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情愛詭計(1 / 1)

加入書籤

張敬民依舊冷冷地說道,“我自己的人生我都決定不了,怎麼能決定你的人生。不過,我們的情義結束了。”

楊曉不依不饒地說道,“什麼結束?還沒開始呢。既然你說到我們的情義,結束與不結束,就不由你說了算,就是結束,也應該由我定,而不是你定,女士優先,對不?”

張敬民不想與楊曉再糾纏,轉身就走。

楊曉緊跑幾步,跟上的張敬民。

楊曉的高跟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地上撲,張敬民見了,忙伸手抓楊曉,沒有抓住,張敬民因慣性摔倒在地上,轉身,跌下的楊曉重重地撲在張敬民的懷裡,嘴唇剛好和張敬民的嘴唇吻在一起,由於力度太大,楊曉的牙齒咬破了張敬民的嘴唇,血腥味傳到了楊曉的嘴裡。

張敬民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楊曉伸手摸自己的嘴唇,並沒有感覺疼痛,卻看到了張敬民的嘴唇上盡是血。

張敬民由於是用整個身體去支撐楊曉,他自己摔下的力量和楊曉衝下的力量撞擊在一起,張敬民聽到了自己腿上的骨頭咔嚓地響了一聲。

楊曉撲在張敬民的身上,伸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除了口紅的味道,就是張敬民血的味道,不由在張敬民的身上狂笑起來,“天意啊,真是天意。你不是說我們結束了嗎?我就說現在才開始。你不喜歡我,怎麼會以身相搏?”

張敬民全身疼痛,吃力地說道,“是不是撲在我的身上很享受?難道你不該問我傷到哪裡了嗎?”

“沒關係。你只要不死,就是殘疾了,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

張敬民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故意的吧?”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我碰到危險的時候,你會不會保護我。這下有結果了,你身體的自然反應,就證明了你的心,你的心裡從來都有我,只不過你自己不承認罷了。”

“任何人跌倒,我都會這樣做,快拉我起來吧,讓鄉親們看見,一個女子撲在我的身上,會有人說閒話的。加之,你以我的身份,影響不好。”

“有什麼不好?我就是要讓人看見,讓全世界都知道,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在自毀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你這種做法,太像一個惡毒的女人。”

“那又怎樣?只要我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就是世界末日,跟我有何關係?”

“你正在一點一點地把你從我的心中抹去。”

“錯。我就是要把我刻在你的骨頭上。”

張敬民強忍著疼痛,把楊曉推起,坐了起來,楊曉依然坐在張敬民的懷裡。

張敬民再一次喊道,“趕緊起開,把我拉起來。”

“我就不,我就要讓人看見。”

這時,多吉大叔趕著羊群過來了,羊群如一片紛亂的白雪將二人包圍了起來,張敬民送給多吉大叔的那隻母羊親暱地靠著張敬民,多吉大叔擠開羊群,走到二人身邊,“你們這是幹啥呢?”

張敬民看見多吉大叔,猶如汪洋中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跌著了,多吉大叔,你趕緊拉我起來。”

楊曉故作羞澀地從張敬民身上起來,“多吉大叔,他太沉了,我拉不動。”

多吉大叔慌忙將張敬民拉了起來,張敬民感覺左腳鑽心地痛,右腳還能吃力,左腳不但痛,還不能站地,“多吉大叔,我這左腳又使不上力,走不了路,請你找兩個鄉親們來幫幫我。”

多吉大叔前後左右地看了看,“人們都梯田上玩耍去了,現在找人有點難。這樣吧,我揹你去衛生院”

“多吉大叔,你能行嗎?”

“我咋不行?我背頭牛都背得動,揹你一個書生還背不動嗎?”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

多吉大叔揹著張敬民在前面走,穿著高跟鞋的楊曉跟在後面,走得跌跌撞撞,羊群跟著到了衛生院。

他們進了衛生院,一大群羊在衛生院門口叫喚著,羊崽在猶豫著到底是否進衛生院。猶豫片刻,頭羊還是領著羊群進了衛生院,衛生院裡到處都是羊,一個醫生高聲喊道,“誰家的羊走錯了地方?這裡是衛生院,不是獸醫站。”

多吉大叔把張敬民放在病床上,讓楊曉守著,這才出來招呼他的羊。

羊群看見了多吉大叔,就跟著多吉大叔出了衛生院,羊群如水一般,嘩地一下衝進,又嘩地一下出來了。

劉揚青醫生為張敬民進行檢查,“你這是咋跌著的,骨頭已經錯位,骨折了。”

張敬民問道,“不會死吧?”

劉揚青笑了起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只是骨折,又不是心死,咋會死呢?”

張敬民答道,“可我覺得心死了。”

劉揚青看看張敬民,又看看楊曉,“就目前來看,心還在跳動。不過也算不上很嚴重的骨折。”

“怎樣才算嚴重?”

“最嚴重的情況,當然就是你這腿廢了。但就現在的情形來看,也就是小骨折,很快就會好。”

張敬民卻說道,“我就希望這腿廢了。廢了的話,我就可以離開羊拉鄉,啥事都不幹了,也不沒人逼我當啥書記,也就不忙啥豐收,別人就再也不會惦記我這殘疾人了。”

劉揚青又看看張敬民和楊曉,琢磨著張敬民話的意思,“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可以在我們衛生院住一段時間,把衛生院當家了。”

“不行,馬上就是春耕大忙,我不能躺在病床上。”

“張書記,這恐怕由不得你。”

“劉醫生,你想想辦法,春耕離不開我。”

“你沒來的時候,羊拉鄉一樣過。我沒來的時候,這衛生院也開得好好的。其實,個人的存在不是必然重要,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地球都仍然正常轉動。”

想想也是這理,張敬民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好吧,我就在這裡等死好了。可你也得先給我止疼啊,我都痛暈了,我又不是鐵人。”

劉揚青說了一句實在話,“在我眼裡,阿布,老扎西,還有你,你們這些人都是鐵人。”

“別廢話了,動刀子吧。”

“動什麼刀子?我是醫生,又不殺人。我們做一個實驗好不好?”

“劉醫生,我都這樣了,還做什麼實驗?”

“治療跌打損傷,有一種苗藥據說特別靈驗,你敢不敢試試?給我這個方子的苗醫說,就是狗的骨頭直接砍斷了,只要用這種藥塗在斷的地方,然後包紮好,一個星期就能好。”

“你實踐過嗎?”

“當然沒有。要不,咋說是實驗呢?”

“你知道是什麼藥嗎?”

“當然知道。毒藥,叫馬錢子。我雖沒有用它接過骨頭,但消炎能力特別的好,比傳說中的雲南白藥還神奇。”

“好吧,那就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楊曉當即反對,\"不行,要是醫壞了咋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