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火神降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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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只剩下了骨架的血魂,銀子痕與白長飛卻仍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會醒來,再給自己意外的“驚喜”。直到血魂的骨架全都散落在地,這兩人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卻完全沒有戰勝了敵人的暢快感覺。

銀子痕見白長飛小腿受傷,對著他問道:『白公子,你的傷不要緊吧?』

白長飛搖頭回道:『這點小傷,我根本不在意。咱們快點回到那個奇怪的大殿前,去打敗夜母、支援其他少師堂的兄弟們吧!』

銀子痕點了點頭,便扶起了白長飛,兩人一起向著喊殺震天的戰場而去。

少師堂眾人見兩位首領歸來,又沒見到那可怕的血魂,似乎都明白了什麼,臉上更是充滿了驚喜。

白長飛舉起手中的霸王劍,對著戰場中的所有人喊道:『血魂已被我們所擊殺,你們一幫祝火教的惡徒,還不快點束手就擒?!』

祝火教的教徒們一聽,神情皆是一震,不少人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少師堂眾人有了底氣和信心,對於祝火教的攻勢也更加猛烈了。

此刻,夜母已經被裘天、裘虎、向東海、石高淮這四人所圍攻,她雖然身形極為迅捷,卻也難逃這四個人的連番進攻。

夜母心中暗道:教主大人為何這麼久還未完成儀式?難道火神殿內出現了什麼意外?

她知道血魂死後,己方肯定無法再支撐太久的時間,便開始尋找脫困的時機。

一隊祝火教的護衛見夜母被圍攻,急忙向著那四位虎將攻去。

夜母的窘境暫解,她心中擔憂著火神殿內的狀況,便對身旁的護衛們說道:『你們堅守大門,我去火神殿內求援,萬不可被他們突入火神殿內,影響了“火神降臨”的儀式……』

見夜母突然脫離戰場,向著大殿之內逃去,少師堂眾人以為她是臨陣脫逃,氣勢更加旺盛,不斷向著火神殿發起了衝擊。

由於銀子痕、白長飛的迴歸,再加上夜母的脫離,祝火教的守軍似乎已有一些潰不成軍。可是祝火教的教徒們明白,現在正是祝火教旦夕存亡的時刻,全都抱著必死的決心,與少師堂的眾人們展開了決戰。

白長飛和銀子痕都已負傷,可是他們的戰力卻絲毫不減,不斷有祝火教的教徒倒在他們的身下。

銀子痕發現那幫教徒如同是發了狂一般,完全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只想要阻止少師堂的前進。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妙,便對著少師堂眾人喊道:『各位同僚,這幫祝火教的教徒,似乎只想要阻止我們進入大殿……他們可能是在謀劃著別的陰謀詭計,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諸位,請掩護我突入他們的大殿之內!』

銀子痕的話一出口,少師堂眾人便齊聲回應,大家奮力地替銀子痕殺出一條血路,想讓他突入祝火教的內部。白長飛自然不甘落後,他雖然小腿負傷,卻依然緊跟在銀子痕的身後,想要隨他一同進入火神殿內。

有著少師堂眾人的幫助,銀子痕領著白長飛和幾個少師堂的精英成員,就衝殺進了火神殿內,其中包括了江凌燕、嚴安仁等人,全都是少師堂內的好手。

火神殿內的守衛也不少,可是裡面的道路多為狹窄的石板通道,所以這幾個人抱團在一起,完全不懼怕蜂擁而來的守軍。

然而這火神殿的內部構造複雜,就如同一個迷宮一樣,雖然少師堂眾人奮勇殺敵,卻還是在火神殿內迷了路,完全找不到方向……

————

夜母來到了祭祀大廳,她一路上見守衛和教徒們在四處搜尋,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瞭解清楚了。

火邪見夜母到來,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安心,便對她問道:『外面的雜魚解決了嗎?』

夜母搖了搖頭,回道:『血魂那個廢物,居然被少師堂的一幫小鬼給殺了。而且敵軍此刻士氣正盛,只怕我們的守軍堅持不了多久了。』

火邪擰起了眉頭,不悅道:『你說什麼?少師堂馬上就要突破防守,殺到這裡了嗎?……可是“祭品”們都已經逃走,我若是不能進化為火神,要如何守住火神殿、殺光那群異教徒呢?』

