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三人之約(1 / 1)
張敬民和錢小雁走在一起,聽見楊曉的呼喊,對錢小雁說道,“你先走著吧,我去看看這個作死的姑娘,唉!”
張敬民走回去好遠一段路,楊曉站在山道上,喘著氣,等著張敬民走到他的面前,張敬民接過了楊曉的揹包,“你背這麼多東西幹嘛?”
楊曉喘著氣。
“我已經精簡了又精簡,我不可能不穿衣服吧,總要有兩套換洗的衣服吧。再說,這都是你們香格里拉搞出來的鬼。說啥幹部提拔必須有基層工作經驗。我被推薦為副處級幹部,可就是你們香格里拉搞出了一個什麼幹部考核的若干規定,地區和省上也只有跟著你們擬定了新的規定,我就被規下來了嘛。”
“規下來就規下來,你不能選一個離縣城近的地方嗎?”
“你以為我是公主呀?想怎樣就怎樣?一方面,離縣城近的那些鄉鎮我沒有一個熟人,另一方面,羊拉鄉是地委聯絡的鄉鎮,以後需要鍛鍊的幹部都會來這裡,你以為是我想來就來嗎?我根本不想看見你,不是沒有辦法,我才不來。”
“你為啥偏要當什麼副處級呢?不當,就不來受這累。”
“在機關單位,誰不圖個向上走呢?如若不這樣,還不如選擇下海去做生意。”
“走吧,走吧,不要站著啦,邊走邊說,好嗎?”
“不好,你讓我休息一會兒不行嗎?我都快要累死了。”
張敬民急了,“你這才走著幾步啊?”
楊曉差不多是要哭了,“我已經盡力了,我就這能力。”
看著楊曉楚楚可憐的樣子,張敬民妥協了,“好,好,不急,不急,我們慢慢走。”
錢小雁等了好半天,才等到張敬民和楊曉走到面前,錢小雁調侃地說道,“楊書記,你這腳力可不怎麼樣。”
他們並排而行。
楊曉答道,“所以才來鍛鍊嘛。不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不是腳受傷就是手受傷,也就是比我厲害那麼一點點。我鍛鍊一段時間,肯定比你厲害。”
錢小雁笑著,“但願吧,我們拭目以待。你要能在羊拉鄉呆上兩年,我就佩服你。”
楊曉答道,“好,那咱們來打賭,如果我在羊拉鄉堅持下來兩年的鍛鍊期,你就離開張敬民,你們倆不準相愛。敢不敢賭?”
錢小雁反問楊曉,“你這算什麼賭約?我和張副鄉長本來就沒啥,你拿這個事來賭,不合適吧?”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要不敢賭,就說明你倆有事。你要敢賭,就說明你倆沒事,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曉這個賭約,還真把錢小雁逼到了絕處,不賭吧,證明自己心虛,賭吧,剛和張敬民的關係有些進展,卻又進退兩難了。
楊曉陰陰地笑著,“不敢了吧?我就知道你們兩不清不楚。”
錢小雁也笑,“我知道你是激將法,你來羊拉鄉,到底是來鍛鍊還是來打賭?”
“這個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就說敢不敢打賭,就行了。”
張敬民插話,“賭什麼賭,你們有病呀?再說,你倆打賭就打賭,為啥要把我扯上呢?”
楊曉哼了一聲,“雅尼才走多長時間,你們兩個就裹在一起了,還兩個人都裝作純潔得很的樣子,……”
錢小雁想發火,可又覺得不合適,“我跟張敬民什麼關係,用得著向你彙報嗎?就算我倆有什麼事,也是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是嗎?既然這樣,你就不要說我的風涼話。還有,你倆既然沒有‘那種關係’,那我們都是公平競爭的關係。”
張敬民對楊曉說,“我真是怕你了。”
“怕了嗎?一切都才剛剛開始,現在我是書記,你必須接受我的領導。”
張敬民無奈,“好,你就領導吧。”
楊曉接著說,“錢站長,這賭,你還敢不敢?如果你敢,賭輸了,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來聽聽。什麼條件?”
“如果你輸了,永遠不能和張敬民相愛。”
錢小雁似乎明白了什麼,“你不是下來鍛鍊,而是來挑事。如果你輸了呢?賭約不能只約束我呀。”
楊曉答道,“如果我在羊拉鄉堅持不了兩年,就是我輸。如果我輸了,我就為你和張敬民舉行婚禮。”
錢小雁笑了起來。
“你這賭約根本不成立。張敬民跟我就沒有那種關係,他是第三方,就算你輸了,張敬民又不是你所有,你叫他和我結婚,他就和我結婚?你先問問他,我們再商量怎麼賭。”
楊曉還沒有問張敬民。
張敬民卻對楊曉說,“好嘛,如果你輸了,就乖乖地做我的妹子,不要亂了,好嗎?還要乖乖地為我主持婚禮,聽見沒有?”
楊曉反問,“張敬民,你認定我一定會輸?”
“唉,大小姐,事非經歷不知難,你現在能走到羊拉鄉算不了什麼?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這下,被逼瘋的是錢小雁,張敬民居然答應了這個賭局,她現在提出不賭,這臉就找不到地方放了。
錢小雁沒有退路了。錢小雁在想如何把張敬民拴死。
即便她贏了,到時候如果張敬民反悔,她得不到張敬明,那贏也是輸。
錢小雁說,“我把話擱這裡,張敬民你可不要反悔,如果反悔了,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個賭局,不是錢小雁和楊曉的賭,實際上變成了一個三人賭局。
張敬民態度堅決,“不反悔。”又對楊曉說,“我希望你能做到心服口服。”
楊曉說道,“好,我們三人指天盟誓,”張敬民和錢小雁也伸出了手指,三人同時說道,“如違背約定,天打五雷劈。”
他們三人在後面走著商量著賭約,朱恩鑄,江炎,普惠明走在前面。
朱恩鑄問江炎。
“領導你不是說讓張敬民做書記嗎?我就是覺得他的經歷不夠,還要些時間來磨鍊,所以才一直讓他當副職。你倒好,弄來一個完全不靠譜的大小姐坐這位子,這跟兒戲有什麼區別?”
江炎十分的嚴肅,問朱恩鑄。
“你認為組織決定是兒戲嗎?你對這個楊曉有多少了解?恐怕只知道他是滄臨地區捲菸廠廠長楊興國的女兒吧?”
“這跟你沒有區別。人們在不知道你與上泉同志關係的時候,看的是你的能力。一旦知道了你們的關係,就會認為你靠的是背景。”
朱恩鑄答道,“我確實對這個姑娘的瞭解只限於家庭關係。”
江炎說道,“她在各方面都很出色,才被選調到地委辦,因為家庭背景,人們總是質疑她的能力,可沒有點能力的人,能在地委辦那樣的地方混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