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雙雙落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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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玲正與一幫男人在打鬥,其中兩人應該是後方那個男人的護衛。

她見笙公主似乎認識那個雍容華貴的青年,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他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在下南蕪協,只是一個亡國的貴族而已。』

笙公主急忙上前,對溫玉玲解釋道:『協哥哥是和王叔的獨子,正是我的堂兄、南燕國的和王世子。』

溫玉玲見眼前之人竟是南燕的貴族,便收起不善的目光,對協世子施禮道:『請恕奴家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協世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笙公主也問道:『是呀是呀,自我們南燕滅國之後,我們就與和王叔和協哥哥分散了。為什麼協哥哥你會突然出現?這些年來,你又與和王叔藏到了哪裡?』

協世子顯得無比唏噓,輕嘆了一聲,道:『自從南燕滅國,我和父王便被蔡國師與蘇相國所擒,無奈只得委身在天明帝國的淫威之下。天明的皇帝擔心若是無人坐鎮,便會引起南燕國民的反叛,於是派我成為各地南燕遺族的使者,希望透過我來平息南燕遺族的反叛之心。』

笙公主臉上一驚,便問道:『協哥哥,難道你也已經背叛了南燕國,成為了天明朝廷的走狗?』

協世子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我自然不會背叛南燕。雖然表面上我是天明帝國的使者,可實際上我和父王仍一心想要復國,都在尋找著復興南燕的機會。若不是我和父王力保,恐怕鐘太子早就慘遭天明帝國的毒手了。』

一聽到了大哥鐘王子的訊息,笙公主鼻子一酸,就問道:『協哥哥,你知道鍾哥哥現在在哪裡嗎?他……他過得好不好?』

協世子輕輕摸著笙公主的腦袋,笑道:『你不用擔心太子殿下,他每日錦衣玉食,過得比我們都要好。不過只怕……』

『只怕什麼?』笙公主急忙問道。

協世子無奈嘆氣道:『只怕若是南燕公開反叛的那天,就是鐘王子喪命之日了。』

笙公主全身一顫,眼淚就已經噴湧而出。

溫玉玲一邊安慰著笙公主,一邊對協世子問道:『協世子前來此地,恐怕自有一番目的吧?』

協世子點了點頭,道:『我聽聞南燕遺族會在此地商討復興南燕的計劃,便悄悄離開了京城來到此地,希望能與四大家族的長老接頭,共商復國大事。』

笙公主卻神色焦慮道:『四大家族的長老原本計劃一起去開啟南燕的寶藏,用來作為復興南燕的軍資。但是眼下琴哥哥被蘇心寐抓走了,他們正準備前去破風谷蘇心寐的地盤,一起去救回琴哥哥呢。』

協世子若有所思道:『怪不得連你也想要去那個危險的破風谷,原來是琴王子被蘇心寐給抓走了。只是開啟那南燕的寶藏需要以王族的血脈來祭祀,你若是前去了那危險之地,被他們給抓住了該怎麼辦?』

笙公主卻堅毅道:『就算如此,我也一定要去。就算犧牲我的生命,我也不能讓琴哥哥被他們害死。』

協世子欣慰的點了點頭,道:『這番氣魄,不愧是我們南燕國的公主!只是這一趟路途兇險,不如你與協哥哥一起前去吧,我一定會幫你救回琴王子的。』

笙公主大喜道:『真的嗎?太好了!』

然而在笙公主即將走向協世子之時,溫玉玲卻又突然向協世子出手了。

協世子的兩個護衛見狀,急忙拉開了協世子,朝著溫玉玲反擊而去。

協世子驚愕不已,忙問道:『這些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笙公主也奇怪道:『溫姐姐,協哥哥已經答應幫助我們了,你為何又要對他出手?』

溫玉玲一邊與協世子的兩個護衛過招,一邊對笙公主解釋道:『小公主,你實在太單純天真了,難道還沒發現自己差一點兒被賣了嗎?』

笙公主十分不解。

溫玉玲繼續道:『在蘇心寐告訴你們之前,沒人知道南燕族的寶藏是需要王族之血才能開啟的,甚至連你們這些王族之內的人都不知道,而那位旁系的協世子又怎麼會知道呢?』

笙公主一臉的驚訝,喃喃道:『你、你的意思是……協哥哥原本就是和蘇心寐一夥兒的?』

溫玉玲嘴角帶著醉人的笑容,但是手中的攻勢卻更猛了。她盈盈笑道:『我說的沒錯吧,協世子大人?』

協世子這才收斂起虛偽的笑容,他陰冷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溫玉玲呵呵一笑,道:『我乃十二怪中的“千面嬌娥”溫玉玲,若論起演戲來,你可比我要差遠了!』