夜母亦是眉頭緊鎖,似乎在考慮著什麼。她思索良久,對著火邪說道:『如果我們無法找到“無垢童血”,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祭子之血來進行儀式了……』

被綁在一旁石柱上的鬼面立刻掙扎了起來,用無法說話的喉嚨發出了混沌不清的聲音。

那位美麗的婦人、火邪的乳母,也對著火邪和夜母怒聲道:『你、你們想要將魔爪伸向自己的同胞嗎?!』

夜母冷冷一笑,對著那婦人回道:『咱們祝火教此刻正危在旦夕,教主大人想要幫助我們抵禦外敵,教眾們難道不應該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麼?』

那婦人“呸”了一聲,怒斥道:『今日的種種,不正是你們的惡行才引起的嗎?虧你還能厚顏無恥地將所做的一切,粉飾成在幫助教徒們脫離困境……』

夜母面色微嗔,卻又立刻轉回了一個笑臉。她沒有說話,只是她的身形突然一閃,就已經將自己纖長的手指刺入了那美麗婦人的小腹。

那婦人一聲慘叫,鮮血立刻從她小腹的傷口上流了出來。

火邪神色一震,鬼面更是掙扎著想要去救那美麗的婦人。

夜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她的食指上還沾染著那婦人的鮮血。

夜母舔著指尖的熱血,臉上的表情妖豔卻又殘酷,冷冷笑道:『你再亂說話,下一次我捅的地方可就不是肚子了。』

那婦人已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鬼面已淚流滿面,她咿咿呀呀地似乎在對著夜母說著什麼。

夜母輕輕托起鬼面的下巴,對著她冷笑道:『你不必再替她求情了,不久之後,你們這兩個叛徒會一起接受審判,再一同步入火獄、享受永世的折磨!哈哈哈哈……』

夜母的笑聲帶著嘲諷與癲狂,讓聽者一陣膽寒。

鬼面將目光轉向了火邪,她在最後一刻,依然希望火邪可以認清事實,擺脫夜母的操控。可是火邪卻狠狠地轉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她一眼。

鬼面似乎聽到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那是她內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

————

夜母讓護衛們召集所有的教徒,因為她已經準備好繼續實行那危險的祭祀。

不過多時,教徒們便又重新匯聚到了這祭祀的大廳之中。當然,凌雲也混在教徒當中,因為他還想要找機會救下鬼面與那位婦人。

一個護衛有些慌張地來到了火邪與夜母的身前,對著他們稟報道:『報告教主大人、夜母大人,已有幾個少師堂的成員突破了我方的防禦,進入了火神殿內。』

夜母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護衛回道:『大概五六個人的樣子……』

夜母冷笑了一聲,道:『不過五六個人而已。你們將所有的護衛都帶出去,一定要阻止他們踏入祭祀大廳!等到教主積聚完力量、化身為火神之後,少師堂一行人根本就不是教主大人的對手!』

護衛們領命,立刻退出了這祭祀的大廳,準備前去阻止少師堂的那幾人。

而身在祭祀大廳內的凌雲卻暗暗欣喜,因為大廳內只剩下了火邪和夜母這兩個戰力,他營救下鬼面和那位婦人的成功機率也就更大了。

夜母領著火邪,來到了祭祀的祭壇之上。她雙掌運功,利用內力推開了教主的寶座。而那寶座之下,竟然藏著一個散發著紅光的詭異法陣。

凌雲暗暗稱奇,總覺得這個法陣並不簡單。他在心中暗自考慮,自己是該先破壞這個法陣、阻止火邪的計劃,還是應該先想辦法救回鬼面……

正在這時,夜母已經落到了祭壇之下,對著眾人問道:『祭子何在?』

聽到了夜母的問詢,之前那些還未戰死的祭子們便又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夜母望著這些年輕的面容,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又對他們問道:『你們當中,誰還是處子?』

那些祭子面面相覷,最後只走出了幾個人,還全都是男的。

夜母的面容立刻就耷拉了下來,表情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夜母面如死灰,卻還是對那個童貞男子說道:『你們脫衣之後,進入血池。』

凌雲心中不忿道:處男就該死嗎?這幾個男的也太慘了吧?

