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爆炸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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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上泉帶頭吼道,“來了,來了……”

隨著樑上泉的吼聲,所有人都吼道,“來了,來了,……”

漫山遍野的人們同聲喊道,“來了,來了,”匯聚成春天春雷般的聲音,在蒼穹之上回蕩,震撼人心,喊出了人們對糧食的期盼。

樑上泉等省上的人,參加過太多的慶典,可就是眼前的這個素樸的慶典,讓他們把淚水落在了這大地山川之上。

老扎西在梯田上唱著跳著,壓根不像是一個病人,張敬民走到他的面前,他還在跳,很忘我的境界。張敬民沒好氣地說道,“不作不死,你這就是在作死。”

扎西的漢話也不利索,說著羊拉鄉口音的普通話,“我就是作死。”

“你就作吧,”張敬民說道,“‘皮貨商’要走,我們得送送。”

“哪個皮貸商?你沒看我正忙嗎?”

“老梁和國安的人要走,我們得送嘛,你就知道瞎跳。”

老扎西的舞蹈沒有停下來,“你咋知道我這是瞎跳。我這是翻身農奴歌唱偉大領袖。”

老扎西停了下來,跟著張敬民到了祭臺前,看見樑上泉等人正在和一群姑娘唱著,跳著,張敬民趁機問道,“梁老,要不今天不走了,可以嗎?”

樑上泉停了下來,“不可以。”

樑上泉轉頭對旁邊的葉無聲喊道,“無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走,我明天早上有一個外事接待,我們得動身了。”

“聽你的安排,你說走就走。”

葉無聲也停下了歌舞。

“好。那我們現在就走。”

聽樑上泉要走,人們都圍了過來。

樑上泉在江炎和朱恩鑄等人的簇擁下走向操場上的直升飛機。

樑上泉問朱恩鑄,“最近跟小月又彙報工作了嗎?”

“暫時沒有。自從老爺子過去了,她就沒了訊息。”

樑上泉說道,“這個時間段的女子嬌氣得很,你咋得罪的都不曉得。你自己要哄好。”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葉無聲則在與卓瑪話別,“如果你改變主意了,要到南省農學院讀書,那就回家住。”

“好的,阿爸。你自己要保重身體,不要太勞累,吃飯睡覺要有規律。”

“好的,不用擔心我。如果你決定留在羊拉鄉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卓瑪使勁地點著頭,“我會的。”

樑上泉和葉無聲剛要上飛機,突然傳來一聲爆炸,空氣中傳來火藥的味道,樑上泉和葉無聲都停下了腳步,先後問道,“哪裡來的爆炸聲。”

沒人答得上來,朱恩鑄說道,“不過,我判斷是郵政所那個方向。”

樑上泉揮手,“走,去看看。”

朱恩鑄說道,“你們放心走吧,這事就交給我們,好嗎?”

“不好。”樑上泉乾脆地答道,“我作為省裡的領導,遇到這種突發事件,轉身就走了,怎麼向組織交代?”樑上泉又揮了揮手,“走。”

他們剛轉身,楊志高氣喘吁吁地跑到了他們跟前,說道,“郵政所的地窖被人炸了。”

張敬民答道,“曉得了,我們正要過去。”

楊志高邊跟著走邊喘著氣,“地窖裡又炸出了一個洞,洞裡裝滿了木器,瓷器,古董,書畫,……公安已經看住了。

樑上泉和葉無聲到了爆炸現場,就要往裡衝,被公安的幹警攔住了,並說道,“領導們不能進去,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前,你們不能進去。現在我們無法確定是否還有二次爆炸,不排除這是一個計劃周密的陰謀。”

樑上泉和葉無聲聽著幹警的話,也覺得是道理,便沒有硬闖,樑上泉說道,“是有點不尋常。這樣,我們還是走,但國安得留下人。”

“原本我是讓李國劍留下的,現在看來留一個人根本不行。”葉無聲把李國劍等其他國安的人喊到一邊,小聲說道,“到羊拉鄉執行任務的特別行動小組成員全部留下,由李國劍負責。凡事直接向我彙報。”

李國劍立正敬禮,“是。”

葉無聲對樑上泉說,“既然看不了,我們還是走吧。”

江炎等人再次轉身,將樑上泉和葉無聲送上了直升飛機。

隨著轟鳴聲的遠去,梯田上的狂歡更熾烈了,張敬民和老扎西向群眾們解釋,所謂爆炸聲音,不過是採石場的聲音。

經過國安和公安的配合勘查,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江炎,朱恩鑄等人,才進了地窖。

實施爆炸的人,是想把地窖毀了,沒料地窖太結實,不但沒有毀掉,相反炸出了新的秘密。

經過初步的勘查,新的地窖裡的木器,都是金絲楠木所做,地上堆滿了各種瓷器,猶以青花最多,楠木櫃子裡藏著一些畫軸,地上散亂地堆著一些古籍,還堆滿了黃金器具,李國劍拾起一本古籍,開啟一看,不由驚叫起來,“我的天啊,這裡竟然藏著‘永樂大典’,簡直讓人不敢相信……種子只是他們掠奪的一個部分而已,怪不得百年過去了,洛克家族和鬼子仍然惦記著這裡。”

錢小雁採訪完群眾,趕了過來,幹警不讓進,錢小雁就和幹警吵了起來,“你們又不是不認識我,我就看看。”

兩個年輕幹警說道,“看看也不行。國安的李組長通知了,任何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錢小雁指著兩個年輕幹警,“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是閒雜人等嗎?我會按照規定,不拍照,不記錄,不報道,這樣,還不行嗎?”

兩個小年輕人為難地說道,“錢站長,我們這是執行任務,省裡的梁同志和葉同志,我們都沒讓進,萬一有什麼危險呢?”

“既然有危險,張敬民他們為何在裡面?”

“他們肯定是為了排除危險。”

錢小雁又用手指指著兩個幹警,“平日裡你們美女姐姐得叫個不停,現在工作上通融一下,你們都不幹,從此你們不準叫我美女姐姐。”

一個幹警說道,“美女姐姐,不,錢站長,我們這也是工作,違反規定,會捱罵的。”

錢小雁喊道,“快,幫我把朱恩鑄叫出來?叫張敬民也行,聽見了嗎?”

“現在正在現場勘查,閒雜人等不能進入。”

錢小雁拉著一個幹警的手,就叫了起來,“哦唷,打人了,有沒有人管?”

張敬民聽見了錢小雁的聲音,跑了出來,看見幹警的手和錢小雁的手拉扯在一起,便吼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和錢站長抓扯,你們什麼意思?”

張敬民走上前,把幹警的手推開了,“男女受授不親,不懂嗎?”

幹警急著辯白,錢小雁卻說,“不要責怪他們,他們也是堅持原則嘛。”

“什麼原則?”

“他們說我是閒雜人等不能入內。”

張敬民厲聲問道,“錢站長你們不認識嗎?你們天天美女姐姐喊個不停,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閒雜人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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