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拔絲地瓜(1 / 1)
拔絲地瓜:地瓜去皮,切成滾刀塊;燒熱油,放入地瓜塊,以中火炸至金黃,能被筷子捅穿,撈起瀝乾油待用。鍋中在此燒熱油,先倒入白砂糖,以小火炒至糖融化,呈微黃色。澆入適量清水炒勻,開中小火不斷攪拌至糖漿起大泡。糖漿要經過起大泡和變小泡且色變深和再起大泡變黏稠的過程,並能拉出細絲。再次倒入炸好的地瓜塊翻炒幾下,讓其均勻地裹上糖漿,即可出鍋。色澤金黃,牽絲不斷!
“候著就先候著吧!”
令和淡淡地對外面待命的路管家說了一聲,手上則又給沈之瑜夾了一個水晶小包,放到了她面前的小碟裡。
“再吃一個,笙笙!”
許久沒見沈之瑜的胃口這麼好,令和的心情極為愉悅!
一刻鐘後,沈之瑜終於吃完了早飯。令和淨手後,攬著沈之瑜還未有什麼變化的細腰,在那潔白光潤的額頭親了一下,才說道:
“我去前邊了,現在還不算太熱,你讓元宵陪你在後院多走兩圈,再去睡覺。”
大夫說懷孕初期的人十分嗜睡,而沈之瑜確實如此,每日只等令和出了院子,她就又倒回了床榻。
沈之瑜赧赧一笑,順手整理著令和的衣襟。
“我知道了,你每日都說,我哪裡會不聽?”
這個性子原本淡漠的男人,自從和自己在一起後,才變得有溫度,甚至火熱。現下兩人又有了小崽子,這人則更盛,完全遵照大夫的叮囑,每日嘮嘮叨叨個不停。
這是隻有自己才能見到的一面,沈之瑜覺得幸運又甜蜜!
“廣南王府來人了,沒事吧?”
廣南王府為什麼會找上令和這樣的小嘍囉,沈之瑜當然也知道原因,不由得有些擔心。
令和握住沈之瑜幫她整理衣領的小手,牽到嘴邊吻了吻,才說道:
“沒事,不用擔心!”
令和說的很隨意。沈之瑜抬眸望去,見他臉上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也放下心來。
“要是他們動手了,你讓人來叫我!”
在沈之瑜的心目中,溫潤如水的令和是謙謙如玉的君子,是需要被保護的,打打殺殺這樣動粗的事,是有損令和形象的,令和也是幹不了的。
可她忘記了,他們都是她父親沈硯教導的,同出一門,她會的,令和有什麼不會呢?
這也難怪沈之瑜會忘記,兩人在一起後,唯一的一次動武的機會,被沈之瑜“秋風掃落葉”般,瞬間打倒了一片,令和從此再也沒有了動手的機會。
“哈哈……”
令和笑出了聲,胸腔跟著一起一伏,看著愉悅至極。
“笙笙放心,別忘記了,我的功夫也是岳丈大人的教的。”
聞言,沈之瑜恍然頓悟,微微紅了臉,心中也完全放心下來。
“那你快去吧,中午回來一起用飯!”
說完,沈之瑜將令和推出了廂房。
前院客廳,廣南王府來的幾人已經坐下喝了小半個時辰的茶了,還沒有等來令和,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賴師爺,你說這小子是不是膽子太肥了?”
其中一個抱著刀的緇衣侍衛,對坐在椅子上的一位年近半百的老者說話。
被叫的“賴師爺”,是廣南王手下的師爺,最善口舌言辯,跟隨廣南王二十多年,很是得廣南王的信賴,是廣南王的心腹之一。
只見賴師爺慢慢地放下茶盞,又理了理衣袖,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令和,延平侯府嫡長子,曾因家族獲罪牽連,罷黜為庶人,在西陵邊關待了五年。一年前沉冤昭雪,回到京中,今年參加科考,取得新科狀元,婉拒了留在京中任職,自求外放到蕉嶺做一名小小的知縣。”
那緇衣侍衛是個武人,對令和的這些生平當然不清楚,只是他聽見了令和既是世家貴子,還是新科狀元,想不通他為什麼要跑到著鳥不拉屎的蕉嶺。
“師……師爺,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在緇衣侍衛這樣的武人心目中,新科狀元那可是飛上枝頭的鳳凰,扶搖直上,平步青雲,將來入閣拜相的人物,不留在京中,得聖上重用,跑來這裡做個芝麻大的縣令,那就是腦子有病。
“聽說他曾救過當今聖上一命,還謝絕了聖上的賞賜,堅持科考,得了狀元之後,還婉拒了尚公主,另娶她人為妻。”
“什麼?尚公主都不尚?這人……這人絕對腦子有病……”
緇衣侍衛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這麼些好事,這人都不要,不是腦子有病,那絕對……
就是腦子有病!
緇衣侍衛也想不出來其他原因,就這樣認定了!
賴師爺輕捋下巴上不算長的鬍鬚,看著氣得跳腳的紫衣侍衛,但笑不語。
又等了片刻,客廳外面才傳來腳步聲,零零散散,但卻不急躁!
下一刻,令和率先走進來,一生硃紅色的官袍,讓本來就俊朗的容顏更加面若冠玉,倜儻風流。
賴師爺幾人互視了一眼,心中都冒出來這麼一句:沒想到這人還如此好相貌!
令和勾勾嘴角,露出一抹笑,然後走到廳中,看著廳裡坐著的幾人,微微拱手,淡聲說道:
“諸位大人來蕉嶺,本官事先也沒接到廣南王府的信函,有所失禮,還請見諒。”
這話說的簡練,但表達的意思卻不簡單。
蕉嶺確實隸屬於廣南府,但卻不屬於廣南王府,而縣令雖小,卻是朝廷的官員,不是廣南王府的家臣,沒有事先來函本來就不對,哪裡還能計較別人願不願意承廣南王府的面子?
再說,他們此次來辦的是私事,來函了那就是公事,公事那就有可能會招來麻煩,這可是廣南王不想看到的。
“令大人見諒!”
賴師爺拱供手,微笑地說道,語氣中略帶敬意。
“此次我們幾人前來並不是公幹,所以事先王爺才沒有來函,突然登門造訪,是為了一點私事,失禮之處,令大人見諒才是!”
令和聞言,緩緩走到上首的椅子上坐下,抬手也請賴師爺幾人坐下後,才又說道:
“私事?本官和廣南王並不認識,不知能有什麼私事?”
廣南王早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和令和的父親差不多年紀,而且又早早地就來了封地,只聽聞過其名,但人確實也沒見過。
聽聞令和的話,賴師爺倒也沒有生氣,仍舊笑眯眯地道:
“令大人不認識我們王爺,可我們王爺卻是知道令大人的,畢竟我們王爺和令大人的父親還是舊識,當年貴府蒙冤的時候,我們王爺還上了摺子,給侯爺鳴不平呢!”
這些事情令和肯定是不知的,也不知道有一天,會有人將此說出來,就是為了拉近情誼!
賴師爺是個聰明人,沒有過多客套,而且這話一說出來,如果後面說的事情,令和的態度強硬,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世上的事什麼都容易理得清,唯有這“情”字一事,不管是沾染上什麼情,都是千絲萬縷纏繞在一起,扯不斷,理還亂!
“還有這事?”
“那是當然,我們王爺自來俠肝義膽,好抱不平!”
“那就請師爺代令和多謝王爺了!”
說完,令和起身,對著賴師爺,沒有半點含糊,躬身揖手,行了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