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再上前一步試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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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火起,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

老子法力是被那鬼東西暫時抽乾了,可好歹也練過。

收拾你這種空有蠻力的莊稼漢,光靠體力技巧也足夠了!

“滾開!”

我吼了一嗓子,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速度比老羅快了一線。

在他巴掌落下之前,整個人已經撞進他懷裡。

我沒用花哨招式,就是最直接有效的實戰打法——

左手架開他揮向水靈的手臂,右手握拳,指關節凸起。

一記短促有力的炮拳狠狠懟在他肋下軟肉上!

“呃!”老羅吃痛,悶哼一聲,龐大的身子晃了晃。

我趁他氣息一滯,腳下使了個絆子,同時肩膀發力一頂。

他下盤不穩,被我推得“噔噔噔”連連後退。

後背“哐”一聲撞在門框上,震得整扇門都在呻吟。

老羅大概這輩子沒吃過這種虧。

尤其還是在我這個他看來“勾引妻女”的小白臉手裡。

頓時羞怒交加,怪叫一聲,穩住身形後像頭髮狂的野豬般再次撲來。

這一次,他拳頭未到,我猛地感到一股陰冷黏膩的“氣”先壓了過來!

不對,這傢伙…身上有法力波動!雖然粗糙混亂,但確實是修行過邪門歪道的痕跡!

電光石火間,他那蘊含著詭異力道的一拳已經砸到我抬起格擋的小臂上。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和骨折,反而是…一種奇異的吸力從我身體深處傳來!

就像久旱乾裂的土地瘋狂汲取雨水,又像飢餓的惡鬼聞到了血腥味。

我體內那個沉寂的“鬼東西”竟然在這外力的刺激下猛地一顫,然後產生了一股貪婪的吞噬慾望!

老羅拳頭上的那股陰冷法力,一接觸我的皮膚,就像小溪匯入深潭,無聲無息地被吸進了我的體內!

老羅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打中我的那一刻,非但沒有擊中實物的感覺。

反而覺得拳頭一空,緊接著一股虛弱感順著胳膊蔓延上來。

彷彿不是他打了我,而是被我狠狠“吸”了一口精血陽氣似的!

他駭然收拳,踉蹌後退一步,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疑不定,那表情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而我這邊,捱了這一拳,胸口確實悶了一下。

但更明顯的是一種…“充電”般的怪異舒暢感!

眼前原本因為法力匱乏而有些模糊的視野,竟清晰了一絲。

體內那股枯竭的溫熱氣息也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我甚至能隱約“看”到,老羅身上纏繞著一股灰黑色、透著水腥和泥土腐敗氣息的“氣”。

這絕非正常活人該有的氣象!

好東西啊!

再來幾拳,我說不定能恢復不少!

這念頭一閃而過,我看向老羅的眼神頓時變得熾熱起來,簡直像餓狼看到了肥肉。

可沒等我主動撲上去“討打”。

剛才不知躲在哪兒的呂得勝,這會兒倒是咋咋呼呼地衝了進來。

張開雙臂攔在了中間,尖著嗓子喊。

“怎麼了怎麼了!哎呀!別打架別打架!老羅,你啥時候回來的?快消消氣!”

老羅捂著還在淌血的耳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子亂噴。

“我特麼再不回來,我這家、我這家還不都得讓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野小子給禍害光了?!

你看!你看他把我閨女禍害成啥樣了!還有紅杏…紅杏她…”

他看著倒在地上一時沒能爬起來、衣衫不整、淚眼婆娑的紅杏。

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呂得勝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看看我,又看看緊挨著我、對我充滿依賴姿態的水靈和紅杏。

再看看暴怒的老羅,臉上立刻堆起一副“痛心疾首”、“同仇敵愾”的表情,開始拼命煽風點火。

“哎喲!老羅啊!不瞞你說,我第一眼看到這小子,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面相輕浮,眼神不正!我剛才還苦口婆心勸紅杏妹子來著,說這小子留不得。

怕對水靈丫頭病情沒好處,只會刺激得更厲害!可惜紅杏妹子心善,不聽勸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種猥瑣又嫉妒的眼神瞟著我,繼續添油加醋。

“你看看!你看看他現在這樣子!把你們家攪和成什麼樣了?

水靈丫頭多單純的人,現在見了他就跟中了邪似的!

要我說,這小子跑到你們這山溝溝裡來,肯定是沒安好心,有所圖謀!

我敢打包票,他就是想來騙財騙色的!

