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雙色豆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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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色豆糕:將炒好的小豆糕溶液倒入長九寸,寬六寸,高七寸的平底鐵模子中攤平,晾涼待用。將豌豆黃溶液晾溫,倒在小豆糕表面攤平,蓋上一層薄油紙,晾涼後,靜置二個時辰,以便凝結成塊。食用時,將雙色豆糕取出,切成小方塊,碼在盤中即可。雙姝雙色,同姓不同命!

“沒事,原本就是打算給他的!”

“嗯?”

沈之瑜不解其意,她猜到了令和會不要這爵位,卻不知道他竟然把這爵位給令氏的其他人,那令全不是當年延平侯府獲罪時,急於摘出來的人嗎?如果背後沒有什麼,沈之瑜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笙笙,要毀掉一個人,就要讓他從最高處跌落,這樣才能讓他嚐到噬骨斷筋之痛,才能萬劫不復!”

令和的語氣很淡,很輕,好似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站在她面前的沈之瑜卻知道,那淡漠語氣下掩藏的冷意,還有狠意!

“小心行事,萬事以自己為重!”

令和想去做的事,她無權利干涉,但卻明白幾分其中的艱難和兇險,唯一的心願,就只有他平安就好!

令和實在忍不住心裡的悸動,蜻蜓點水般快速湊過去,在沈之瑜微紅的眼角偷了一個吻,才微笑著說道:

“笙笙放心!”

“你……”

沈之瑜沒想到令和現在還有這心思,微滯了一瞬,氣得板起小臉,伸手就打他。

令和嬉笑著握住沈之瑜的手,往自己懷裡攥了攥,嘴上連忙討饒:

“好笙笙,別打,別打……別打,你看……”

沈之瑜被鉗制在懷裡,一時半會兒動都動不了,聽聞令和的話,她不明所以地問道:

“看什麼?”

“那裡!”

令和伸手指指,沈之瑜順著他的手指,就看到不遠處隱蔽的竹林間,站著一男一女。

那女子沈之瑜很熟悉,是沈二夫人的女兒,她的堂妹沈之珠,而那男子則背對著他們,看不出來面目,但看著卻有些熟悉。

“洛小王爺?”

沈之瑜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應該是,你這堂妹挺有手段的,能把人單獨約出來。”

他們站的這處極為偏僻隱秘,一般人不會想到這裡會有人。

令和半摟著沈之瑜,透過樹葉的縫隙,恰恰好把竹林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沈之瑜不接話,看到沈之珠從袖兜裡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雙手遞到了洛小王爺的面前,微微垂著頭,面色微紅,滿含女兒家的嬌羞。

“看來洛小王爺並不喜歡沈家二房的這個女兒呀,笙笙,你要不要幫幫她?”

沈之瑜看到那洛小王爺並未接受沈之珠奉上的禮物,好像說了一句話之後,就負手離開了,留下沈之珠在那裡,又羞又惱,氣得哭了!

“難道傳言是假的?這洛小王爺並不想和沈家結親?”

前幾日除了那些說自己不檢點,傷風敗俗的閒話外,其他的閒話就是說洛王府要和沈家結親,要娶沈家的嫡女。

那時候沈之瑜乍聽這些,氣憤至極,本想整治整治沈二夫人,後來一想,整治沈二夫人她有的是法子,何必連累沈之珠這個無辜呢?

令和垂眸,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沈之瑜:

“笙笙還和我裝傻?洛王府想要結親的沈家嫡女是誰,你不知道?洛王府從來就沒有看上過沈家二房,洛王府想要的從來就是手握三十萬兵權的武安將軍的嫡女。”

沈之瑜訕訕一笑,正色道:

“令和,看破不說破,人會少許多煩惱!”

“今兒個膽子肥的很嘛,沒大沒小的,一口一個令和的,連兄長都不叫了?是不是想讓兄長打你了?”

令和捏捏沈之瑜的臉頰,嘴角漾起的笑容格外溫柔。

聽了別人喊了二十多年的“令和”,從未覺得這兩個字有什麼特別,可今兒個從沈之瑜嘴裡說出來,令和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麼好聽,或怒或嗔,喊得他心都酥麻了!

“你是我兄長嗎?”

沈之瑜白了令和一樣,狠狠一巴掌拍掉令和作亂的手,毫不留情!

令和笑嘻嘻地收回手,改摟在沈之瑜的纖腰上,嬉皮笑臉地道:

“你不問我還差點忘記了,我是笙笙的什麼呢?哦,哦,好像是笙笙的夫君,聖上賜的……”

“不要臉!”

見令和越說越離譜,沈之瑜到底面子薄,微紅了臉,嗔了一句,推開了令和,疾步跑開了!

竹林那邊,沈之珠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等沈之瑜回到園子,再找到宋傾的時候,瓊林宴已畢,不過園子裡確更加熱鬧了,那些為了今日,打扮地衣著鮮豔、花枝招展的貴女們,三五成群的,正和一些新科的進士們,談詩作畫,投壺說笑,嬌聲軟語,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這應該就是皇后娘娘安排的百花宴,百花再好,當然得要有人採!

“阿傾,你怎麼不和她們一起玩?”

沈之瑜坐到宋傾旁邊,見她託著腮,無聊地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

宋傾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熱鬧,面無表情地垂下了眸子,百無聊賴地說道:

“她們玩得那些我都不喜歡,不想去,沈姐姐,你想去玩就去吧!”

宋傾以為沈之瑜想去玩,懶懶地勸道。

沈之瑜看了一眼那些歡呼的人,只覺得頭疼。

“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人多,還是待在這裡就好!”

說完,她將棋盤上的白子收起來,放進棋罐中。

“沈姐姐,我方才聽人說,聖上給你和令和哥哥賜婚了?你們本來就定下了親事,怎麼還要賜婚?”

那些人說得不清不楚,宋傾也聽得不全,只聽見說聖上下旨,將武安將軍的獨女賜婚給新科狀元郎。

“有公主看上他了,後來聽聞他已經定下了親事,就讓我去拜見,然後就給了這個皇恩!”

沈之瑜言簡意賅地大致說了一下,其中的那些算計,她不想為別人知道!

“這些皇家公主一個個也是不要臉的,還幹搶人家未婚夫婿這樣的事?”

宋傾義憤填膺,她也是出生世族大家,常年浸染在後宅中,哪裡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公主招婿狀元郎,那是話本子戲文裡的橋段,端的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可要真是落在現實中,皇家公主做出這搶人夫婿的事,那就是極為可恥了!

“阿傾慎言!”

沈之瑜按住宋傾的手,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這裡是皇家內院,妄議皇族,如果被有心人聽了,那就會招來無端的禍事,她們人小言微,沒必要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將自己摺進去,甚至連累家族。

宋傾瞄了一眼四周,撅著嘴不滿地回道:

“我也只是跟沈姐姐說說,只覺得我們這些人好可憐,人人都是這棋盤上的棋子。”

“既然人人都是棋子,那就站在最合適的位置上,讓別人捨棄不了你!”

說完,沈之瑜落下一子,黑白相間,暗雲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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