那幾個可悲的童貞男子,只得緩緩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步步地向著散發出死亡氣息的魔血池走去。

鬼面仍在不斷掙扎,可是綁在她身上的是用千結蛛絲所製成的繩子,常人根本無法掙脫開來。而且只要她一掙扎,和她綁在一起的那美麗婦人就是一聲痛苦的慘叫,小腹上的傷口又開始流出血來……

鬼面一陣心痛,淚如雨下,可是她又無法喊叫出聲,心中的痛苦只能咬牙吞下。

那幾個童貞的祭子雖然心中驚恐,但是臉上卻都是一片絕然之色。當他們躍入魔血池後,那些翻滾的血池水立刻將他們給包裹了起來,就像是有無數的手在拉扯著他們一樣……

慘烈的叫聲迴盪在祭祀的大廳之中,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陣膽寒。

看著那些祭子在魔血池中漸漸融化成血水、連骨頭都沒有剩下,凌雲更是冷汗直流,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夜母向著火邪點了點頭,火邪心領神會,就站在了那火紅色的法陣之下。

幾道幽怨的嚎叫,在大廳之中迴盪了起來……彷彿一股攝人心魄的詭異氣息,就從那魔血池中竄出,在眾人的身旁遊離、飛竄,瞬間又向著祭壇上的法陣而去——

火邪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整個人抽搐了幾下,眼神更是變得無比的狂暴和兇戾。他咬緊牙關、露出了牙齦,似乎是在與某樣可怕的東西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

凌雲心頭一怵,總覺得那種畫面似乎有某種既視感。

終於,火邪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而他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某種微妙的火光,似乎他的實力真的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火邪揮出一拳,就將一旁教主的寶座給擊得粉碎。那寶座是用堅固的石材所製成的,卻被他給一拳拍碎,頓時讓在場的眾人都驚歎出聲。

祝火教的教徒們趕忙跪倒在地,山呼著火邪的名諱,甚至已經將他當作是火神降世了。

然而火邪的臉上卻無比憤怒,口中喃喃念道:『不夠……僅憑這種實力,根本不是火神應該擁有的力量!本座還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夜母卻面色為難道:『可是咱們沒有了無垢之血,根本無法再為您新增實力了……』

『那就讓普通的人上,讓他們全部成為祭品!!!』火邪狂躁道。

夜母神色一怔,又回道:『可那些人的血……』

『無所謂!只要能夠讓本座提升實力,就算不是純淨之血也無妨!!!』火邪的面容已經有些癲狂。

教徒們都露出了一陣驚恐的神色,可是卻沒有任何人反對,全都默默跪倒在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夜母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轉過身來,對著身下的教徒們喊道:『凡是三十歲以下的人全都起身,自行進入魔血池內!』

教徒們陷入了一片驚慌和沉默之中,不過片刻之後,還是有許多的教徒默默站起身來,向著那代表死亡的魔血池走去。

凌雲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站起,不過他的面容十分俊美、又帶著一絲稚氣,很容易被他人認出年齡來。

凌雲本想要找個方法隱瞞自己的身份,可是突然之間,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默默地站起身,就在一眾年輕教徒的身後排起了隊來。

前方的教徒各個面露決死的神情,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到希望,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敢於反抗。沒有希望、也沒有反抗,這種人豈不是比死還要更令人悲哀?

凌雲默默地站在這群人的身後,他隨著人群慢慢地向前走著。

不斷有教徒踏入那翻滾著的魔血池中,痛苦的慘叫、靈魂的幽鳴,不斷在大廳之內迴盪著。火邪站在祭壇的陣法之中,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似乎正在不斷接受著那些被詛咒的力量……

眼看就快要輪到自己了,凌雲背後的一個教徒對他問道:『你怎麼還不脫衣服?』

凌雲點了點頭,他假裝要脫衣服,卻暗暗在身下起了一個黑腳,就讓前方的教徒摔了一跤,連帶著前面的人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都摔倒在了地上。

火邪正在享受著力量的增加,根本就未注意到眼前的狀況。夜母則是一陣奇怪,目光就鎖定在了前方摔倒的教徒身上。

乘著這個時刻,凌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他甩掉了身上用來隱藏身份的外衣,手中已經握著疾風刀和雷隕劍,就向著鬼面衝去。

刀劍亂舞迅疾而精準,瞬間便將綁著鬼面和那美麗婦人的繩子給斬斷。

鬼面脫困之後,立刻扶起那位受傷的婦人,就向著祭壇下方逃去。

而祝火教的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救下了鬼面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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