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三珍腦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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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珍腦花:豬腦花挑去筋膜治淨,入湯鍋中煨熟;乳牛肝菌、鮮黃花分別清洗乾淨,入沸水中焯水撈出。淨鍋上火,放少許油燒熱,投入泡薑末、泡蘿蔔絲炒香,摻入鮮湯,燒沸後加入黃瓜汁。下乳牛肝菌、鮮黃花、豬腦花,並用鹽、胡椒粉等調味,稍煮片刻入味,溼澱粉勾薄芡,起鍋盛入盤中即可。細嫩清爽,缺啥補啥!

四月的陽光,和暖明媚,春風拂面,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舒服。

園子裡,百花盛開,才子貴女們談詩論畫,不時發出陣陣驚呼,引得蝶蜂飛舞,花枝亂顫。

涼亭裡,沈之瑜和宋傾安安靜靜地下著棋,慵慵懶懶,倒悠閒自在,也算是在鬧中偷得些許清靜。

“阿傾,我可要落子了!”

宋傾的這一步已經思索了許久,現在終於落下。

“好了,就放這裡!”

宋傾坐直了身子,擺擺手,不悔了!

沈之瑜嘴角莞爾,指尖夾著一枚白子,慢慢伸到棋盤上,指尖與白子竟然毫無分別,白的刺眼,卻比白子好看。

“沈之瑜,這下你滿意了吧!”

白子還未落下,卻有不速之客闖入。

她的這個堂妹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些?

“你是誰呀?一來就大呼小叫,你當這是你家裡?”

沈之瑜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宋傾先不高興了。

“我和沈之瑜說話,關你什麼事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沈之珠平時任性慣了,沈二夫人又沒有好好的約束她,所以什麼都由著自己的性子,完全不看場合。

“你有病吧?我和沈姐姐在這裡下棋,招你還是惹你了?你是瘋狗呀,一上來就咬人?”

宋傾自小跟在宋頤身後,學得是男兒作風,脾性也有幾分像男兒,風風火火,一言不合,就能炸毛。

一聽宋傾罵自己是瘋狗,沈之珠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撲上去抓花宋傾的臉。

“你說誰是瘋狗?你……”

沈之珠邊說邊向宋傾撲去,眼裡帶著怒意和恨意,手上的動作更是像下死手。

“你來……”

自小就跟著宋頤和別人打架,在打架這方面,她從來就沒有輸過,還怕小小的一個沈之珠。

“你來!”

宋傾不斷挑釁,嘴角輕蔑地笑著,惹得沈之珠怒火更盛。

“夠了!”

沈之瑜起身,一把抓住了沈之珠的手腕,冷冷地看著沈之珠。

“不嫌丟臉?”

幾個人的動靜不小,已經有很多人轉過頭來看著她們了。

“你放開,我要撕爛這賤人的臉!”

沈之珠眼裡滿是恨意,嘴裡放著狠話,掙扎著想掙脫鉗制,可沈之瑜的手卻像鐵鏈一般,鎖住了她的手,她拼了全力,竟然掙脫不了分毫。

“沈之瑜,你放手!”

手腕被捏得青疼。

“我放開,任由你在這裡鬧事?”

沈之瑜的聲音很冷,臉也很冷。

“沈之珠,你多大了?能不能有一點點腦子?”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呀!沈之瑜對她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我怎麼沒有腦子?你是不是沈家人?你任由一個外人欺負我,你又是什麼好人?”

被沈之瑜斥了幾句,沈之珠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哼哼……沈家人?這時候想著我是沈家人了,你和你母親在外面散我閒話,抹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沈家人?”

冷冷的兩聲冷哼,像是淬了千年寒冰,那是徹底失望後的心死。

沈之珠心裡一咯噔,目光閃閃爍爍的躲開,一時間,心虛到極點,也有些害怕,好像有一股子涼意從腳底升騰而起,明明是暖和的四月,沈之珠卻覺得好像是冬天一般。

“沈之珠,我不管你今天是哪裡不暢快,還是誰給你受了委屈,你都不應該找我沈之瑜來撒氣,因為我自始至終都未曾招惹過你,也未曾肖想和你一樣的東西,你要撒氣,找錯人了!”

說完,沈之瑜猛地丟開了沈之珠的手,沈之珠一個不妨,後退了好幾步,趔趔趄趄地靠在了涼亭的柱子上。

被沈之瑜這麼訓了一頓,背又猛不丁撞到柱子上,撞得青疼,腦海中又想起那個人說的話,沈之珠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刷地一下就落下來了。

“可他說,他看上的不是我,是你!”

說完,也不顧及形象了,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他?”

“誰呀?”

宋傾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誰又看上沈之瑜了?令和哥哥都下聘了,剛才聖上還賜了婚,這是誰,還想來攪局?

宋傾眼冒星星,一臉好奇。

沈之瑜睨了宋傾一臉,小聲斥道:

“別聽她瞎說。”

“我沒有瞎說,他就是這樣說的。”

見沈之瑜不信,臉上還掛著眼淚的沈之珠忙反駁。

“他說他認識的沈家姑娘只有沈之瑜,其他人……”

“你腦子真是不好!”

沈之瑜恨不得拿東西堵上沈之珠的嘴,沈二夫人一肚子心眼,怎麼一點也沒讓自己女兒長一個呢?

“我已經定親了,聖上賜婚!”

意思不言而喻,其他的有的沒的,都要歇火,她沈之瑜也不會跟她沈之珠爭搶什麼。

“可是?”

沈之珠還是傷心,她一心愛慕的男子看上的卻是沈之瑜。

“你還想丟臉是不是?”

沈之瑜冷眼睨了她一眼,沈之珠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巴,她可沒忘記剛才沈之瑜罵人的那狠勁,還有握住自己手腕時,那種掙脫不得的無力感。

“可是我還是喜歡他,想嫁給他怎麼辦?”

說這話的時候,沈之珠臉上浮上了一抹紅暈,帶著點小女兒的羞赧,看著倒是楚楚動人。

“這你不應該給我說,你應該去給你父母說。”

她沈之瑜能管好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能管天管地,官到不相干的人的嫁娶?

“可是……他喜歡你,你給他說說,他應該聽的?”

沈之珠小聲地說道,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柔弱的像是被欺負狠了一般,看得沈之瑜和宋傾眼睛疼。

“呵……沈姐姐,你還管保媒拉線這種事呀?你要不要也給我找一個夫婿?”

宋傾湊到沈之瑜面前,雙手抱著胸,眨著眼睛,戲謔道。

沈之瑜冷眼視了一眼:

“別裹亂!”

宋傾摸摸鼻子,有些訕訕:

“我見這沈二姑娘讓你保媒,也想湊湊熱鬧嘛!”

沈之瑜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開口:

“好啊,我等會就告訴宋夫人,說你恨嫁了!”

“啊?”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宋傾忙上前抓住沈之瑜的胳膊,急忙搖頭說道:

“不要,不要,沈姐姐,沈姐姐……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

本來自從她及笄後,宋夫人都已經再給她物色人家了,這要是知道她“恨嫁”,還指不定給她挑一個什麼人家呢?

她可一點兒也不想嫁,臭男人有什麼好的?

見沈之瑜和宋傾親暱的樣子,好似比親姐妹還要親,不知怎的,沈之珠心裡湧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緒,好像有些嫉妒。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扭扭捏捏,嘴唇囁嚅了半晌,小聲說了一句:

“姐姐,你真不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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