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挑戰資格(1 / 1)
當凌雲回到至尊少俠的比賽現場之時,花萌和步知路發現他比剛才精神了許多。
步知路對凌雲問道:『凌兄,你真的已經解酒了嗎?』
凌雲回道:『我只是清醒一些而已,並未完全解酒。不過以現在的這個狀態,倒也有一戰之力,希望之後可以在擂臺上再完全清醒吧。』
花萌上前摟著凌雲的肩膀,笑呵呵道:『究竟陸兄用了什麼法子,能讓你從百漿仙釀的酒力中清醒了過來?』
凌雲想起與陸冰心的約定,他不敢直接將真相說出,只好撒慌道:『陸兄他……他用一枚從藥王手中求來的神丹救了我,所以我才從百漿仙釀的酒力中醒了過來。』
花萌好奇地對陸冰心問道:『陸兄,那究竟是一枚什麼樣的丹藥?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
陸冰心也趕緊圓謊道:『不過是一枚“解酒丹”,可惜我只有那一枚,剛才就讓凌兄吃掉了,所以並不能讓你們見識了。』
步知路拍著凌雲的肩膀,笑著說道:『不管怎麼樣,凌兄可以清醒過來,就已經是萬幸了。只是……我有一些擔心,以你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能打入決賽,到底能不能打敗那個易知航呢?』
凌雲面色一沉,黯然道:『我知道以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可能並不能打敗易知航。不過輸贏無所謂,我只想要用盡全力,在這個擂臺上狠狠地揍他一頓!』
花萌呵呵笑道:『說得好!其實我也看那個易知航不順眼。凌兄,你就代替我們,好好地去教訓那個臭小子吧!』
凌雲正想要答應,但是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忍不住對著幾個酒鬼問道:『幾位兄弟,你們不也是來參加這一次至尊少俠的比賽的嗎?該不會你們顧及我,所以不參加這一次的比賽了吧?』
步知路微笑道:『凌兄無須多慮,我們幾個人來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只是為了湊一個熱鬧而已,對於這至尊少俠的名號倒也沒那麼在意。』
陸冰心點頭道:『所以你就儘管去吧!若是你不小心被別人打敗,連決賽也沒有進入,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出場的。』
花萌哈哈笑道:『到那個時候,我花萌就會替你去教訓那個易知航的!你揍不了他,我就替你揍到他滿地找牙!』
有了這幾位兄弟作為後盾,凌雲的心中更多了幾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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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見識了易知航強大的實力,擂臺下的少年俠客們大都心生怯意,不敢再上擂臺去挑戰那麼可怕的對手。
此刻,擂臺上的兩位挑戰者雖然打得難解難分,但是實力要比之前的選手弱上許多,只能算是兩個不怕死的楞頭小子而已。
然而不過多時,擂臺上一個挑戰者已被他的對手打敗,飛身跌落到了擂臺之外。
司儀向二寶宣佈留在擂臺上的少年俠客為獲勝者,將接受下一位年輕俠客的挑戰。
凌雲見時機成熟,便準備推開人群,向著擂臺而去。
周圍人聞著凌雲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酒味,不自覺地就避讓開來,紛紛議論道:『這小子就是剛才醉倒的那個人?他也要上擂挑戰?』『我看他根本就是憑著酒勁,上臺來搗亂的,待會兒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不遠處的白長飛見狀,心中暗自驚訝道:這個小子該不會想去挑戰易知航吧?他明明才從酒醉中醒來,怎麼可能打得過易知航呢?
白長飛原本已準備出手,但是他見凌雲想要上臺,便按耐下了自己的衝動,想要先觀察一下凌雲的實力,再決定何時出場去挑戰易知航。
白長飛身旁的傅輕煙,則有些擔憂道:『凌公子已經酒醒了嗎?他的身體沒問題吧?』
白長飛冷冷笑道:『有沒有問題,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們靜靜看著就好了。等到他輸掉之後,我就會去挑戰那個不可一世的易知航,將至尊少俠的名號留在我們少師堂!』
一旁三個酒鬼哈哈笑道:『凌兄是絕對沒問題的。』『就算凌兄輸了,也輪不到你去挑戰易知航。』『我們三個酒鬼也不是吃素的。』
白長飛冷哼了一聲,並不想與這三個酒鬼多費唇舌。
凌雲雖然已用煉酒訣化解了體內大部分的酒力,然而煉酒訣並不能這麼快就消解百漿仙釀凝結了二十年的酒力。他仍感覺腦袋昏沉,全身軟綿綿的,有些使不上力氣來。
凌雲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擂臺,就對著司儀向二寶說道:『我、我要挑戰這位少年俠客!』
向二寶一見到凌雲,立刻笑盈盈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凌公子!』
凌雲的對手向凌雲施了一禮,又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號。
