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秘密中的秘密(1 / 1)
一個幹警答道,“可是李組長說了,這是規定。”
張敬民說道,“可是個屁,李組長說錢站長是閒雜人等嗎?”
張敬民把錢小雁引進了地窖。
看著地窖的情形,錢小雁看著新炸開的地窖。驚得情不自禁地叫了聲,“我的天啊,怎麼會這樣?”
江炎揹著手,朱恩鑄雙手抱於胸前,兩人都皺著眉頭。
李國劍提醒錢小雁,“錢站長,這事牽連著國恨家仇,暫時不能公開,請你理解。”
錢小雁一隻手蒙著嘴,“理解,理解。”
李國劍在地窖中來回走著,說著他的推測。
“鬼子的潛伏者已經按捺不住了。我們現在不清楚的是:一、他們為什麼要炸地窖?二、是想毀掉種子庫還是另有目的,三、他們是否知道庫中有庫?秘密中還有秘密?”
周長鳴看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網,敘述自己的判斷。
“我們現在不明白,他們是想試探我們知道他們多少?還是想故意製造事端?布嘎村是我們圈定的目標。但除了布嘎村,在羊拉鄉的範圍內,還有沒有其他的潛伏者呢?現在很難定論。”
一隻紅蜘蛛從空中落下,剛要砸著江炎的頭,突然停住。
江炎右手指敲打著左手手背。
“我們沒必要猜。只有大膽地去發現,小心地求證,最後把他們一鍋端了。現在我們要評估:”這個種子庫不僅僅只是種子庫,而是洛克家族和鬼子勾結,掠奪我國財富的一個藏寶庫。”
朱恩鑄提出了反問。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看,洛克希德敢殺人毀庫,一定知道這藏寶庫的秘密。可有兩點我們不明白,一、當年,為什麼他們沒有把這批寶藏運走?二、洛克希德為何急於毀掉地窖?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四、洛克家族和鬼子當年是否既有勾結又是對手?五、鬼子留下這麼多的潛伏者,是否就是為了守著這個秘密?”
李國劍摸著下巴上的鬍子,在地窖中來回地踱著步。
“種子可以解決糧食問題。如果這個地窖中的黃金古董古籍,是屬於我國流失的寶貝,單是古籍善本,就有價值連城,可當年他們為何不運走,而是藏匿此處呢?”
“種子可解決糧食稀缺問題,這些寶貝可解決資金問題。這兩大問題都是戰爭期間的爭奪焦點。按說,當年洛克能將鋼琴運到這裡來,將這些古玩運出去並非難事。事實上,大量物種和古玩已經被運走,這些僅僅只是留下來的。”
“留下來的就有這麼多,那麼被竊走的數量,就說不清了。”
看著地窖裡的古玩珍寶古籍,李國劍的臉被痛苦和悲傷扭曲。
“根據舊檔案提供的情報,CC曾經有專案組針對洛克和鬼子進行調查,舊檔案中除了提到一個稻米計劃,就沒有了結果。我們查過南京秘檔,當年的南省CC站站長是被南京秘密處決的,但沒有提及罪名。南京似乎故意隱藏著什麼?”
“我們得到的最新情況,從羊拉鄉被布萊斯特拿走的高山野生小麥種子,不是一粒,而是兩粒。布萊斯特找了兩個買家,一個是加德公司,另一個是三井加滕;兩粒種子,其成交額各為一千萬美元,共計兩千萬美元。成交後,布萊斯特離開了加德公司。”
顏紅青倍感驚訝,“沒想到布萊斯特也是一個強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啦。”
張敬民更是覺得驚掉下巴,“可明明是一粒種子,朱書記當時也在場,可以作證,咋成了兩粒呢?”
李國劍說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另一粒種子,是如何到了布萊斯特手中的。正在查。”
周長鳴問道,“李組長,現在我們就聽你的指示了。”
李國劍說了八個字,“外鬆內緊,靜觀其變。”
江炎說道,“李組長,接下來就靠你了,你在這方面是專業的。我還得趕回地區,要急著貫徹落實省縣書會議精神。我們全力配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辦的,你直接找朱恩鑄同志就行。”
朱恩鑄也跟著說道,“李組長,我也得走,就是我在這裡,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事情,你直接找張書記。經組織決定,張敬民同志現在已經是羊拉鄉的黨委書記,黨務政務一肩挑。當然,如江炎同志所說,也可以直接找我。”
“我和地委的江炎同志這次來,主要就是看望省交通的同志,參加葉礪鋒同志的葬禮和春耕節,縣上還有一大攤子事情。我要再呆下去,縣上已經有人說我是羊拉鄉的專職書記了。”
李國劍接過話,“領導們都是忙人,你們走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會及時向你們請示彙報。”
周長鳴握著李國劍的手。
“國劍同志,你來了,我就放心了。我也好長時間沒回家了,回家媳婦肯定叫我跪搓板。再說,現在新的公安局長一直沒到位,局裡的工作天天電話追著,紀委這邊的事情也是瞎子打婆娘松不了手,這樣忙下去,我都不認識我是誰了。”
李國劍笑了起來。
“能者多勞嘛。不過,我倒是發現一個問題,凡是比較強勢的男人,大多數都怕老婆。”
周長鳴一臉嚴肅正經。
“怎麼是怕呢?李組長用詞不準確。是服從領導的安排。在單位上,朱書記是我的領導,回到家裡,我家那位就是我的領導。不管是對朱書記還是對我家那位,我都是說一不二,堅決執行。”
李國劍笑著,“跪搓板是多開心的事情,我是想跪沒有機會。我就是葉無聲的一個‘聽用’,東奔西跑,居無定所。不過這樣也好,我不惦記別人,別人也不惦記我。”
李國劍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是笑,卻透出許多的寂寞和孤單。
“那趕緊找一個人管著你呀。我們局裡漂亮的姑娘不少,要不,我跟你牽個線?”
李國劍更顯得有些落寞了。
“別鬧了,誰願意嫁我們這種整天影子都見不著的男人?我今天在羊拉鄉,明天跑外勤在哪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都是臨時通知任務,哪個姑娘受得了我們這種生活。”
“那國安的男人不成家了?自然有那種喜歡傳奇男人的姑娘,你這事我包了。”
江炎哈哈笑了起來,“一個現場勘查變成了婚姻介紹。我們還趕時間,走吧?”
錢小雁跟著欲走的江炎和朱恩鑄,“我也得走了,否則你們走了,我就得一個人在路上走四天。”
錢小雁說著,轉頭看著李國劍,“不過,如果李組長請我幫你們整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倒是願意留下來幫你們。”
李國劍眼睛一亮。
“錢站長,你這一說,還真提醒了我,這裡面有許多文化方面的事,如果你願意留下來幫助我們勘查,我們倒是很歡迎。”
李國劍咬著牙齒,“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可以讓你們社長把你留下來,國安徵用,你是為國效勞。”
“算了,我還是走了。”
“話說到這裡,錢站長,你暫時不能走了。而且,你還必須保證,對你在這裡所做的一切,保守秘密。”
錢小雁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唉,我為啥要多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