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是不是蠢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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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走了十日也沒有好好休息過,所以現在好不容易是走到縣城裡來了,楊昱決定讓大傢伙都能住的舒服些。

他們吃飯的這家酒樓叫天香樓,客房挺多,都在酒樓的三四層,楊昱直接讓這幫大頭兵一人一間房----他完全不心疼錢,畢竟他花的都是自家姐姐的錢,他姐的錢就是他的錢,聖人的錢就是他姐的錢。

背景夠硬,不缺錢!

一幫大頭兵很是沒心沒肺地就上了樓各自休息,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問楊昱能否出去找找樂子放鬆一下,楊昱又是很爽快的就答應讓他們自己去青樓妓館逍遙,又每人發了點碎銀。

背景夠硬,不缺......錢嗎?

楊昱突然發現自家那點盤纏已經快見底了。

“剩下這些留著換乾糧吧,不揮霍了......”楊昱嘀嘀咕咕地就溜達出了酒樓,假模假式地逛了逛街後就跑去了酒樓後邊的馬廄蹲著。

一看,崔乾佑和馬璘也都在。

“喲,哥幾個這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楊昱輕聲笑了笑,“走走走,去那邊躲著。”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天水這小縣城可沒有長安那般繁榮,雖說夜裡也有青樓酒樓和一些賭坊妓館營業,但人總是少了不少的。

酒樓這邊送走了最後一波食客,後半夜基本上也就沒太多客人回來了。

月黑風高,街道里還殘留著少量的喧囂,城內的治安又很是懈怠,可不就是作奸犯科的好時機?他們三個都覺得白天的那幾個党項人會來。

果然,哥仨才蹲了不到一刻鐘時間,就看到七八個留著大辮子、戴著黑麵巾的身影靠近,目標正是他們的那三輛馬車。

這幫党項人也真是奇怪,戴著黑麵巾不讓人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但腦袋左右那倆大辮子卻能讓人一眼知道他們是党項人。

就不能偽裝的再嚴實些嗎?

三個人躲在馬廄邊上的一個草垛後面,就這麼看著那幫党項人靠近。他們靠近的動作也稱不上多專業,也沒有什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躡手躡腳的說法,就是大搖大擺的靠近。

大概是知道楊昱他們一行人大多都出去逍遙快活了所以不怕被發現吧。

馬璘和崔乾佑還在互相使眼色,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接下去的對策,不過楊昱看不懂。他已經在另外了兩個人驚奇的眼神中直接走到了這幫党項人的背後。

“喂,車主還在這兒呢,你們就想偷東西,是不是對我有些不太尊重啊?”

楊昱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的很真切,這說這話時的語氣似乎沒有多少對於党項人投自己東西的不滿,只有挑釁的意味。

“這年頭大家都不好過日子,你們偷東西想來也是有苦衷的,我不會怪你們。”楊昱學著馬璘的笑法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這樣吧,我最近手癢癢想找人切磋,你們只要其中任何一個人能打贏我,我就把這三車東西都送給你們。”

崔乾佑和馬璘都滿臉古怪,他們可沒聽說過這位楊長史多能打之類的訊息,只知道這人跟著郭子儀學了一兩月的槍法。

練武這種事情都是要持之以恆的,這小子那點道行能頂什麼用?

党項人們也都覺得是遇見傻子了,正常來說他們偷東西被抓了現行,換別人在這兒都是威脅說要報官的,面前這人不就是明擺著欠揍嗎?

看著不像是手癢癢了,像是皮癢癢了。

楊昱倒是絲毫沒管其他人的神情,只是自顧自地接著說:“不過要是我能打贏你們的話,那就得把你們身上的盤纏都給我交出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楊昱覺得自己能想出這生財之道來簡直就是天才一樣的。

“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請把面巾給摘了吧?大家光明正大做人,堂堂正正做事,也沒作奸犯科,不用遮遮掩掩的。”

那幾個党項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真就把面巾接了下來,為首的那人一步上前,用頗為生硬的官話問道:“你,是不是蠢的?”

