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河岸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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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因為想為眼前的老者“留些情面”,所以並未使用自己的疾風刀和雷隕劍來應戰,而是想用自己拳掌上的功夫來對付這個老者。

可是這老者的身影卻猶如鬼魅一般迅捷,瞬間便飛身來到了凌雲的身前。

凌雲大吃一驚,急忙揮掌相迎。對面的老者卻揮拳直出,居然以自身磅礴兇猛的內息,就將凌雲整個人給衝飛了出去。

凌雲好不容易才站穩腳步,他隱隱覺得不妙,感覺自己可能抽到了一個“下下籤”,這老者的功力應該是這幫神秘人中最為深厚的。

凌雲不敢再小覷這位老者,他暗自運起了自己寒霜掌的內息,就已自己最近才創造出的“寒霜波若掌”攻向了那位老者。

那老者感受到凌雲所揮出的雙掌帶著凜冽的寒意,他急速退身而去,身形居然比來時還要更快。

凌雲急忙使用追風腿法向著那老者追去,可是那老者的身形快到不可思議,凌雲一連揮出七八掌,卻全都被那個老者給輕鬆躲過。

凌雲心中升起了一絲怒意,他將自己寒霜掌的內息全部運轉起來,而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周圍的空氣也冒出了一陣白色的寒氣。

凌雲再度揮掌而去,那老者仍熟練地避開了凌雲揮出的第一掌。可是凌雲的手掌卻在空中飛速急轉,就向著那老者退身的方向追去。

老者神情一怔,便揮出自己的雙掌迎向了凌雲。兩人的手掌在空中相擊,老者立刻感受到一股陰寒無比的內息,就從凌雲的手掌中透射出來,瞬間便侵蝕進了自己的體內。

那老者被凌雲的寒霜掌擊退了四五步,他全身發冷,與凌雲對掌的那隻手更是凝結起了一層白霜。

那老者哈哈笑道:『好掌法!我這老頭子很久沒有遇到你這麼帶勁的對手了,今日就讓我們好好來打一場吧!』

那老者居然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身與他年齡不相符合的健壯肌肉。他暗自運起了自己的內功心法,而凌雲攻入他體內的寒霜掌內息也在不斷從他體內飛散出去。

凌雲大吃一驚,沒想到這老者的內功竟然如此厲害。他不敢再給這老者喘息的機會,便立刻揮舞著寒霜波若掌,就向那老者突襲而去。

老者微微一笑,又用自己的雙掌迎向了凌雲。

凌雲與這老者再對一掌,可是還沒等到他將寒霜掌的內息打入對方的體內,他就感覺有一股磅礴浩然的氣息從那老者的雙掌之中發出,讓他像是撞到了一面石壁之上,立刻就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凌雲急忙撤退,運起了自己萬山訣的內功,用來平息體內躁動的內息。

而那老者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凌雲,並沒有乘機去攻擊他。

那老者笑道:『你的掌法雖然奇特,可惜你的內力修為還太稚嫩,根本就不是我老頭子的對手!如果你聰明點的話,就快點帶著你那群朋友們逃走吧!』

鮮血從凌雲所佩戴的面具下流出,他伸手擦了擦面具下的嘴巴,不服氣道:『我們還沒有打完,你就認定我已經輸了嗎?……我的那群朋友都不是泛泛之輩,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就此輕易認輸的!』

老者無奈搖了搖頭,道:『無知小輩,你還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對手有多麼強大嗎?』

凌雲一愣,心中暗道:這位老人難到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老前輩?為何他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

然而初生牛犢不怕虎,凌雲在成為至尊少俠、加入少師堂之後,每日都在秘武堂內鑽研武學,還時不時去“欺負欺負”白長飛,他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十分有信心。

凌雲振奮起精神,對那老者說道:『不管對手有多麼強大,只要我還沒有倒下去,你就不算贏過我!我勸前輩你還是別太自滿,小心被我這個“無知小輩”給打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那老者縱然一笑,又道,『好小子!沒想到我這老頭子還能碰到你這麼有趣的對手!就讓我用真正的實力來和你玩一玩吧!』

那老者雙腿紮了一個馬步,他運起自身的內功,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從他的身上傳來。

那老者提醒道:『小子,你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被我給打死了!』

若是別人說出了這番話,凌雲只會覺得對方在裝逼、想要故弄玄虛,可是這話從那老者的口中說出,凌雲只感覺自己的額前冷汗直冒,一股危機感就在心底漫延了開來。

————

江凌燕的對手也是一個女人,那蒙面女子身形極為曼妙,可謂是前凸後翹,身材好得讓江凌燕都有一些嫉妒。

對面那蒙面女子的手中,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鐵劍,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隨手拿來的武器。

而江凌燕手中有熒惑、獰月兩把神兵,這兩把短刀都是鑄造大師墨幽子所造,可以說是極為珍貴的神兵利刃。熒惑散發著陣陣寒意,刀身幽藍而冰冷;獰月則恰恰相反,紅色的刀刃上正不斷散發著灼熱的熱力。

