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霸道魔兵(1 / 1)
少女冷笑道:『還真是讓我好等了一番。沒有立即動手殺你,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凌雲滿頭的冷汗,問道:『你藏在那裡多久了?』
『也沒多久吧,在你唱那首奇怪的歌的時候。』少女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模仿著凌雲唱道,『“喜羊羊、美羊羊”……是這首歌嗎?』
凌雲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紅,他在無聊之時,就一個人哼起了喜羊羊的主題曲,沒想到這麼羞恥的畫面居然被那少女全部看到了。
老翁見這少女身邊並無手下,只有孤身一人,問道:『你一個人就敢現身來阻止我們?你忘了當初是怎麼被我打敗的嗎?』
老翁的手中已現出了百花刀。
少女見到這讓她吃了不少苦頭的武器,心中不免還是一怵,但隨即卻又露出了一抹難以形容的微笑。
『上一次吃了你的暗虧,是因為我沒有帶上最稱手的兵器。這一次,你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少女笑道。
『看來這一次你是有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武器,才會如此囂張了。』老翁向凌雲投了個眼神,示意他躲去更安全一點的地方。
凌雲忍不住小聲對他問道:『老大爺,你受的傷怎麼樣了?跟她打會不會吃虧?』
老翁對凌雲笑道:『你不用擔心,吃了那個教主給我的丹藥,我的內息已經平穩多了。就是我打不過她,到時候我會一個人獨自逃走的,反正她想要的又不是我這個糟老頭子。』
凌雲冷汗,心道:現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不會是真的想拋下我一個人逃走吧?QAQ
見凌雲已躲到了比較安全的距離,老翁對少女喊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秘密武器吧。』
少女掀開自己的右邊衣袖,露出了她纖細白嫩的手臂。而她的手臂上,綁著一個奇怪的黑色裝置,像是一個護手的鐵甲,卻看不出裡面有什麼機關。
老翁笑道:『你不會是想用這個鐵護手摟死我吧?』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不過是在你臨死之前……』
話音未落,少女的身形就已逼進而來。
老翁釋放出手中的飛燕百花刀,百花刀在空中飛舞,密集而有序地攻向少女。
少女見無法貼近老翁,回身站到了百花刀的攻擊範圍之外。她輕輕扭動了一下手肘,那黑色的鐵甲前端,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泛著微光的銀勾。
少女揮舞銀勾,就衝向了百花刀陣,隨著銀勾的舞動,居然有不少的百花刀被她擊落在地。
老翁心下驚歎不已,要知道他所操縱的百花刀,使用的是天精寒鐵所煉製,除了輕盈纖細之外,一般的刀鋒劍刃,是根本無法斬斷的。但少女手中的銀勾,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輕鬆地就斬斷了天精寒鐵所制的百花刀。
百花刀又從其他更刁鑽的位置向少女攻來,但少女閃轉騰挪之間,配合自己無堅不摧的銀勾,就又擊落了幾把向她襲來的百花刀。
『你那些雜耍用的刀,似乎對我已沒有效果了。』少女得意地笑道。
『那可不一定。』
這一次老翁手中的百花刀,直直地就向少女的正面襲來。
少女冷哼一聲,用銀勾對了上去。銀勾與百花刀一相接觸,立刻發出一聲刺耳的敲擊聲。但奇怪的是,少女明明擊落了這一把百花刀,卻又有另一把百花刀直飛她的面門。
少女大驚失色,急忙用左手去接這一把百花刀。
鮮血染紅了她的纖纖玉手,而那把百花刀,也險險被她所接住,沒有飛到她的臉上。
少女用銀勾斬斷百花刀的鐵線,狠狠丟下了她手上那把百花刀,怒聲道:『你居然在百花刀中還藏著另一把刀!』
老翁笑道:『飛燕無形,百花無相。虛虛實實,這才是飛燕百花刀真正的威力。』
百花刀在空中飛舞,看似雜亂,卻總是帶著一種只有老翁才能看得懂的秩序和軌跡。百花刀在進攻少女的同時,又分裂成了更多的刀,讓少女即使斬斷了幾把飛刀,卻得面臨更多刀影的攻擊。
『你的這把武器,似乎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厲害。』老翁操縱著百花刀的同時,還不忘嘲諷一句。
少女的臉色被氣得鐵青,自己早先放下狠話,此刻卻被這飛燕百花刀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少女的眼中已閃過片片殺意。
『看來只好讓你見識一下魔兵“溟泠”真正的威力了!』
少女退出戰圈,輕輕壓著自己手臂的經脈上,似乎在為手上的鐵護手注入著什麼,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那名為“溟泠”的護手,發出一陣奇怪的光束,原本銀色的長勾,突然變得更長,還散發著詭異的白色光芒。
老翁疑惑道:『只不過是長勾變長了而已,我倒是沒看出來它有什麼威力!』
少女的表情十分猙獰,似乎正在忍受著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她不再多話,已飛身進入了老翁的百花刀陣中。
銀勾化作長鋒,瞬間連同百花刀和寒鐵絲,一齊砍斷。而那些被砍斷的百花刀,竟然像是被融化了一樣,變成了一灘白色的水,就融入到了地面中。
老翁面色大驚,操縱著更多百花刀向她攻去。
但少女的銀勾所到之處,那些百花刀就全部變成的鐵水,根本無法傷害到少女分毫。