......

此話一出,不止是楊昱,崔乾佑和馬璘也是滿頭黑線,同時還在心裡暗暗同意這党項人的看法----楊昱這行徑,任誰來了都會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

但楊昱不這麼覺得,楊昱覺得對面別說是現在這樣子只有七個人在長,就算是對面有十個他也能打個七進七出。

哥們兒有掛!

“我蠢不蠢的無所謂,你們既然摘了面巾那我就當你們答應了。”楊昱很是中二地搖了搖食指,“你們是輪流來還是一起上?”

為首的那個党項人也沒回答,從腰間拔出短刀就朝楊昱砍來,顯然是衝著直接把楊昱弄死來的----先前摘面罩其實不是同意楊昱的要求,只不過是在說:

想找死,成全你!

出來打家劫舍作奸犯科的,讓你看到臉了那就是不死不休,不給你搞死難道留你過年嗎?

崔乾佑想衝出去幫忙,但馬璘拉住了他,倒不是說見死不救,只是刀已經到了脖子旁了,這時候上去也已經救不回來了。

楊昱倒是不閃不避,梗著脖子硬接了這一刀----有點痛,但是沒砍動,只破了點皮。

“哎呀,老兄你這是沒吃飯啊?”

楊昱捱了一刀後也不客氣,一腳踹在了那党項人的腹部,那人當即就朝後倒飛了出去,摔在一垛乾草上,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剩下六個党項人也是如臨大敵當即抽刀,朝著楊昱衝了過來。

他們沒看清楚自家老大砍著楊昱哪裡了,還以為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才沒造成傷害,看自家老大慘叫,這會兒都是血氣上湧。

崔乾佑和馬璘倒是看清楚了,那一刀結結實實地砍在脖子上面,本以為該是獻血噴濺人頭橫飛,結果楊昱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難怪他敢就這麼直愣愣地跳出去。

崔乾佑和馬璘都是不敢置信,都在心中對楊昱又多高看了一眼。這小子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這般硬功,怕整個大唐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崔乾佑還在琢磨要不要回去跟嚴莊說這個事情,要不要和安祿山彙報,馬璘則已經在盤算著也要去跟郭子儀學藝了。

郭將軍教一個紈絝子當徒弟都這麼牛,自家若是也跟著學,是不是也能這麼厲害?

當然,等到他發現郭子儀聽說這事兒臉上的驚訝不比自己少的時候,他肯定會失望就是了,但那又是後話。

楊昱已經揮動著馬廄的乾草叉,當成長槍跟那幫党項人鬥作一團了。這人的槍法看在崔乾佑和馬璘眼裡也是極稚嫩的,但打起來就是有種不怕死的血勇勁兒。

雖然破綻不少,但楊昱本身也沒在防禦,刀砍皮甲上時他沒反應也就算了,砍在他身上他也是一聲不吭,整得那幫党項人越打越怕。

這乾草叉插到他們身上那可是實打實的一戳四個血眼子----有一人被戳到兩下大腿,這會兒已經站不起來在地上痛呼了;另一個被戳到肚子的直接當場昏死了過去。

這乾草叉先前被店家拿來叉過馬糞,如今被當成武器來使就相當於附過了魔,插人肚子上,不說碰沒碰到腸子,光破點皮事後都要感染,碰到內臟了那以這個時代的醫術可根本救不回來。

楊昱倒也沒真想要了他們的命,所以戳倒兩人,看其他幾個基本都嚇破了膽之後就稍微收了點兒勁,只是將他們掃倒在地。

那個為首的党項人見楊昱這邊打得兇還想趁亂溜走,結果被崔乾佑拎小雞似的拎了回來----打家劫舍的歹人畢竟不是什麼正經戰鬥力,遇到身經百戰的幽州兵基本也還不了手。

“那麼,願賭服輸,該把錢都交出來了吧?”

楊昱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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