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內外交困!董事會上被逼宮(1 / 1)
手機螢幕上,沈若薇的資訊還亮著。
【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二十四小時。明天這個時候,收不到錢,我手裡的東西,會出現在什麼地方,我就不能保證了。】
【也許……是許文傑的郵箱?或者,是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
赤裸裸的威脅!
專案危機,堂兄逼宮,亡母“真相”,千萬勒索……
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捂住臉,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號碼。
她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顧遠”兩個字,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和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顧遠那沉穩而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我在你公司樓下。”
許靜書怔住了。
“你……怎麼來了?”
“你的助理給我打了電話。”顧遠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下來,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許靜書在原地站了幾秒鐘。
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一下。剛才還覺得天昏地暗,可僅僅因為他的一通電話,一句話,那密不透風的絕望感,似乎就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出了會議室。
許氏集團大樓下。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地停在路邊。
這輛車太過惹眼,已經引來了不少路人的駐足圍觀。
許靜書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顧遠正坐在輪椅上,安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許靜書強撐了一上午的偽裝,轟然倒塌。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顧遠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皺起。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拍拍她的頭,但抬到一半,又改變了方向,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因為緊張而攥得緊緊的手。
她的手,一片冰涼。
“我……”許靜書張了張嘴,千頭萬緒湧上心頭,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是說專案被撤資,公司陷入巨大危機?
還是說堂兄在董事會上步步緊逼,要將她掃地出門?
又或者,是那件更讓她心神不寧的,關於母親車禍的勒索?
每一件,都像是壓在心口的巨石。
“先別說話。”顧遠打斷了她,他從旁邊的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溫熱的牛奶,遞給她。
“喝點東西,然後,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他的語氣,沒有追問,沒有責備,只有讓人無法抗拒的沉穩和安定。
許靜書接過牛奶,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彷彿一直暖到了心裡。她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將今天在董事會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從諾德科技的突然撤資,到許文傑的趁機發難,再到她立下的那個“一週之約”的軍令狀。
她講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顧遠能從她那微微顫抖的聲線裡,聽出她所承受的巨大壓力。
“許文傑……”顧遠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他想把你踢出局,自己上位。”
“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許靜書苦笑了一下,“只是這一次,我給了他最好的機會。”
“這不是你的錯。”顧遠看著她,“諾德科技的撤資,太突然,也太蹊T蹺。正常的商業合作,不會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方式來終止。這背後,一定有別的原因。”
“我也這麼覺得,可是……”許靜書搖了搖頭,“我查不到任何線索。”
她說完,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許靜書捧著牛奶瓶,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顧遠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
“還有事,對嗎?”他問。
許靜書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顧遠,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
關於母親車禍的勒索,太過私人,也太過沉重。她不想把這份可能只是騙局的負面情緒,再傳遞給他。他剛剛才解決了自己家裡的爛攤子,她不想讓他再為自己的事情煩心。
“沒了。”她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就是公司的事情,壓力有點大。”
顧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有些傷口,只有她自己願意,才能揭開。
他要做的,不是逼問,而是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在。
“一週的時間,夠嗎?”顧遠換了個話題。
“不夠。”許靜書誠實地回答,“我只是……不想在許文傑面前認輸。其實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這麼大的資金缺口,除非有奇蹟發生。”
她說完,自嘲地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奇蹟。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顧遠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就讓奇蹟發生。”
許靜書愣住了,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顧遠。
“什麼?”
“我說,我來當你的奇蹟。”
顧遠凝視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玩笑,只有一片讓她心安的認真。
“許氏集團的這個專案,我看過資料。方向沒錯,技術也有前景。諾德科技撤資,只是資金鍊斷了而已。”
“這個缺口,我來補。”
許靜書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顧遠現在很有錢,但她從沒想過,要把他牽扯到自己家族的商業鬥爭中來。
“不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是我們許家的事,我不能把你拉下水!而且,許文傑他們不會同意你一個外人插手集團的核心專案!”
“如果,我不是‘顧遠’呢?”顧遠反問。
許靜書又是一愣。
她看著顧遠那張平靜的臉,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嗯。”顧遠點了點頭,“我可以換一個身份,一個讓許文傑查不到任何底細,又無法拒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