江凌燕忍不住對那蒙面女子問道:『你就準備用那把破劍來對付我的熒惑和獰月嗎?』

蒙面女子笑道:『當然了。』

江凌燕心頭一怒,便提著雙刀直擊而去,可對面那蒙面女子卻利用迅疾的步法,不斷避開江凌燕凌厲的攻勢。

見到對方如此飄逸的身法,江凌燕卻表現得不以為意,她的外號是“穿山飛澗”,自然對於自己的輕功身法十分自信,甚至連少師堂內也極少有人是她的對手。

於是,江凌燕的身形化作一隻雨燕,就在那蒙面女子的周圍飛旋、急轉,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那蒙面女子略一吃驚,未料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有這等高超的身法。於是,那蒙面女子便以手中的鐵劍,不斷刺向飛速移動的江凌燕。然而江凌燕的身法實在太快,蒙面女子的劍招全都刺空,忍不住換來了江凌燕的一頓嘲笑。

蒙面女子並未受到江凌燕的挑釁,她不斷以手中的鐵劍攻向江凌燕,江凌燕也適時地使用手中短刀進行反擊。可是十幾招過後,蒙面女子卻發現自己手中的鐵劍上已多了無數道的缺口……

蒙面女子手中的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鐵劍,而江凌燕的熒惑、獰月乃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刃,自然是吃了兵刃上的虧了。

江凌燕飛身離開了那蒙面女子,她把玩著手中的短刀,呵呵笑道:『怎麼樣,我這兩把短刀可還行?』

蒙面女子微笑道:『確實厲害。』

江凌燕嘲笑道:『我勸你還是去換個厲害點的武器,否則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蒙面女子笑著回道:『一場戰鬥的輸贏,又不一定完全靠手中的武器來決定,你說對嗎?』

江凌燕擰著眉頭,道:『那就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實力,戰勝我手中的熒惑和獰月吧!』

江凌燕再度飛身襲去,那蒙面女子就對著一旁的守衛們使了一個眼色。

在不知不覺中,敵方的守衛們就已經將凌雲等人給團團包圍。但是他們見自己的幾個“大佬”正與凌雲幾人戰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自覺地與眾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安心地觀察著戰場的局勢。

守衛們讀懂了那蒙面女子眼神的意思,便紛紛將自己手中的武器丟向了那蒙面的女子。

江凌燕一愣,急忙避開那些從天而降的“兵刃之雨”。

那蒙面女子丟掉了手中破損的鐵劍,就從地上撿取了一把長槍,轉身就向著江凌燕襲來。

江凌燕心頭一震,暗自道:這女人難到是十八般兵刃樣樣精通嗎?她隨手拿的武器,也敢向我來挑戰?

可是當江凌燕與那蒙面女子對過十幾招之後,她就已經認清了這個事實——對面那身材曼妙的女子,確實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器大師”,任何的兵刃在她的手中,都能變成凌厲兇殘的殺器。

蒙面女子不斷與江凌燕進行纏鬥,只要她手上的兵刃被江凌燕的熒惑、獰月給破損,她就毫不猶豫地丟棄,再隨手使用另外的兵刃繼續戰鬥。

江凌燕面對著敵方不斷變換的武器和套路,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慌亂之中。一個人要想精通一門兵器的招式和套路,少則也得有個二三年的勤學苦練,可是那女子卻對每樣兵刃都瞭如指掌,江凌燕心中的驚奇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與那位“武器大師”的不斷對決之中,江凌燕已經漸漸處於劣勢。她在驚慌之中,甚至都忘記發揮自己身法靈活的特長,被那蒙面女子給步步逼退,眼看就要落入身後的河水中……

蒙面女子一記“狼牙鐵棒”,江凌燕被她給逼得連連後退。河水已經沒入了江凌燕的膝蓋,可是那蒙面女子的攻勢卻絲毫未減。

猛然之間,江凌燕發現自己的一隻腳被卡在了河中的一個石縫之中。她想要飛身離開,卻根本就無法動彈。

在危機的關頭,江凌燕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將自己卡在石縫中的腿給抽了出來。而伴隨著她抽出腿的動作,河裡的碎石連同泥水,就被她給踢飛了出去,直接飛向了那蒙面的女子臉上。

蒙面女子急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臉,泥水飛濺在她的身上,更凸顯了她曼妙的身材。

江凌燕趕忙乘機逃離了那蒙面女子的猛攻,她回到了岸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可是恍惚之間,她似乎覺得那蒙面女子似乎有一些不太對勁,好像那女子擁有著其他女人不該有的東西……

那蒙面女子抖落身上的泥水,顯得十分氣惱,她又繼續向著江凌燕攻來……

而江凌燕在脫困之後,也從震驚之中清醒,便又利用起了自己身法上的優勢,不斷與那蒙面女子進行著消耗和纏鬥。

隨著戰場內的武器越來越少,那蒙面女子似乎已經很難再找到稱手的兵刃了。她望向了周圍的守衛,可是守衛們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似乎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兵刃可以給那蒙面女子來使用了。

