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意外來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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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民不服氣地看著朱恩鑄,“書記,你是開玩笑的吧?我回個家要寫三千字的檢查,春節法定假日,我就沒有回家了。在羊拉鄉,星期天也沒休息,你要這樣講的話,你得給我補錢,你補錢,我就寫檢查。”

“讓你寫你就寫,你還講條件?我也沒休息,我找誰要去?”

“這不剛好嗎?你找江炎領導不就行了嗎?”

朱恩鑄再次正色道,“張敬民,你回家當然沒有問題,但派出所為啥出現了兩個瘋子?你這已經嚴重影響了香格里拉的幹部形象,喝醉的人不少,但喝醉了找不到家的人,你是香格里拉第一個。錢站長是省上的人,我們管不了,但你的這種行為已經很危險了,現在正是基層整黨期間,你這個行為夠典型了,你必須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組織說明,縣委會視其情節決定處理的輕重。”

朱恩鑄說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時,有意無意看了錢小雁一眼,錢小雁感覺臉發燙發燒,朱恩鑄這是故意讓他們難看,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了。

錢小雁不高興地看著朱恩鑄“能發生什麼,都喝斷片了,能發生什麼?朱書記是希望我們發生什麼?還是希望我們不發生什麼?”

朱恩鑄答道,“錢站長,你別誤會,我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事情已經很嚴重了,你知道我聽說派出所出現了兩個酒瘋子,而且電話又斷了,接著,你們又沒有了訊息,徐秘書告訴我這個事後,我一宿沒睡。不讓他長長記性,他腦子裡就沒有紀律這根弦。”

錢小雁上前拉著江炎的手,邊搖邊撒嬌地說,“江叔叔,你也不管管,”

江炎笑著,“沒什麼事,他就是擔心你們的安全。我也擔心著呢,沒什麼事就好。”

朱恩鑄將一碗紅油混飩遞給錢小雁,“我是在擔心你的安全,可你卻不識好心人,你吃下這碗,混飩我就不追究了。”

錢小雁抬著朱恩鑄遞過的紅油混飩,“可是我吃不下呀。”

“趕緊吃,吃完,我們就出發了。”

張敬民接過錢小雁手中的碗,“這有何難,我來吃。”

朱恩鑄坦白地說道,“錢站長這碗紅油混飩的肉餡是我專門多放了些的。”

“這樣啊?”張敬民抬著碗猶豫了起來。

錢小雁對朱恩鑄說道,“謝謝你。”

又轉頭對張敬民說道,“吃吧,你吃我吃都一樣。”

朱恩鑄說道,“能一樣嗎?你倆是一張嘴嗎?”

朱恩鑄是無心之說,錢小雁卻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操戩在這時走進了食堂,三步兩步地走到了江炎的面前,誇張地握住江炎的手,“我聽說領導在這裡,就忙著趕過來了,”

江炎答道,“該幹嘛幹嘛,你趕過來做啥?”

“一個小小的春耕節,沒想到領導如此重視。”操戩說道,轉身對朱恩鑄說道,“書記,要不,我陪江炎領導去,你天天泡在下面,顯得我這個縣長像是沒幹正事。”

朱恩鑄答道,“你想多了,江炎同志去鄉下,理該由我來陪。另外省立體農業實驗基地,我是負責人,是省裡定的,我能不去嗎?縣上這一攤子事,也夠忙的。”

江炎對操戩說,“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地區準備把羊拉鄉定為地委的幫扶點和紅色種子教育基地,以後我過來的時間會多一些。”

操戩的面部表情有些誇張,“好啊,好啊,這是好事情。”

朱恩鑄提醒江炎,“領導,我們該出發了。”

江炎答道,“再等等,我們等個人。”

正說著,一輛越野車停在了縣委辦門口,江炎從窗子看過去,看到了越野車,說道,“我們走吧。”

人們跟著江炎往縣委辦門口走,張敬民和錢小雁則大吃一驚,從越野車上下來,站在縣委辦門口的女子,竟然是楊曉。

江炎向大家介紹,“這位楊曉同志是剛調到地委辦的秘書科任科長,畢業於南省農學院,以前任職於滄臨地區捲菸廠,地區紀委,……根據地區的最新政策,以後凡是提拔的幹部,都必須有基層工作的經驗,經組織部門決定,楊曉同志到羊拉鄉掛職鄉黨委書記。……”

江炎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敬民就打斷了江炎的話,“她啥都不懂,當啥黨委書記,你們這種決定,不是亂來嗎?”

江炎的臉黑了下來,“你是在質疑組織的決定?組織在決定之前,需要向你彙報嗎?就是因為她沒有基層工作的經驗,才下來掛職。“

張敬民又打斷江炎的話,“那為什麼是羊拉鄉呢?香格里拉這麼多的鄉鎮,為什麼偏偏是羊拉鄉呢?”

江炎火了,“一個基層幹部的掛職,是組織的決定,難道到哪一個鄉鎮掛職,需要向你請示嗎?組織部門有組織部門的考量。”

張敬民也跟著火了,“她就是一個大小姐,啥都不懂,她能下鄉嗎?她能走村串戶嗎?她能睡得下鄉親們家裡的床嗎?她上得了巴卡雪山嗎?……萬一再發生雅尼那樣的事呢?萬一再發生葉礪鋒那樣的事情呢?鍍金也找一個相對容易的地方嘛,萬一資本沒有撈到,人沒了咋整?”

張敬民的問話,把江炎道問住了。

楊曉發話了,“張敬民同志,你怎麼知道我不能?我們很熟嗎?我還沒開始,你就說我不行,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主宰我的人生嗎?我們是什麼關係?”

楊曉幾句話就把張敬民給堵成了啞巴,張敬民仍然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會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

“那是我的選擇,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這下,是江炎懵了,朱恩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錢小雁也作壁上觀,江炎指著張敬民,又指著楊曉,“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敬民剛想說什麼,楊曉卻搶先說道,“沒有關係。”

張敬民也點頭,跟著說,“對,沒有關係。”

江炎說道,“好吧,咱們現在就出發,有什麼事,路上邊走邊討論,好嗎?”

人們離開縣委大院,操戩叮囑朱恩鑄,“江炎同志的安全就靠你了。

朱恩鑄不客氣地說,“當然是靠我,難不成還靠你嗎?放心吧,香格里拉的山山水水,領導比你我都熟。”

朱恩鑄這句話簡直就是不顯山露水最高明的吹捧。

江炎頓然顯示出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說道,”確實是這樣,要說香格里拉的山山水水,這裡比我熟的人還真沒有。“

上了山路,江炎走在普惠明的身邊,說道,”再不來羊拉鄉,老普得恨我了。“

普惠明遞了一支香菸給江炎,”我恨你是小事,就怕群眾忘了你。“

江炎答道,”是啊,是啊,離開香格里拉都好長時間了,確實沒有再來過了。“

人們各自往前走,不一會兒,楊曉就被甩在了後面,楊曉喊道,“張敬民,你這死沒良心的,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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