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狗肚腸子(1 / 1)
狗肚腸子:將狗腸子清洗乾淨,放入冷水鍋中煮熟,留下原汁浸泡一刻鐘,再將狗腸順長切成長方片。鍋中放入花生油,燒至五成熱時放入蔥末、薑末小火爆香,再放入些許辣醬中火煸片刻後,將備好的北豆腐、金針蘑、凍白菜、狗腸、寬粉條、鴨血、狗肉湯依次放入鍋中,用白糖、鹽調味,大火再煮片刻後起鍋。最後再將熱油燒熱,放入花椒、辣椒小火炸出香味後淋到起鍋的狗肉腸即可。烈火烹油,麻辣鮮香!
牛府的宅子依山傍水,坐落在蕉嶺縣城最好的位置,建立的比縣衙還要寬敞宏大。
牛空元雖然只是縣衙小小的一個吏官,但家族深厚,把持著蕉嶺縣城農商的半壁江山,相當於當地的土財主,地頭蛇,很是橫行無忌。
這些從門口的門房都能看出來。
“哎,哎,你們是哪裡來的?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兒?就敢大清早闖進來?”
門房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長得瘦瘦小小,尖嘴猴腮,黝黑的臉上,一雙綠豆大的小眼輕蔑地盯著令和幾人,嘴角上更是譏諷無比,說出口的話更是傲慢無禮。
令和瞥了他一眼,嘴角淡淡地翹翹。
“牛空元在嗎?”
一聽眼前這俊俏的年輕人竟敢直呼自家主人的名字,那門房滯了一瞬後,更是張狂了起來。
“你誰呀?哪裡來的小白臉?不要命了?我家老爺的名諱也是你小子能叫的?”
“趕緊滾,哪裡來給小爺滾到哪裡去……”
小門房越說越不耐煩,揮揮手,就想上來推令和出門。
只是那雙手還未碰到令和,一聲淒厲地痛呼就先在大門口響起來。
“啊……”
“哎喲……疼……疼……疼……”
手腕被澄硯捏住,也不知道捏在了哪裡,只見那門房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歪著身子,黑瘦的臉扭曲著,嘴裡不停地呼著痛!
“牛空元呢?”
令和稍稍退後一些,雙手負在身後,淡然地問道,一身月白的錦袍乾淨又平整,連個褶皺都沒有!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在……在……在廳裡。”
手腕實在太疼了,感覺已經被折斷了一般,門房再也不敢張狂,而是已經佝僂著身子,灰白了臉色,顫顫驚驚地小心地回道。
“帶路!”
令和理了理沒有一絲凌亂的衣衫,輕啟薄唇,仍舊淡然地吐出兩個字。
“是,是,是!”
澄硯已經鬆開了那門房的手腕,只是那鑽心的疼痛並未消失,反而痛得比剛才還要甚。
門房剛才漲紅的臉此時已經煞白如紙,悄悄地躲到了一遍,躬著身子,再也不敢看令和,還有一旁從頭至尾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捏了他手腕,冷著一張臉的澄硯。
“貴人,這邊請!”
強忍著手腕上的刺骨疼痛,門房向旁邊抬了抬手。
不一會兒,幾人就走到了牛府的大廳,這是這大廳並不是會客廳,是牛府一日三餐用飯的飯廳。
此時,牛空元正和他的妻妾子女們,正圍坐在碩大的圓桌上,歡歡喜喜地吃早飯呢!
“你大清早的怎麼回事?怎麼放陌生人進來?還引來了這裡?”
門房走得極快,和令和幾人隔了好一段距離。
等令和幾人到的時候,就看到他耷拉著腦袋,被一個同樣黑瘦精爍的小老頭在斥罵。
“奴……奴……”
門房已經被手腕的疼痛弄得麻木,這一路走來,早已經汗流浹背,此時又被管家罵了一頓,只覺得眼冒金星,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那黑瘦的小老頭是牛府的管家,見這門房沒用的樣子,又見令和幾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也顧不得什麼,一巴掌推到了旁邊,自己則擋在了令和的面前。
“這位公子,對不住,我家老爺正在用早飯,現在不見客!”
臉上掛著笑容,只是在那黑瘦的臉上,怎麼看怎麼覺得難看。
令和垂眸睨了管家一眼,隨後則忽然大聲地對著飯廳裡喊道:
“牛大人,令和來拜訪,不會掃了牛大人的興吧!”
話音剛落,除了眼前的黑瘦老頭一臉呆滯外,屋內更是瞬間響起了餐具碰撞的聲音,隨後又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不過須臾,牛空元已經拱著雙手,笑容滿面的跑了出來。看向令和的目光,除了驚詫,還有幾分得意!
“哎喲,是令大人來了,牛某有失遠迎,對不住,對不住了……”
牛空元雖然也是蕉嶺本土人士,但卻不似蕉嶺縣人。他的皮膚很白,五官也很端正,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又配上他比蕉嶺縣人高出許多的身高,雖然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但怎麼看都是一副美男子的樣子。
“牛大人客氣,這是牛大人這門不容易進呀!”
令和隨意地說著,嘴角含笑,只是眼中確實平淡無波。
牛空元一愣,餘光掃到了站在一旁佝僂著身子的門房,還有微微紅了臉的管家,凌厲地眼神一撇,隨即斥道:
“不長眼的東西,這是令大人,我們蕉嶺縣的父母官,還不跪下磕頭謝罪!”
管家和門房一聽牛空元這麼一說,忙不迭地跪下磕頭:
“大人恕罪,奴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寬宏大量,不要與奴一般計較……”
“大人恕罪……”
“……”
令和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齣戲,見唱得倒是配合得當,也不出口阻攔,只是仍舊溫潤謙和地看著牛空元,看他怎麼收場!
牛空元見令和半天不說話,而兩人的額頭已經磕出了淤青,心想這新來的縣官怕是來者不善,心中略一思索,隨即出言斥道: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滾下去!”
兩人好似終於聽到了佛音,連滾帶爬地就跑了下去。
牛空元眼神斜睨了令和一眼,見他仍舊一臉溫潤地看著自己,嘴角微微勾著,俊朗的臉上笑容謙和又真誠,完全找不出來一絲紕漏!
心裡莫名地嘀咕了一下。
“牛大人,令和大清早上門,不請我進去坐坐?”
令和指了指飯廳的門,裡面應該還有不少人用餐,餐具碰撞的聲音一直都未停過。
牛空元摸不清令和的來意,但已經如此了,唯有見機行事。
“牛某失禮,來,令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