協世子見誘拐公主的計劃敗露,便對護衛們冷聲道:『殺了那個女的,強搶公主。』

護衛們得令,更加兇猛地向溫玉玲進攻而去。

溫玉玲手中只有一把短匕,而那些護衛們則手握長刀,因此溫玉玲並不想在兵器上與他們一較長短。

溫玉玲身形嬌柔多變,那些護衛們的武功剛猛強勁,反而有些被溫玉玲所剋制,所以溫玉玲多以自身的身法來牽制對面的敵人。

面對一個溫柔多情、眼光含媚的女子,協世子那兩個護衛似乎在漸漸喪失戰意,手中的動作也逐漸變慢了。

然而溫玉玲笑得越甜,也代表著她的殺意越濃。

溫玉玲的眼神突然一寒,她的短匕也如靈蛇吐信一般,就飛刺向了一個護衛的胸前。

那個護衛閃躲不及,就被溫玉玲的匕首刺中了胸膛。但即使胸前被刺,那護衛卻也反手一刀,就向著溫玉玲的身前砍去。

溫玉玲只好急忙退身,避過了那危險的一刀,但是她手上那把匕首也留在了那個護衛的胸膛之內。

被匕首刺中的護衛已經失去了戰力,重重摔倒在地。

而另一個護衛見溫玉玲手中再無武器,便提刀衝向了溫玉玲。

溫玉玲微微一笑,神情並不慌張。她再度運轉自己靈動飄逸的身法,不斷閃過那護衛兇猛的攻擊。

不過十幾個回合,那個護衛就已經有些氣喘,但是溫玉玲卻顯得遊刃有餘。

協世子心中已湧起了不妙的感覺,他暗自責備自己,應該派劍餘寒來當自己的護衛才是最安全的。

溫玉玲又與那持刀的護衛纏鬥了一會兒,等到那護衛再沒了力氣,溫玉玲突然飛身向前,閃身來到了那護衛的背後,就以自己手中的長袖捲住了那個護衛的脖子。

那護衛臉色血紅,一下子就喘不過氣來。他拼命掙扎,但是溫玉玲的力氣卻奇大,讓他根本掙脫不開溫玉玲的束縛。

那個護衛全身一陣劇烈的抖動,最終兩眼一翻、口吐白沫,被勒死過去。

笙公主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殺人,她捂著自己的雙眼,不敢再多看那護衛的屍體一眼。

溫玉玲從那被勒死的護衛手中奪過長刀,慢悠悠地走向了協世子。

協世子神情緊張,不住後退。

溫玉玲一刀砍下,就刺死了倒在地上那個護衛。

協世子冷汗直流,急忙說道:『這位俠女,我們有話好說。你不是想救琴王子嗎?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助你們救回琴王子!』

溫玉玲嘴角泛起一陣冷笑,道:『如果您能幫我們救回琴王子,奴家自然是感激不盡。只不過奴家擔心您半路上再耍什麼花招,想要乘我們不備而溜走,就讓奴家先斷了你兩根腳筋再說吧。』

協世子的冷汗流得更多了,他拼命搖頭,已嚇得臉色慘白。

正當溫玉玲想要下手之際,一聲嬌媚的笑聲卻遠遠傳來。

一個女子的聲音,悠然道:『若是協世子的腳筋被斷,你們兩個女人要怎麼搬運他一個大男人呢?』

溫玉玲雖然吃驚,卻也嬌笑了一聲,回道:『別看奴家身材嬌小,可是力氣還是有的。莫說是一個男人了,就算十個男人也不在話下。』

『那倒是我小瞧你了。』一個女人已飛身來到了現場,而她正是曾笑塵。

溫玉玲見來者是曾笑塵,不禁警惕地問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麼蘇心寐恐怕離這裡也不遠吧?』

蘇心寐的笑聲就從一旁傳來:『說得不錯,看來你倒是挺機靈的。』

協世子見蘇心寐從旁邊的密林中走來,急忙衝向了她,對她說道:『心寐,幸好你及時趕來。若是你不來,我只怕被這惡女給害慘了。』

蘇心寐捂嘴一笑,對協世子道:『世子大人真是說笑了,這世上恐怕只有被您害慘的女子,哪還有能害慘您的女子呢?』

協世子自然明白這是蘇心寐對他的挖苦,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蘇心寐望著溫玉玲,笑道:『前有一個薛七少,後有一個溫玉玲,你們十二怪可真是奇人匯聚。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證明十二怪也已經追蹤到了我。不知道你們十二怪想要如何阻止我的計劃呢?』

溫玉玲笑道:『雖然我們還不明白你的計劃是什麼,不過無論你想要得到些什麼,我們十二怪都會盡力阻止你的。』

蘇心寐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只怕你們沒那個本事。』

溫玉玲手握長刀,直視著蘇心寐,已將她當作了自己的對手。

然而一旁的曾笑塵卻突然竄出,對著溫玉玲笑道:『你的對手是我,可千萬別選錯的敵人。』

一種詭異而強大的壓迫感突然而至,溫玉玲的額前不禁流出了一滴冷汗。

————

沙古國的捲毛護衛,正挾持著琴王子不斷逃跑。

但是身後那陣可怕的逼迫感卻不斷襲來,捲毛護衛知道身後有一個絕世高手正在追蹤著他。

這捲毛護衛雖然看起來粗壯不羈,但是身法卻十分靈活。即使揹負著一個成年的男子,但是他的速度卻仍然要比江湖上的大部分武林人士還要快。

這兩人一前一後,已飛奔了近十里的路程。

最終,那捲毛護衛覺得十分疲乏,覺得再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在一塊空曠的草地上停了下來。

