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就那麼喜歡閨女?(1 / 1)
看孫氏的樣子,是在擔心孩子。
“好多了,剛醒過來,你抱著去喂一下,應該是餓了。”
歡娘將孩子交給她。
“嗯,那晚上您帶著睡嗎?”
孫氏點點頭,進屋就從那床上將孩子溫柔的抱起。
一手能抱起一個。
“我帶過去,和魏氏一塊兒喂,也不知小公子能不能適應。”
她輕聲嘟囔著。
“若是小公子不吃魏姐姐的奶,能不能……請王姐姐過來喂?”
“奴婢看到她就在院子裡。”
歡娘看到她殷殷期盼的眼神,明白了她的試探。
“王氏現在只是院子裡打雜活的,我看她可憐,讓她在這兒幹幾天。”
“魏氏是新來的奶孃,你經驗豐富些,幫助她,儘快學會照顧兩個孩子。”
“嗯,姑娘放心。”
孫氏極其鄭重的點頭。
卻在歡娘說完話的瞬間,眼底劃過一絲欣喜。
還不等她抱著孩子離開,相爺卻來了。
而且步伐匆匆。
宛若一陣風般,一下就吹到了門口來。
“孩子生病了?”
歡娘看著相爺一進院子,長腿一邁,三兩步就到了她面前來。
下一刻,目光便落在了孫氏抱著的孩子身上。
孩子醒著,正哼哼唧唧。
看到相爺時,居然滋著嘴,樂了一下。
“笑了?相爺,您看小姐,她認得您。”
歡娘震驚的都還沒說什麼,孫氏的聲音突然傳來,她欣喜的望著相爺。
那眼裡,只有最單純的驚喜和高興。
蕭懷停愣怔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就要把孩子抱過來。
孫氏彷彿是受了驚嚇,身子往旁側一偏,那手指便從她那白色外衫的衣領處,輕輕擦了過去。
那是極其細微的動作。
歡娘立刻就去看相爺臉色,只見他面色如常,孩子已經撈到了懷裡。
望著那張笑臉,他都僵住了,好像完全沉浸在孩子的世界裡。
可孫氏的臉,卻在瞬間緋紅。
痴痴的抬頭望著眼前的人。
片刻後,才又垂下頭去,往門口一站,假裝自己不存在。
歡娘心中立刻生出了幾分燥氣。
可是卻又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興奮。
因為她是第一次從孫氏身上看到了異樣。
“孩子餓了,要餵奶,爺再這樣抱下去,您寶貝閨女是要餓肚子了。”
片刻後,歡娘看相爺還是沒動,這才走上前去,輕聲調侃他。
孩子這會兒都已經沒在笑了,嘟囔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相爺。
只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實在是可愛。
歡娘便沒忍住,伸手上去捏了兩下。
可這一捏,孩子卻大哭起來。
她還有些迷茫時,相爺不滿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那眼神,是在責怪她?
“給奴婢吧,奴婢帶下去餵奶,孩子餓了。”
孫氏走過來,垂著頭,規規矩矩的把孩子抱著,就小跑著出了門。
歡娘有些詫異的看著相爺,只見他目光竟是追隨著孫氏。
也不是,那眼神,是看閨女兒。
變化就是那麼突然嗎?
孩子出生那麼久了,相爺可還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
難道……這是突然學會了做父親?
“去說一聲,喂完奶便將孩子送來,陪陪相爺。”
歡娘低聲囑託著劉嬤嬤。
然後拉著相爺的手,就往屋裡去。
免得再看到他那副‘盼女’的神情,實在彆扭。
“爺,您今日聞著,可不太一樣。”
她湊到他跟前,踮起腳尖,鼻尖輕輕觸碰到他喉結,然後移向別處。
嗅的格外認真。
下一刻,一隻大手毫無預兆的就掐住了她後頸。
一用力,便將她帶的距離他更近了些,唇輕輕的從他脖頸處劃過。
歡娘愣了一下。
“才多久沒見,便又學會聞人了?”
她抬眼時,只看到相爺那俊美無雙的側臉上勾起了一抹很微妙的弧度。
他似乎,還很得意。
歡娘立刻就惡趣味上頭了,緊貼著他脖子,亮出獠牙,就一口咬了下去。
“可還會咬人呢,疼的很。”
她咬著他頸間的軟肉,輕聲嘟囔。
蕭懷停眸光一凝,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更用力了些。
“繼續。”
原本清冷的聲音,竟透著幾分沙啞和壓抑。
歡娘怔住。
這是……雖然她沒用全力,可也是實打實的狠狠咬下去了。
可爺他怎是這樣的反應?
感受到強烈的心跳和呼吸聲,歡娘眩暈中,聞著他身上的氣息,便慢慢感受他的息怒,一點點的……試探,取悅。
不知何時,氣息變得滾燙而灼熱。
天還沒完全黑,屋內即便是沒點蠟燭,也是亮的。
歡娘那光潔的後背在月光下,如玉一般。
不過當下,怕是一塊即將要烤熟的玉。
孫氏餵飽了孩子,抱著過來時,房門緊閉著,只有劉嬤嬤在門口守著。
“等等。”
她要進,卻被劉嬤嬤攔下。
“嬤嬤,不是您讓奴婢將孩子送過來的嗎?”
孫氏一臉的莫名。
“是,但現在……不是時候,天色尚早,你便再帶一會兒。”
劉嬤嬤解釋。
眼神往裡看,明顯是在示意孫氏,裡頭現在是不方便。
孫氏驚訝的望著那緊閉的屋子。
很安靜,她什麼都沒聽到。
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看到矜貴的相爺為美色沉淪了。
“好,那我先回去。”
明知道一切都是合理的,可此刻她心底卻滋生出幾分不受控的惱意。
開始不可控,那便會生出一些意外。
孫氏轉身的瞬間,朝著襁褓中的孩子,狠狠掐下去。
“嗚哇哇哇……”
熟睡的孩子突然哭起來,在這寂靜的晚上,聲音格外的嘹亮。
劉嬤嬤一愣,連忙上前去看。
可下一刻,屋子裡卻傳來了聲音。
“將孩子抱進來吧。”
蕭懷停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透著一股慵懶和沙啞,少了幾分清冷。
孫氏故作驚慌,忙不停的抱著孩子進了屋。
“相爺,方才還好好的,奴婢正要帶她回去,她便哭了,只怕是想見爹孃了。”
她柔聲解釋著。
“小姐已經快兩個月,會認人了,奴婢覺得,還是要多跟您和姑娘待在一起才好。”
她跪在地上,說的是那麼認真。
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了屏風後的身影。
沒看錯的話,那是姑娘,姑娘她……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