老羅你回來得正好,這種禍害,絕對不能輕饒!打死他都是為民除害!”

見老羅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神越來越兇,呂得勝更來勁了,拍著胸脯保證。

“老羅你放心!不管出什麼事,我都給你作證!

我親眼看見的,這小子對水靈動手動腳,意圖不軌!

他還想對紅杏妹子…哎喲,那眼神,我都說不出口!

這種人渣,留著就是禍害!你快快快,快刀斬亂麻!

水靈丫頭這病,我看八成就是他使了什麼齷齪手段,說不定…

用了什麼江湖下九流的‘迷魂香’、‘聽話水’之類的髒東西!

不然水靈這麼乖的丫頭,怎麼能被他迷成這樣?

你趕緊除了他,水靈才有救!你們家的錢,才保得住!”

他這番話陰毒無比,不僅坐實我的“罪名”。

還把水靈的異常全推到我用了“手段”上,硬說我圖謀他們家財產。

水靈雖然很多話聽不太懂,但“禍害”、“打死他”、“髒東西”。

這些詞和呂得勝那指指點點的噁心姿態,她是能感受到惡意的。

她一下子又炸了,從我身邊探出頭,對著呂得勝就罵。

用的還是她那種直白又混亂的語言。

“壞人!你是大壞人!你滾!不許你說他!他好!你走!快走開!”一邊罵,一邊揮舞著小拳頭,氣得臉頰通紅。

都這時候了,呂得勝還不忘繼續拱火,指著水靈對我“投懷送抱”的樣子,對老羅急道。

“老羅你看!你看啊!這還不是中了邪是什麼?正常姑娘能這樣?

這小子絕對有問題!不能再猶豫了!你得下狠手,徹底除了這禍根!

不然,你女兒這輩子就真毀在他手裡了!他擺明了就是衝著你們家錢來的。

先拿下水靈,再…說不定連紅杏妹子都…你放心。

我們黃門對付這種歪門邪道,也有的是辦法!

等料理了他,我再給水靈好好‘驅驅邪’!”

他說到“驅驅邪”時,眼睛又不老實地在水靈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胸口。

還有裸露的纖細脖頸上掃過,喉結滾動,那眼神裡的貪慾幾乎不加掩飾。

見老羅已經被他給鼓動得渾身殺氣,呂得勝更是得意。

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油光,小眼睛裡閃爍著陰毒又興奮的光芒。

他壓低嗓音,又添上最狠的一把火,聲音像毒蛇吐信。

“羅大哥,我師傅可是聞名全國的黃莽天師!我是他親傳弟子!

你放心,等收拾了這小雜種,我一定能給你弄點‘好藥’,保管治好水靈丫頭的病!

我們黃門秘製的‘安魂定魄散’,最對症這種被外邪侵擾、心神失守的病症!”

聽到“黃莽天師”和“好藥”這幾個字,老羅鼻孔裡噴出的粗氣更重了。

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我,裡面最後一絲猶豫也燒成了灰燼。

這傢伙竟然回手就抄起倚在門邊的一根碗口粗、疙疙瘩瘩的棗木大棍——

那原本是用來頂院門門閂的,又沉又硬,掄起來帶著風聲。

他對我大聲叫罵,唾沫混著耳根傷口滲出的血沫子四處飛濺。

“小癟三!老子給你最後一句,立刻!馬上!給老子滾蛋!滾出我家院子!

否則的話,今天我他媽非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沉到後山河溝裡喂王八!”

紅杏在一旁又哭又叫,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可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腳踝鑽心地疼,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只能徒勞地伸著手,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和焦急而劈了叉。

“老羅!你瘋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人家就是一個過路的!

水靈就是一眼喜歡上他了,黏著他,人家是在幫咱們哄孩子!

你這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啊!你看看水靈,你看看她現在…”

她指著緊緊縮在我身邊、雖然害怕卻依然用警惕和厭惡眼神瞪著老羅和呂得勝的水靈,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你非要逼死我們娘倆嗎?!”

我毫不示弱,面對那根駭人的大棍和步步緊逼的老羅。

唰的一下,從後腰抽出了那柄暗沉沉的天篷尺。

尺身非金非木,觸手冰涼,上面密佈的雷紋符籙在屋內昏黃的光線下,似乎有幽光極其緩慢地流轉。

我將尺尖斜指向地面,對著老羅喝道。

“你再上前一步試試?立馬給我把棍子放下!否則,你動一下,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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