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代人敬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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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恩鑄答道,“當然好。”

許多人都想和朱恩鑄一起吃這個午飯,就在人們和朱恩鑄拉拉扯扯的時候,江炎和普惠明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炎喊道,“恩鑄,過我們這裡來。”

普惠明則喊道,“就等你們三位了。”

張敬民和錢小雁這才看見滄臨一桌空著的三個位子,就是等他們的。他們三人毫不猶豫到了滄臨這桌。

他們三人坐下,江炎說道,“這屁股是有立場的,不能亂坐,香格里拉的人自然只能坐在滄臨這裡,錢站長也算是我們滄臨的。”

朱恩鑄坐在江炎的旁邊,答道,“領導,你就不怕別人說你本位主義,拉山頭,搞幫派?”

江炎正色道,“什麼本位主義?難不成我把屁股坐到其他地區去?我想去,人家也不讓啊。再說,我們的山頭就在滄臨,這還用拉嗎?難道朱書記想去其他山頭?或者是有了去其他山頭的想法。”

江炎是話中有話,樑上泉的講話,分明是充分肯定了他的人生軌跡,同時,也是充分肯定了滄臨地區的工作,心情大好,既然樑上泉公開了與朱恩鑄的關係,他在態度上要有一些表現,以前大家都裝糊塗,不挑明的事,說明必須糊塗,挑明瞭,就不能裝糊塗了。

江炎明顯親近地對朱恩鑄說,“你回家的時間也少,如果你想在省城呆幾天的話,張敬民跟我的車走,吃過飯,我們就往滄臨趕。”

朱恩鑄答道,“謝謝領導關心。不啦,得回香格里拉了,下面的工作丟不開,我也得趕下去。”

江炎一臉疑問地看著朱恩鑄,“香格里拉離了你就不行了?如果將來你調離了,香格里拉不發展啦?”

朱恩鑄伸手拿起筷子,“領導說哪裡話,我這不是在哪座山,就得念哪座山的經嗎?就是我留下來,也是獨守空房,老頭子哪裡有時間跟我在一起,只有晚上見個面。”

心已走到,江炎說道,“那就隨你吧。”江炎喊道,“大家都動起來吧,吃完好趕路。”

普惠明的心情也很好,對江炎說道,“我到羊拉鄉這麼長的時間了,你都沒有看過我一次,再忙也得有吃飯的時候,你就不陪我們喝杯小酒?”

江炎答道,“惠明同志的提議很好,我們是得喝杯小酒,省交通對我們滄臨地區勞苦功高,我們是得乾杯酒。”

普惠明將雙手抱於胸前,“江炎同志,你要這樣講,這酒我就不敢喝了,哪有什麼功,我普惠明只求無過,今年底全省的公路建設現場會,在香格里拉開,按照省裡的思路,滄臨地區將是全省的公路建設重點,我都得仰仗各位,在各位的手下工作。”

公路建設的重點,也表明了省裡重點專案資金流向的重點,江炎等人自然明白普惠明話的深層含義,江炎接話說道,“如此說,這酒必須喝了。”

普惠明爽朗地笑了起來,“我現在發現,江炎同志就是一個財迷,只要聽說錢和專案,眼睛馬上放出光芒。”

江炎跟著笑。“你又不是沒當過家,當家才知難啊,這樣吧,我提議,我們滄臨地區敬普惠明同志一杯。”

酒桌邊的人都站了起來,唯獨普惠明坐著,普惠明仍然雙手抱在胸前,“不喝,這酒我不敢喝,心理壓力太大了,這哪裡是酒,分明是滄臨地區公路建設的重擔,所以,我不敢喝。”

這時,樑上泉端著酒出現在普惠明身邊,“你不敢喝,難道這杯酒讓我幫你喝嗎?”

普惠明見是樑上泉,急忙站了起來,並端起了酒。

縣書會議的慣例,會議結束,省裡的領導都要跟到會的同志們敬杯酒,樑上泉意味深長地說道,“普惠明,你是嫌這副擔子重了?”

普惠明急忙說,“不重,不重,再重也得擔。我就是累了,跟滄臨的同志們開玩笑。”

樑上泉話中有話地說道,“國家都在奔跑,誰不累呢?怕累,就得出局,讓不怕累的人來幹。能者上嘛。”

樑上泉的話分量很重,但話鋒一轉說道,“當然,省交通的同志們還是經得住考驗的,幹得不錯,我先敬你,再敬滄臨地區的同志。”

普惠明受寵若驚,“這杯酒雖然重,但我的喝下,領導放心,領導指向哪裡,我們省交通打向哪裡。領導隨意,我先幹。”

普惠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乾端著酒從樑上泉背後走出來,對普惠明說道,“省交通是不是也應該關照一下我們昌義縣,我們昌義縣也有羊拉鄉那樣條件艱苦的鄉,省交通是不是也應該拿隻眼睛關照一下呢?”

普惠明懵了,“你們昌義縣?你什麼時候代表昌義縣了?”

樑上泉解釋,“陳乾同志在昌義做過縣委副書記,熟悉昌義的情況,省裡決定由他到昌義縣任書記。看看,這人還沒走,屁股就座到昌義去了。爭取資金專案,我不反對,但是,要像羊拉鄉那樣,幹部群眾一起先動起來。省裡的原則是扶志不扶懶。‘普交通’,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普惠明忙說,“領導的話就是有高度。”

樑上泉的臉舒展開來,笑著,“不用拍馬屁,不要陽奉陰違就行。好啦,現在我敬滄臨地區的同志們一杯酒,喝酒之前說一句,我只希望聽到滄臨地區的好訊息。”

說完,喝下了杯中酒,一眾人等隨即也跟著喝了自己杯中的酒。

江炎放下杯子,感嘆,“領導的酒不好喝,普惠明說得好,不是酒,是擔子。”

樑上泉神色嚴肅起來,“同志們啊,你要坐在領導這個位子,你就得承擔責任。歲月靜好,註定要有人負重前行。”

樑上泉的眼睛看向張敬民,“小子,你就不想給我這個皮貨商敬酒。”

張敬民站了起來,端著酒,走到樑上泉面前,“要敬,必須敬。但這酒,不是我敬的。我只是幫人敬酒。”

樑上泉慈祥的眼睛欣賞地看著張敬民,“你小子又有什麼鬼主意。”

張敬民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確實是幫人敬酒。第一,是羊拉鄉的鄉親們委託的,他們叮囑我,只要遇著樑上泉那個皮貨商,一定要幫他們敬杯酒,他們請你有時間,一定要再去羊拉鄉。”

樑上泉開心地笑了,“嗯,這杯酒,我要喝。”

“第二,就是我的老師顏紅青,說見著你,代他向你敬杯酒。”

樑上泉一拍腦袋,“哎呀,失誤了,這個會應該讓他來參加的。好,這酒我也喝。”

樑上泉接連喝下了兩杯酒。

一群縣委書記圍了過來,圍住了樑上泉,有人說道,“領導也太偏心了吧,我們縣也有困難的鄉鎮,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呢?”

樑上泉拉下了臉色,“怎麼,你們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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