江凌燕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反擊時機,她飛身向著蒙面女子襲來。而那蒙面女子只得拼命防守,可是她手中的兵刃不斷飛濺出無數的火星、崩裂開無數的缺口,不過片刻時間,就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蒙面女子將手中最後的武器往地上一丟,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江凌燕哈哈笑道:『你再沒有武器了吧?我看你還能怎麼反抗我!』

說完,江凌燕又發揮出她“穿山飛澗”的本領,她的身形在那蒙面女子的周圍閃動,從各個最難防禦的角度向那蒙面女子發出攻擊。

然而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

即使江凌燕從常人最難防守和閃避的側後方襲來,可是那蒙面女子突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側腰動作,就閃開了江凌燕勢在必得的攻擊。

江凌燕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不信邪,又從另一個更難閃避的角度攻去,可是那蒙面女子就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用了一個常人根本做不出來的動作就避開了江凌燕的進攻。

江凌燕的攻勢不可謂不犀利,但是那蒙面女子的身形就像是一條蛇,總是能在江凌燕密不透風的攻擊下溜走。

江凌燕的進攻接連失敗,她氣喘吁吁地退身而去,望著那從容淡定的蒙面女子,驚聲道:『你、你到底是人還是妖?!』

那蒙面女子全身一震,卻冷笑道:『我當然是人了!只不過……奴家是一個深諳“鎖骨軟功”之人,當然可以避開你所有的進攻了。』

江凌燕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了……我還以為你是一條蛇精,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那蒙面女子輕聲嘆了一口氣,道:『你不必把自己嚇死,因為我很快就會讓你死的。』

說著說著,那蒙面女子居然從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支細長無比的銀針。這銀針在陰天的陽光之中,透射出一股陰寒而恐怖的氣息,不禁讓江凌燕緊張得吞了一口口水。

而在轉眼之間,蒙面女子那手中的銀針,就如同毒蛇的毒牙一般,向著江凌燕猛然襲去……

————

銀子痕的對手是一個壯實的男子,那男子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大刀,而刀的護柄處竟是一隻目光陰森的銀狼。

銀子痕凝眉相視,暗自打量著這個對手的實力。他發現對方氣息穩定,目光堅毅,已經覺察到對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

銀子痕拔出了自己的伊水劍,對著自己的對手鄭重道:『我要來了!』

那男子冷哼了一聲,道:『隨時恭候!』

銀子痕飛身上前,就以自己的“落花劍法”向那男子攻去。

銀子痕的伊水劍在空中化作了漫天的劍芒,就向那男子襲去。

而那男子卻不動神色,就以手中的長刀相抗。雖然他的刀法迅捷剛猛,可是面對著銀子痕的落花劍法,仍讓他被無數劍芒所襲、身上的衣物也出現了不少的破損。

那男子發現自己的對手劍招驚奇,自己的刀法明顯不能守住對方所有的攻勢。於是,他便轉守為攻,就向著銀子痕主動襲來。

銀子痕略一驚愕,便急忙提著伊水劍與那男子對攻了起來。

兩人纏鬥良久,都感覺略微吃緊,便各自退身而去,調整著自己躁動的內息。

銀子痕許久未見到這般勇猛的對手,忍不住對那男子問道:『這位兄臺的刀法剛猛無畏,我銀……我這個小子實在是有些佩服!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又有什麼來頭?』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你差點就說漏了自己的名字,還會指望我將自己的名號告訴你嗎?』

銀子痕微微一愣,也呵呵笑道:『說得不錯!那麼我們就以各自手中的武器來互相“認識”一下吧!在下手中的長劍名為“伊水”,乃取伊山之精鐵、融鸞燕之流水所制,輕盈靈動、鋒利無比!』

那男子也舉起了手中的長刀,介紹道:『我的長刀並不是什麼稀罕的神兵,不過是一把“天狼刀”罷了。』

銀子痕全身一震,喃喃道:『“天狼刀”乃朝中錦衣衛才可佩戴,閣下是如何能得到這種寶刀的?』

那男子解釋道:『只因我之前的武器“虎斷頭”在某役之中損壞,所以我才會動用自己的關係,讓朝中的朋友幫我弄來了這把天狼刀。』

銀子痕略一沉思,就輕聲笑道:『閣下能弄到六扇門高階官員才能佩戴的“虎斷頭”,又能靠關係取得錦衣衛才能持有的“天狼刀”,看來閣下的身份……實在是高深莫測呀。』

那男子大吃一驚,心中暗道:這小子居然僅靠兩把刀的名字,就已經隱約猜出了我的身份……他心思如此縝密,若是被他透過蛛絲馬跡,調查出了我們的身份,那可就大事不妙了……看來此子絕不可留!

持刀男子的眼神中已經透露出了一絲陰寒的殺意,銀子痕全身一陣冰冷,顯然也感受到了對方那不善的眼神。

而這一場河岸邊的對決,又將會是哪一方取得最後的勝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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