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夜，我是你的（1 / 1）
月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落在小紅的臉上。
那是一張褪去偽裝後的臉。
清秀、白皙、精緻。
沒有厚重的粉底和誇張的眼線，只有最真實的美麗。
趙水生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平日裡那個大大咧咧、說話風騷的小紅姐，卸下那層“保護色”之後，竟然美成這樣。
那雙眼睛，不是調笑，而是認真。
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緊張，還有一絲……小心翼翼。
“水生……”
小紅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別誤會，姐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只是……這些年太累了。”
“家裡人只把我當取款機，弟弟把我當搖錢樹，外面的人看我是洗腳妹……”
“只有你，從來沒用那種眼神看過我。”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你救過你姐，打過刀疤強，治好了富婆的病……”
“你那麼厲害，那麼有本事……”
“姐知道配不上你。”
“但是……”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
“姐想把第一次給你。”
“就算以後你不要姐了，姐也認了。”
趙水生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配不上？
這個為了家庭付出一切，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回報的女孩。
這個外表大膽，內心卻脆弱得像個孩子的女孩。
她配不上誰？
“小紅姐……”
趙水生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臉。
“你很漂亮。”
小紅一愣。
“比那些塗脂抹粉的女大學生好看一百倍。”
“你也不髒。你堂堂正正地賺錢養家，比那些靠歪門邪道發財的人乾淨多了。”
“你更不用配不配的。”
趙水生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小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不是委屈，不是悲傷。
而是……被理解的感動。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終於有人，把她當成一個值得被呵護的女孩，而不是一臺賺錢機器。
“水生……”
她撲進趙水生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真好……”
趙水生感受著懷中那具柔軟溫熱的身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小紅的體香，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淡淡的酒氣，在夜色中格外撩人。
那豐滿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物貼在他身上，讓他血脈僨張。
但他努力剋制住自己。
“小紅姐，你今天喝多了。這樣不好……”
“我沒醉。”
小紅抬起頭，眼中的迷離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我想了很久了。”
“從你第一天來，幫你姐打刀疤強的時候，我就……”
她沒有說完，只是微微踮起腳尖。
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了趙水生的嘴唇。
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趙水生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青澀而笨拙的吻。
帶著緊張，帶著期待，也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趙水生能感受到，小紅真的是第一次。
那份生澀和不知所措，是裝不出來的。
他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兩隻手，緩緩環住了她的腰。
——
月光灑落，如水銀瀉地。
窗簾輕輕飄動，隱約能聽到遠處城中村的嘈雜聲。
但這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在夜色中交織。
小紅輕輕推了推趙水生，兩人分開。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睫毛微微顫抖，不敢看他的眼睛。
“水生……”
“嗯？”
“你……你有沒有種？”
她的聲音很小，卻帶著一絲俏皮。
“姐都這樣了，你要是臨陣脫逃，姐可不答應。”
說著，她一個翻身，竟然反壓在了趙水生身上。
月光下，她那張清麗的臉龐，帶著醉意的紅暈，美得不可方物。
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如同一道柔軟的瀑布。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水潤的光芒。
趙水生感覺心跳已經快到極限。
十八年的沉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小紅姐……”
他一個翻身，將局勢扭轉。
月色朦朧，紅帳輕垂。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如同春風化雨，又如烈火燎原。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這個普通的夜晚，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
不知過了多久。
月亮已經西斜。
小紅靜靜地靠在趙水生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水生……”
“嗯？”
“姐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柔情。
“你得對姐負責哦。”
趙水生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
“放心。”
“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小紅甜甜地笑了。
那笑容，沒有了平日的風騷和放蕩，只有一個被愛著的女孩，應有的幸福。
“對了，姐還沒告訴你我真名呢。”
“真名？”
“林小紅。小紅其實是我的真名，不是藝名。”
她眨了眨眼。
“以後，你可以叫我……小紅。”
“不叫小紅姐了？”
“傻瓜，都是自己人了，還叫什麼姐？”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月亮慢慢落下，東方的天際開始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水生睜開眼睛。
懷裡，小紅正安靜地睡著，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那張素顏的臉，在晨光中格外動人。
趙水生輕輕攬緊她，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然而——
“叮咚。”
手機震動了一下。
趙水生伸手摸過手機，開啟一看。
是微信訊息。
傳送者……沈夢瑤。
【你好，趙神醫。昨天忘了說，我爸讓我代他邀請你，下週來家裡做客。順便……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趙水生挑了挑眉。
沈家千金，這麼快就又聯絡上了？
還要請他幫忙？
有意思……
他正想回復，懷裡的小紅動了動。
“嗯……水生？”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趙水生在看手機，好奇地湊了過來。
“誰發的訊息啊？”
趙水生順手把手機放到一邊。
“沒什麼，一個病人。”
“哦。”
小紅也沒在意，伸了個懶腰，那曲線畢露的身姿，讓趙水生心頭又是一蕩。
“餓了。”
小紅眨眨眼，“水生，你去買早餐唄？姐想吃豆漿油條。”
“行，我這就去。”
趙水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臨走前，他俯身在小紅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
小紅臉紅紅的，把頭埋進被子裡。
“快去快回！”
趙水生笑著開啟門，正準備出去。
“水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趙水生抬頭一看，是姐姐趙春妮。
她穿著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眼睛下面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一夜沒睡好的樣子。
“姐？你怎麼起這麼早？”
趙水生有些意外。
昨晚他以為姐姐值夜班不在，沒想到……
“我……我昨晚下班早，回來得比較晚……”
趙春妮的聲音有些飄忽，目光不自覺地往趙水生身後瞟了一眼。
房間裡，小紅還躺在床上，被子蓋得不太嚴實，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趙春妮的臉瞬間紅了。
她當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些聲音……隔著薄薄的牆壁，她聽得一清二楚。
一開始是小紅姐帶著哭腔的傾訴，後來是兩人的低語，再後來……
趙春妮咬了咬嘴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她整整一晚都沒睡著。
不是因為吵，而是因為……
那些聲音，讓她想起了很多。
想起弟弟這些天的變化，想起他為自己出頭的樣子，想起他說“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時的眼神……
還有，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念頭……
“姐？姐？”
趙水生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啊？怎……怎麼了？”
趙春妮慌亂地收回目光，心跳如鼓。
“我去買早餐，你要吃什麼？”
“隨……隨便。”
趙春妮低著頭，不敢看弟弟的眼睛。
“那行，我去去就回。”
趙水生沒有多想，轉身下了樓。
趙春妮站在原地，看著弟弟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她的心，亂得像一團麻。
弟弟和小紅姐……已經在一起了。
這是好事。
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
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趙春妮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
“我在想什麼呢……”
她苦笑著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
但那雙修長的腿，還是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一些。
——
街道上。
趙水生走在熙熙攘攘的城中村小巷裡，迎著初升的朝陽，心情頗好。
人生際遇，真是奇妙。
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落榜的窮小子。
如今，身懷絕技，身價百萬，拜了名師，結交了沈家。
還有了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不，也許很快就會有兩個、三個……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沈夢瑤的那條訊息，還沒回呢。
“下週……”
趙水生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那位沈家千金，想讓他幫什麼忙？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先去買早餐。
他加快腳步，走向街角那家老字號的早餐店。
身後，初升的朝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而他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至於姐姐那複雜的眼神……
趙水生暫時還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