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說不清的緋聞(1 / 1)
多吉大叔回答張敬民,“你放心,現在我幫助的十戶人家,每家都有幾十只羊了。到年底,每家至少有五十隻羊,會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張敬民對多吉說道,“好,真是這樣,到年底鄉上給你戴大紅花,給予表彰。這樣吧,你們都回去吧,我想睡覺。”
多吉說道,“好吧,我這就回去。給你燉只雞補補,讓我家卓瑪給你送過來。”
“多吉大叔,不用了。你趕緊回吧。”張敬民望向楊曉,“你也回。你得找羊拉公路指揮部的普惠明同志,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們支援和協調的事。另外,農用物資的調配,你也得安排就位,接下來就是春耕大忙季節了。”
多吉大叔慌慌張張地來,又急急忙忙地走了。
張敬民問楊曉,“你咋還不走?”
“我不,我得守在這裡。”
“你去吧。拜你所賜,我都這樣了,你還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你怎麼總是用一副責備和語氣對待我呢?你對所有人都輕言細語的,唯獨對我像是面對仇人。”
“去吧。到長街宴上把晚飯吃了,你想來,我也攔不了你。”
楊曉說道,“那你好好的養著,不要亂動。吃過晚飯,我再過來。我也沒想到會傷得這樣重。”
楊曉不情願地離開了。
楊曉離開不久,老扎西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咋了?這是咋了?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骨折了呢?我都還沒死,你急著死了,誰給我寫悼詞。”
老扎西說著,人就到了張敬民的病床前,“你這是咋了?”
張敬民剛想睡一會兒,卻又被老扎西吵醒了,老扎西看著張敬民,“你這是咋搞的?我聽鄉親們說,你跟那個楊副鄉長搞在一起了,你們就不能躲著點嗎?現在你知道鄉親們是咋說的嗎?光天化日之下,你倆竟然嘴對嘴的,這叫啥事嘛?”
張敬民不知道怎樣解釋,也就懶得說話。
老扎西接著嘮叨,“要的功夫深,一個不吭聲。你以為你不說,這事就過去了嗎?已經有人說你亂搞男女關係。”
“愛咋說咋說吧,我無所謂。”
“我就搞不明白,你為何要跟那個楊副鄉長搞在一起,你這就是在玩火。你看看她那個穿著,咋看都像一個妖精,你要跟這種人搞在一起,你百分百犯錯誤。你要跟錢站長搞在一起,我都不反對。可你要跟那個小妖精搞在一起的話,你這輩子就完了。”
“老扎西,你用點腦子想想,行不?我真和那人搞在一起了,我不會藏著點嗎?還故意跑到鄉親們看得見的地方,我有病嗎?還是腦子壞了?”
“可是,鄉親們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們兩人嘴對著嘴,抱在一起,那小妖精就在你的懷裡,難道是鄉親們造謠嗎?”
說到嘴唇,張敬民這才感覺到嘴唇的疼痛,伸手摸了摸,“是有那麼回事,但決不是傳說的那樣。那個楊曉的高跟鞋絆了一下,不是要跌倒了嗎?我就去救她,結果被她壓在了地上。就這麼回事。還有你也要有點覺悟,不要開口閉口的妖精長妖精短的,咋說她也是來掛職的副鄉長,你這樣咋咋呼呼的,影響我們班子的團結。”
“好,我會注意分寸。”
“你身體沒事吧?”
“沒事,我現在操心的是你。馬上就是春耕大忙,你躺下了,算怎麼回事?”
“劉醫生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個星期就可以下地了。”
“怎麼可能?傷筋動骨一百天,兩三個月能好,我就燒高香了。”
“劉醫生給我用的是苗藥治療,傳說是苗族的祖傳秘方。”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有這種可能。當年我的手被熊咬斷了後,我也找過苗醫,可剛好這位老先生雲遊去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劉醫生不但是苗醫傳人,他還向藏醫,瑤醫等民族醫藥學習,是個狠人。碰到他,也是你的運氣。”
張敬民感嘆,“沒想到這劉醫生也是一個高人。”
老扎西安慰張敬民,“你一天東奔西跑,忙上忙下的,既然這樣了,你就趁這個時間休息休息吧。工作上有什麼重大的事宜,我會過來跟你商量。”
張敬民除了嘆息還是嘆息,“也只能是這樣了。”
這個時候,錢小雁和李國劍進來了,錢小雁的臉色有些難看,“到處找張書記都找不到,原來是躲到這裡來了。春天來了,桃花就要開了。張書記還真是桃花處處開呀,張書記的桃色新聞都被羊拉鄉的群眾到處傳誦了。”
“我都這樣了,你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拿我尋開心,是不是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錢小雁看著張敬民被咬破的嘴唇,嘲諷道,“還真是賣力啊,都親成這樣了,什麼愛情呀?還不是新人超舊人。”
張敬民生氣了,“不好好說話,就不要說了。你看到一個人跌倒,不會施以援手嗎?你們女子的心,真是看不懂,比種子研究麻煩多了。”
錢小雁說道,“什麼樣的救援啊?都救援到嘴唇上去了。鄉親們都說,楊副鄉長就在你的懷裡呢。不要說跳進黃河洗不清,我看你是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
張敬民這才感到,這些女子,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沒有一個的心思他能看得懂。
“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為什麼要洗呢?他們愛咋說咋說,嘴在他們身上,我也管不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哪裡好玩去哪裡。”
錢小雁嘿嘿笑著,“這是下逐客令了。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嗎?”
“我怕了嗎?我有什麼可怕呢?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我怕什麼呢?”
錢小雁開始只是嘲諷,突然地變得眼裡有了淚,“你就放火了。你不但放了火,還殺了人。你這種人,就不值得信任。”
“我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嗎?楊副鄉長的高跟鞋絆了一下,我就去救她,結果她整個人砸在我身上,就把我砸成了這個樣子。你都沒有問候一聲,盡在這裡冷嘲熱諷的,我要怎樣解釋,你才相信呢?我是那種騙人的人嗎?”
錢小雁感覺到了張敬民的真誠解釋,可心裡還是不安逸,嘴上也還是不依不饒,“張書記多心了,我是你什麼人呀,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不過還真得問候一下張書記,你這捨己救人,都把自己搞骨折了,不會成為殘疾人吧。”可說這話時,心情舒暢多了。
“你希望我成為殘疾人嗎?錢站長這風涼話還真是罵人不帶個髒字,我才救過錢站長一次嗎?這麼快就忘了?”
錢小雁瞬間想起了張敬民的好,還不是一次兩次的好到嘴唇上去了,即刻臉變成了盛開的桃花。
李國劍看出了張敬民和錢小雁的眉來眼去,說道,“你們聊吧,我才是這裡多餘的人。”
張敬民問道,“李組長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