老翁從腰中取出月魂鉤,冷不丁地出鉤,就準確的勾住了那少女手上的銀勾。
老翁一手操縱月魂鉤,困限住少女的行動,另一手操縱百花刀,從四面八方攻向了少女,這一擊似乎已萬物一失。
但少女手腕一轉,原本還是銀勾形狀的魔兵“溟泠”,卻突然變成了金鋼爪。鋼爪擺脫了月魂鉤的封鎖,在揮舞出擊中就擊落了老翁所有的百花刀。
『你還有多少的百花刀?』少女的表情雖然在笑,但抽動的眉角,卻無法掩蓋她正在承受的痛苦。
『看來你勉強使用那詭異的魔兵,似乎自己也不太好受。』老翁冷冷問道。
『哼,魔兵之所以稱之為魔兵,自然需要獻祭給它所需要的東西。只是一些血而已,比起你的狗命,這點代價完全划得來。』
老翁心中十分驚訝:怪不得這少女面色如此難看,她居然透過獻祭自己的血,才換來了魔兵溟泠強大的力量。
此刻手中百花刀已所剩無幾,再怎麼使用,對手持魔兵的少女也是徒勞,老翁便收回了所有的百花刀。
自己的月魂鉤是採用天外隕鐵所制,似乎並不會被這少女的魔兵溟泠所液化,因此老翁決定暫時用月魂鉤與這少女做一下牽制。
但少女似乎看破了老翁的打算,身形急速迫進,就已來到了老翁的面前,不讓老翁與她拉開距離。
老翁的月魂鉤在近距離中並不好施展,而少女的魔兵溟泠卻霸道無比,他只好儘量用身法去避開少女的攻擊。
老翁心道:幸好只需提防她右手的魔兵,若是她雙手都有武器,就算是我輕功再高,也極難在雙面夾攻中保全自己。
然而擔心什麼就會來什麼……
少女見久攻不下,手腕一轉,原來的金鋼爪,突然變成了一把三尖叉,而少女居然徒手就把這三尖叉從魔兵溟泠上取了下來。她再一轉手腕,魔兵又變成了一個短刺矛。
矛、叉同時攻向老翁,兩把短兵器在他眼前翻轉出陣陣寒光,都在時刻想要奪走他的生命。
危機之時,老翁的袖口中,突然射出了無影神針。
距離如此之近,那無影神針的速度就如閃電一般,根本在常人的反應之外。
少女大驚失色,急忙用手中武器去擋。而無影神針不巧擊中了少女手中的三尖叉,那些細針瞬間就化成了一道白色的鐵水,飛濺到了少女驚恐的臉上。
少女的面色由驚轉喜,笑道:『你還剩下什麼手段?儘早全部使出來吧!』
老翁見無影針並未命中,難掩失望之色。
少女的身影漸漸迫近老翁,她低頭陰沉道:『如果你沒有了別的招術,那麼我就要跟你說永別了!』
短刺矛已變成了一個鋒銳的匕首,就刺向老翁的胸膛。
老翁的身形一下飛出十米之遠,痛苦地摔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掙扎著。
躲在一旁觀戰的凌雲,早就嚇得忘了呼吸,見老翁似已被魔兵刺中,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一張臉已嚇得慘白。
『別擔心,他不會那麼快死的。』少女見凌雲的表情如石化一般,笑著解釋道,『被我這魔兵溟泠擊傷之人,其血液會慢慢凝固,骨頭會一寸一寸碎斷,之後會變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廢人,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的。』
凌雲聽聞少女的解釋,頓時覺得自己的全身都有些僵硬,忍不住退後了幾步。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少女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凌雲卻感覺比見了閻王還恐怖。
『住手!』一個深沉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凌雲聽出了那聲音正是那位攝魔神教教主金秀一,就像是救星突然降世一樣,臉上僵硬的表情也舒解了些許。
但當金秀一帶著殘夢出現在凌雲和少女面前之時,凌雲和那少女卻都是大吃一驚。
凌雲吃驚的是金秀一臉上突然多了一個白色的詭異面具,而少女吃驚的是自己的母親居然被金秀一所挾持,而她的左邊臉上全是鮮血和燒焦的痕跡,顯然已經被毀容。
『母親,為何你……』少女忍不住問道。
金秀一冷冷道:『這是她應受的懲罰!她已成了我的俘虜,我勸你趕緊投降,免得你和你的母親,再多受無妄之災厄。』
少女對金秀一問道:『你是要我投降?』
『沒錯。』金秀一的聲音,透過那白色的面具,帶著沉重的迴音。
『哈哈哈……』少女居然笑了起來。
金秀一疑惑道:『母親被抓,你為何還笑得出來?』
少女笑道:『我笑你太愚蠢了。這種對我全然不利的情況之下,你認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任你擺佈嗎?』
『難道你不在乎你的母親嗎?』金秀一狠狠將殘夢拎起,擺在了少女的眼前。
殘夢雖然半張臉已被毀容,但那完好的半張臉卻似乎也在笑,輕聲對金秀一說道:『你莫要再逼她了,若是對她沒有好處,她是絕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命令的。』
金秀一大為不解,問道:『你就這麼肯定?』
『因為我是她的母親。』殘夢笑道。
少女擺弄著自己鬢角的頭髮,思考了一會兒,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什麼交易?』金秀一問道。
少女指了指倒地不起的老翁,道:『這個老頭,還有……』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管子,一拉引線,一個紅色的火球就跳了出去,在夜空中爆炸開來,散落成一片美麗的煙花。
不過一會兒,一群黑衣人,就壓著一個肥嘟嘟、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來到了少女的身後。
『二當家?!』金秀一驚訝道。
被押送而來的,正是常歡鎮的二當家,徐常歡的胞弟——徐長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