可是凌雲感覺大腦一陣昏沉,體內的酒力又再度上湧,就完全沒聽見對手的自報家門。他也只好搖搖晃晃地行了一禮,就準備以這種狀態來應對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向二寶聞到了凌雲身上的酒味,不禁懷疑道:『凌公子,你這滿身的酒氣,真的能進行這場比賽嗎?』
凌雲的眼睛並沒有對著向二寶和他的對手,而是緊緊瞪著坐在種子席位上的易知航。
易知航見到了凌雲,他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絲驚愕,可是瞬間就消失了。
不知為何,易知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敲起了二郎腿,用充滿蔑視的目光就望向了擂臺上的凌雲,彷彿以一種極高的姿態,正在等待著凌雲的挑戰。
凌雲捏緊了拳頭,就將視線轉回到了擂臺之上,對著向二寶和自己的對手道:『我沒問題,這點酒力根本不礙事。請快點開始比賽吧!』
向二寶嘆了一口氣,宣佈道:『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其實按照規則,向二寶是有權禁止醉酒的凌雲參賽的。可是他知道凌雲是楚東萊的朋友,也不好意思直接趕他下臺,只好宣佈比賽開始。
向二寶只希望凌雲不要輸得太難看,免得讓他人看了笑話,覺得至尊少俠的比賽連醉鬼也能參賽。
然而凌雲心中的意志,絕非是百漿仙釀的醉意所能阻止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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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的對手看起來並不是很厲害,經歷了剛才的一場比賽,他已是滿身的熱汗,而且身上還帶著不少的傷痕。
這至尊少俠的比賽,在連勝三場成為種子選手之前,是不允許下臺休息和治療的。只有成為了種子選手,才會有官方安排的醫師為其進行治療,也為之後的決賽進行準備。因此,想要進入決賽、併成為最終的至尊少俠,對於一個少年俠客來說,是非常嚴苛的挑戰。
雖然凌雲的對手已經受了一些傷,但是他見凌雲滿身的酒氣,腳步也有些虛浮,心中不禁暗自慶幸了起來,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軟柿子。
凌雲的對手已經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就向著凌雲進攻而來。他的身法雖然不是一流水平,卻也遠超於和他同年的其他人。
凌雲感覺腦袋昏沉,眼前對手的影子也開始出現了重影。他心中驚慌,便急忙退身閃避。可是由於他剛剛酒醒,腳步就像是陷入到了一片泥沼中一樣,怎麼也施展不開。
對手的長劍已揮到了凌雲的眼前,凌雲勉強避過,整個人卻是在地上翻滾了三圈才停止。
擂臺之下一片鬨笑,紛紛嘲笑起凌雲的狼狽表現。
凌雲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來,喉嚨更是一堵,就想要吐出來。他努力憋住了那一口氣,才沒有在擂臺之上失態。
對手又向著凌雲攻來,凌雲再度避開。隨著身形的轉動,凌雲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罐子,每一次的運動,體內的液體都在不斷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難受。
凌雲急忙又悄悄運起了煉酒訣的心法,而隨著意念的轉動,他的身體散發出一片紅光,一陣陣的白煙就從他的體表散出。
凌雲的對手有些看懵了,以為凌雲在運轉著什麼厲害的功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他發現凌雲並沒有主動攻擊過來,便又揮舞著手中長劍,就向著凌雲再度襲來。
凌雲飛身閃躲,對手追身不捨,這兩個人就在擂臺上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凌雲發現,隨著比賽的進行,自己體內的酒力,正順著自己的運動而逐漸地揮發和消散。
酒力逐漸消失,而凌雲也感覺有些清醒過來。他的對手本就不是很強,再加上凌雲有追風腿法作為護身,讓他的對手根本無法傷及他分毫。
越是運動,凌雲也感覺自己的神識越來越清明。他心中狂喜,腳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快了。
一時之間,凌雲的對手已經完全跟不上凌雲的腳步,只得茫然地在擂臺上追尋著凌雲的影子。
擂臺之下,白長飛和三個酒鬼都是一臉的驚愕,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凌雲使出這麼犀利的身法。
雖然凌雲有很多出手的機會,但是他想要乘著這個時機,多多施展自己的身法,讓體內的酒力再多揮發一些。
可是凌雲的對手卻不這麼認為,他已看出凌雲在身法上比自己要高出一個層次,認為凌雲不來進攻自己,只是因為想要羞辱自己。
凌雲的對手臉上雖有不甘,但是他根本再也追不上凌雲的腳步,更別提要進攻到凌雲了。
於是,凌雲的對手突然就收回了手中的長劍,對著正在擂臺上“飛奔”的凌雲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正在撒歡狂奔的凌雲,一臉懵比地停下了腳步,喃喃問道:『什、什麼?你認輸了?』
凌雲的對手點頭道:『兄臺既然有這等身法,我根本無法跟上兄臺的腳步,自然只能認輸了。』