捲毛護衛點下了琴王子身上的穴道,讓琴王子不能亂動,就將他丟到了一塊草地上。

劍餘寒已經到來,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捲毛護衛的對面,一言不發、毫無表情。

捲毛護衛喘著粗氣,怒聲道:『你、什麼東西?阻止我、哈木宰、不可能!』

劍餘寒的表情仍舊是一片冰霜,而且他追蹤了這捲毛護衛哈木宰這麼久,竟沒有絲毫的喘息和疲憊。

哈木宰抽出自己的長刀,刀身細長彎曲,就像是一輪新月一般。

劍餘寒的手中只是一把長劍,模樣再普通不過,只是這把劍渾身散發著一股嚴寒的冰霜,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

哈木宰怒吼一聲,已向著劍餘寒猛攻而去。

哈木宰長得人高馬大,但是他的刀法卻十分精妙,再配合上他強大的爆發力,更是讓這套刀法顯得威力無窮。

劍餘寒僅憑藉著手中的寒水劍去抵擋,卻發現自己的長劍每一次與哈木宰的彎刀相撞時,自己的手臂都會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甚至連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發麻。

哈木宰見劍餘寒似乎陷入了被動,不禁哈哈笑道:『蠢豬!我、哈木宰、沙古、勇士、第一,你、憑什麼、和我打?!』

劍餘寒沒有回應,只是用著自己的長劍不斷地擋下哈木宰的彎刀。但是漸漸地,他發現手中的寒水劍似乎發出了一聲悲鳴,明顯不能正面對抗哈木宰手中的彎刀。

哈木宰得意地笑道:『我刀、哈倫、專殺蠢豬!』

劍餘寒仍未說話,只是他不再以自己的長劍和哈木宰的彎刀正面相抗,而是運用自己的身法來避開哈木宰的進攻。

哈木宰雖然看起來佔了上風,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的彎刀再沒有碰觸到劍餘寒一下。

哈木宰的額前冒出了冷汗,他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更快。但是無論他的動作如何之快,劍餘寒的身形也總是比他更快一步。

哈木宰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更是爆突而起,彎刀如同一道道月牙,不斷向劍餘寒襲來。

劍餘寒整個人突然就消失了。

哈木宰十分驚訝,但是他卻發現周圍不斷出現了劍餘寒的幻影。

哈木宰用手中彎刀劈向了那些幻影,卻發現根本毫無作用。

在這些幻影之中,時不時就有劍餘寒的攻勢突襲而來。

哈木宰便提起了所有的精神,忙於擋下劍餘寒的進攻。

但是哈木宰在之前的逃亡和進攻中,已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此刻他竟感覺全身說不出的疲憊,而眼神也漸漸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哈木宰突然怒聲道:『卑鄙、蠢豬,你、故意、讓我逃,讓我、力氣、沒有!』

劍餘寒的劍鋒不斷從四面八方向哈木宰襲來,哈木宰提起彎刀,不斷地抵擋著。

然而形勢早已經逆轉了。

雖然哈木宰處於劣勢,但他不愧是沙古國的第一勇士,依然擋下了劍餘寒的所有進攻。

劍餘寒的進攻突然就停了下來,靜靜地站在了哈木宰的面前。

哈木宰哈哈笑道:『蠢豬、沒招了!哈木宰、贏了!』

劍餘寒的眼神之中不喜不卑,彷彿人世間所有的情感都不曾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只是默默地說道:『你已經死了——“天星劫”!』

哈木宰似乎沒有聽明白劍餘寒話語中的意思,他滿臉的疑惑,正在思索著這句話的含意。

“砰……”“噗……”清脆的爆破之聲不斷響起。

哈木宰身上的奇經八脈,卻似突然爆裂了一般,鮮血就從他的身上飛濺而出。

轉瞬之間,哈木宰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望著自己正在飛濺的血液,眼中充滿了驚恐,喃喃問道:『這、什麼招式?!』

劍餘寒的眼神依然冰冷,他慢慢收回手中的長劍,劍身上卻如同白雪一般,沒有絲毫的血跡。

劍餘寒冷冷回道:『絕殺十劍。』

鮮血飛濺四射,讓哈木宰變成了一個噴射中的“血泉”。

而劍餘寒只是默默地來到了琴王子的身旁,就替他解開了身上的穴道。

琴王子的眼中並沒有任何的驚恐,他神色悲傷,似乎還在替之前慘死的常霆威和何相忘而難過。

劍餘寒冷冷說道:『琴王子,南幽林不得不這麼做。』

琴王子輕輕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苦衷,你這麼做都是為了鍾哥哥。如果只犧牲我一個,可以拯救其他人的話,我願意這麼做。』

劍餘寒眉間一皺,眼神中已露出了一絲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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