靈似乎越認定他是個“虛偽的壞人”,情緒更加崩潰。

她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件單薄的碎花小吊帶,領口被她“刺啦”一聲扯開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底下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呂得勝的眼睛,幾乎是在那瞬間就直了,眼珠子像是被磁石吸住。

死死釘在那片乍洩的春光上,喉嚨裡又發出那種令人作嘔的吞嚥聲。

就在水靈還要繼續撕扯,眼看就要徹底走光的時候。

我一步跨了過去,擋在了她和呂得勝之間,也擋住了那兩道貪婪的視線。

我沒有看呂得勝,只是伸出手,聲音儘量放得平緩,對水靈說。

“水靈,看著我。”

水靈狂亂的目光聚焦到我臉上,那瘋狂的勁頭似乎凝滯了一瞬。

我不再猶豫,彎腰,一手抄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稍一用力,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像只受驚的小獸。

說來也怪,就在我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劇烈的掙扎和哭鬧,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來。

雖然還在抽噎,身體也繃著,但那種歇斯底里的狂躁氣息,開始慢慢消退。

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眼淚蹭溼了我的皮膚。

紅杏一直緊跟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見到這一幕,她像是猛地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激動得有些顫抖,竟也撲上來,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我的一條胳膊。

她抱得很用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飽滿的弧度。

緊密地壓在我的手臂外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仰起臉看著我,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喜的光芒,語速飛快地低聲對我說。

“太神奇了!你知道吧?每次水靈發病的時候。

這時候誰要是去抱她,誰要是去拉她,都會捱打的!不管是誰!

她爸…她爸都沒少捱打,有時候頭髮都能被她扯掉一把!

真是太神奇了…你抱著她,她就好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種藥就一種病啊!你…你簡直就是她的良藥!”

她說話時激動得厲害,離我太近了,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怕它飄走似的。

那兩片塗著淡玫瑰色唇膏的嘴唇離我的臉只有寸許距離。

溫熱帶著甜香的氣息一陣陣撲打在我的皮膚上。

混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像是熟透的蜜桃混合著夜來香的曖昧氣味。

我是個修道之人,可修道之人也是血肉之軀。

面對紅杏這種三十五六歲、正處在熟透階段的豐腴美婦,說完全沒有觸動那是自欺欺人。

誰說少年不知阿姨好?

錯了,少年最懂阿姨的好。

紅杏這個年紀的女人,經歷過風月,滋養過生命。

身體每一處曲線都像是被歲月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飽滿而不臃腫,豐腴中透著輕盈。

她今天穿著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暴露又隱約勾勒出那道深邃的陰影。

針織料子軟軟地貼在她身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簡直像是行走的荷爾蒙,對任何血氣方剛的男人都是致命的衝擊。

換作是個愣頭青,光是此刻她緊緊抱著我胳膊時。

胸口那種柔軟飽滿的壓迫感帶來的酥麻過電般的感覺,就足以讓心跳亂成一鍋粥。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茉莉花混合著奶香的體味。

那是哺乳過孩子的女人才會有的特殊氣息,莫名地讓人心安又心亂。

窗戶外,呂得勝那傢伙羨慕嫉妒得快要抓狂了。

竟然扒著窗沿往裡窺視,那張黝黑的臉半貼在玻璃上。

壓得鼻子都變了形,活像只偷窺的蛤蟆。

他眼睛瞪得溜圓,彷彿我和紅杏、水靈在屋裡真會演什麼好戲似的。

我一眼就能看穿他眼睛裡藏了多少齷齪心思。

那是一種常年壓抑的、近乎扭曲的慾望,混著山村裡光棍漢特有的飢渴與憤懣。

水靈這丫頭不知為什麼偏偏就黏上我了。

我哄了她大半天,她居然真的安靜下來,這也把紅杏高興得簡直有些不能自已。

也許在她眼裡,我也還是個孩子,跟水靈差不了多少,所以她對我百般親近,身體接觸非常自然。

拍拍我的手,整理我的衣領,說話時習慣性地靠過來。

雖然我有些尷尬,但她確實一點兒也不覺得不妥,真應了那句話。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當然理解一個母親的心理。

水靈患抑鬱症這麼久,紅杏守著時而瘋癲時而沉默的女兒,心裡那根弦怕是早就繃到了極限。

如今看到女兒對我這個陌生人產生依賴,甚至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恨不得想盡一切辦法把我留在家裡,哪怕多留一刻鐘也好。

“不喜歡你幹啥?你要謝謝呀!”還是水靈一下打破了僵局。

她還沒開始寫什麼呢,突然歪著小腦瓜對我說,聲音裡帶著孩童般的任性。

“你幹什麼呢你?你不要管媽媽叫阿姨,我叫媽媽,你也叫媽媽。

你以後就住在我家裡,你和我睡一個床,晚上我們一起玩兒遊戲。

我有很多好吃的,都會分你一半兒,我也不會打你。”

水靈說個沒完,眼睛亮晶晶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要知道,她這種願意說話、願意表達的狀態,對紅杏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訊息。

抑鬱症最怕的就是孩子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不說話,不回應,像一具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水靈每隔一會兒就堅持讓我管紅杏叫“媽”,紅杏也是笑著對我說,如果我願意的話,她願意收我當乾兒子。

不是吧?

紅杏長得非常年輕漂亮,看上去就像個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實際年齡好像也不超過三十五歲。

山裡人結婚早,生孩子也早,所以孩子挺大了,母親還很年輕。

她生水靈的時候應該還不到二十,如今正是女人最具風韻的年紀。

鵝蛋臉,皮膚是山裡女人少見的白皙,眉毛細長。

眼睛像是含著兩汪泉水,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溫柔七分愁緒。

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材,明明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腰卻依然纖細。

反倒是胸臀更加飽滿豐腴,像是熟透的果實等待著採摘。

這種情形讓我感到特別尷尬。

也恰在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院子裡那盞昏黃的電燈亮起來,吸引了幾隻飛蛾撲打著翅膀。

大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不輕不重,三下一頓,很有節奏。

紅杏立刻起身去開門,步履匆匆,米白色針織衫下襬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段白皙柔韌的腰肢。

她走到院門口,拉開門閂,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吳思琪。

吳思琪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警服穿得一絲不苟,腰間皮帶扎得緊緊的,更顯得腰細胸挺。

她一邊走一邊問紅杏。

“他是不是在這裡?”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紅杏很顯然跟吳思琪不太熟悉,但看著吳思琪一身警服。

也是客客氣氣的,緊著問怎麼了,生怕我犯了什麼事兒,一個勁兒地跟吳思琪說好話。

“水靈有點毛病,他在陪著水靈呢。

就算有什麼事兒,也別驚了孩子,否則犯起病來很麻煩的。”

讓紅杏沒想到的是,吳思琪見到我之後,原本一個颯爽英姿的女巾幗。

瞬間就變成了溫柔的小貓咪,立刻把最溫柔的一面展現在我面前。

跟我說話都小聲小氣的,看我的眼神也拉絲。

那是種粘稠的、帶著慾望和剋制的眼神,像蜜糖一樣能把人裹住。

紅杏立刻看出來貓膩,馬上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搞不懂,吳思琪那麼高的身份。

長得又漂亮,柳葉眉杏核眼,一頭短髮乾淨利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警褲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怎麼會對我表現出這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態度?

看上去有些像戀人,可聽我說話,又跟吳思琪始終保持著距離,倒像是吳思琪剃頭挑子一頭熱。

不要說紅杏看著心裡複雜,水靈立刻就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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