擂臺之下一片譁然,因為從比賽開始到結束,凌雲除了逃跑之外,根本就沒有用過一招一式,沒想到他的對手竟然這麼痛快地就認輸了。
隨著凌雲對手的黯然下臺,擂臺之下響起了一陣稀稀落落的掌聲,畢竟這一戰根本說不上精彩。
然而凌雲那三個酒鬼朋友,卻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為他叫起了好來。
凌雲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臉上不禁也紅了起來。不過好在這一戰他並沒有什麼消耗,而且憑藉著剛才的瘋狂運動,他體內百漿仙釀的酒力也被消耗了大半,自己的精神也比剛上擂臺時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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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贏得了第一戰,司儀向二寶便對著擂臺下的人群,招攬起了接下來的挑戰者。
可是擂臺下的人們,在見識到了凌雲“抽風”一般的身法之後,凡是輕功不好的人,都已經放棄了去挑戰凌雲的計劃,雖然擂臺上這個小子一臉的傻像、好像並不是很強的樣子。
白長飛無奈笑道:『沒有辦法,看來只有我能去制裁這個小子了。』
『等一下!』一旁的江凌燕突然就制止了白長飛,她轉身望著自己的夥伴上官霖,對著她問道,『霖兒,你一直還在記恨著那個小子吧?』
上官霖點頭道:『那是當然,自從上一次少年大會輸給他之後,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打敗他,來一雪前恥!』
江凌燕卻笑著搖了搖頭,道:『可是按照他剛才所展現出來的身法,以你的功力,是根本摸不著他的衣服的。』
上官霖雖然生氣,不過江凌燕所說的話不無道理,她只好鼓囊著臉,沒有說話。
江凌燕笑道:『霖兒,你不用生悶氣,這一次就讓我“穿山飛澗”江凌燕來幫你報這個仇、出這個氣吧!』
說完,江凌燕就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一般,就從眾人的頭頂飛竄而去,落到了擂臺之上。
眾人見上擂的居然是一個女人,紛紛發出了驚呼之聲。
司儀向二寶對江凌燕說道:『江小姐,難到您也想要參加這至尊少俠的比賽嗎?』
江凌燕叉著腰,回道:『那是當然,否則我上臺來做什麼?』
向二寶流著冷汗,勸道:『可是武林大會上,從來就沒有女子參加至尊少俠比賽的先例,我也不好為您破這個例呀。』
江凌燕微笑道:『向總管難到是看不起我們女人?』
向二寶急忙搖頭道:『不敢不敢,我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
江凌燕哈哈笑道:『至尊少俠的比賽,為的就是激勵江湖中的年輕一輩,希望能為武林盟輸送人才和精英。既然我江凌燕是少師堂的一員,也算是武林盟內之人,為何不能參加這至尊少俠的比賽呢?只要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任何人都可以參加這場比賽,又何必分為男女,大家說對嗎?』
擂臺下的人們不禁也起鬨道:『說得沒錯!』『這小妞嘴皮子不錯呀,說得還挺有道理。』『只要有實力,就應該讓她去比賽!』
向二寶無奈,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江凌燕的挑戰請求。
然而另一個難題卻擺在了凌雲的眼前,他要如何應對眼前的這一個對手呢?
如果凌雲全力以赴,若是不小心傷到了江凌燕,則江湖上就會傳出他“辣手摧花”的傳言。但若是凌雲稍微放點水,不小心輸給了江凌燕,那麼江湖上就會傳出他“打不過女人”的傳言。
凌雲此時可謂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江凌燕卻滿臉堆笑,就對著凌雲施禮道:『凌公子,還請你手下留情,多多擔待了。』
凌雲只好回禮道:『彼此彼此,希望江小姐不要怪罪凌某出手過重。』
江凌燕呵呵一笑,道:『難到凌公子還會出重手,來對付一個女人嗎?』
凌雲只得啞口無言,十分尷尬。
江凌燕從腰間拔出了武器,是一把短小精悍的雙刀。這雙刀造型獨特,左手藏藍色的短刀閃爍著奇異的金屬熒光,右手火紅色的短刀則泛著血腥的光芒。
凌雲還未反應過來,江凌燕就已經飛身向著他進攻而來。
凌雲急忙撤身閃避,但是江凌燕的身法明顯與凌雲之前的對手不同,就已經堵死在了凌雲撤步的方向。
凌雲慌亂之下,只好勉強側身避開,可還是讓江凌燕的雙刀擦著自己的臉頰而去,瞬間便感覺臉部一陣灼燒,就像是碰到了一塊燒紅的鐵板一樣。
凌雲知道江凌燕的武器非同尋常,他疑惑地問道:『你手中的是什麼武器?』
江凌燕並未緊逼而來,她笑呵呵地舉著手中兩把雙刀,回道:『我這雙刀左手名為“熒惑”、右手名為“獰月”,這兩把短刀可是鑄造大師墨幽子所制,都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寶貝!』
剛才凌雲的臉擦著紅色的“獰月”而過,就感受到了刀身上的灼燙,他見江凌燕左手藍色的“熒惑”,便猜測那把刀的屬性可能與獰月正好相反。
凌雲知道這一戰自己已無法再空手應對,便考慮起應該要用什麼武器來對抗江凌燕。
想了一會兒,凌雲便從背後取下了一把沉重的長刀,正是師傅宋殷之所使用的疾風刀!
望著手中的流雲疾風刀,凌雲心中頓時惆悵萬分,就默默唸道:『師傅,這一戰,就請您與徒兒一起作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