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想做嗎？（1 / 1）
“你剛才說，”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努力穩住，“能抱人，能親……那些事。你沒做過吧？”
林墨挑了挑眉：“沒有。”
“那……”蘇清寒垂下眼，睫毛覆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你想做嗎？”
林墨沉默了。
月光靜靜的，落在這小小的房間裡，落在兩個人之間。
他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姑娘，看著她散落的墨髮，看著她發紅的耳根，看著她攥著衣角的手指。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不是隨便問問的。
這姑娘在問他。
在問他想不想。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清寒。”
蘇清寒抬起頭。
他叫她名字，不是叫“丫頭”，不是叫“小姑娘”，是叫“清寒”。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事，”林墨看著她，目光平靜，但眼底有什麼在動，“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蘇清寒愣住。
“得看人。”林墨說，“得看是誰。得看是不是對的人。”
他頓了頓。
“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但這種事，我不想隨便。”
蘇清寒怔怔地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虛影淡淡的，眉眼依舊溫潤，但那雙眼睛裡，此刻有一點很認真的東西。
他在認真回答她的問題。
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躲她，是在認真告訴她——他在意。
蘇清寒忽然覺得心裡那團火熄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蓋住了，暖洋洋的，軟綿綿的。
她垂下眼，彎了彎唇。
“我知道了。”她輕聲說。
林墨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彎起的唇角上，落在那雙不再清冷、盛滿光的眼眸裡。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好像也沒那麼正經。
什麼叫“得看是不是對的人”？
這不是等於在說“你是對的人”嗎？
他活了這麼多年，怎麼連這點話都不會說了？
林墨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嘆氣。
但看著對面那個紅著臉卻努力裝作鎮定的小姑娘，他又覺得，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反正，是真的。
“行了。睡吧。再不睡明天該沒精神了。”
蘇清寒點點頭，也站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隔著半步的距離。
月光從窗外落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的影子淡淡的，她的影子實實在在，但此刻那兩道影子靠得很近，近得像是貼在一起。
蘇清寒看著那兩道影子，忽然輕聲開口。
“前輩。”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事，”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那個人是我，你會想做嗎？”
林墨愣住了。
這姑娘——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清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彎了彎唇。
“我睡了。”她轉身往床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前輩也回去休息吧。雖然你是樹，不用睡，但在我丹田裡待著，也挺好的。”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她躺回床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嘴角還彎著，像是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忽然笑了一下。
這小丫頭。
“睡吧。”他說。
然後他的身影淡去，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丹田之中。
屋裡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蘇清寒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她的臉還燙著，心跳還沒平復，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些話。
什麼“如果那個人是我”——
她怎麼就說出口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可埋了一會兒，她又翻回來，盯著天花板，彎了彎唇。
他說“得看是不是對的人”。
他看著她說的。
她咬了咬唇，又把臉埋進枕頭裡。
丹田裡，那道虛影盤膝而坐，嘴角也彎著。
林墨閉著眼，但腦子裡一點沒閒著。
這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了。
什麼話都敢問。
他想起她剛才那個問題——“如果那個人是我，你會想做嗎？”
他閉上眼，又睜開。
會。
當然會。
但他沒說出口。
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時候不到。
他是個正常人，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老古板。
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有人讓他覺得，做人好像也挺好的。
但正因為是頭一回，他才不想隨便。
他笑了笑，重新閉上眼。
秘境快開了。
等出來再說吧。
月光靜靜的，照著小小的房間，照著床上那個紅著臉睡不著的姑娘，照著丹田裡那個彎著嘴角的老東西。
林墨把已是縮回丹田裡。
丹田裡的那棵樹現在已經長大了很多。
林墨之前聽說過，一般人的丹田之內只能容下自己結成的金丹，其他東西是不能存在於修士的丹田內。
但是顯然蘇清寒是個例外。
這棵樹不僅活的好好的，甚至還能為蘇清寒提供其他助力。
林墨控制意識拿出那片桃花瓣。
最近也是要進秘境了，自己為了提升生存率把所有東西幾乎全部研究了一遍。
所以只有蘇清寒叫他的時候，他才會出來。
其中最重要兩樣東西，一個是之前在秘境中得到的九瓣桃花。
作用他還沒敢試。
畢竟只有九次機會，但是其中所含的業力波動很強，強到蘇清寒都有所察覺。
林墨也只能拿其他原因糊弄過去。
自己還沒化形，這些事告訴她都太早，更重要的是讓她專心於修煉和秘境的探索適應，而不是聚焦於其他事情。
另外一件就是自己可以在蘇清寒情緒波動的時候，用這棵樹作為錨點，透過搖曳樹幹來讓她恢復神志。
這個已經試過了，挺好用的。
林墨給了個評價。
神志開關，真的很實用！
其他就是些微乎其微的作用。
還有一點，就是流雲宗逃跑的李長風，還有那個老登！
不知道他突破失敗了沒有？
暫時也接觸不到，林墨還是把思緒轉回秘境。
在秘境中有王望舒的保護，活著出來應該沒什麼問題，若是真的取到了神兵，蘇清寒的修為和實力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可是自己的修為最近也卡在了五階，一時半會提升提不上去了，要快速提升實力，就只能藉助秘境中的力量。
自己還有一個優勢，不會受到秘境法則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