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張敬民涉案(1 / 1)

加入書籤

葉無聲搶過通讀兵的話筒,吼道,“沒有為什麼,執行命令。”

話筒裡傳來無奈的聲音,“是。”

既然總部有指示,擺明了羊拉鄉的事要放一放,樑上泉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離開,江炎和鄭光宗離開的時候,也通知了朱恩鑄和張敬民,到地區參加全區農業農村工作會議,張敬民和朱恩鑄也必須離開,錢小雁也要離開回省城,準備和樑上泉一起走。

朱恩鑄不能不走了,操縣長停職檢查,縣委政府的工作一肩挑,趙永前天天彙報縣上的工作,把羊拉鄉的電話都差不多打爛了。每次打完電話,都會問,“書記,你啥時回來呀。”

朱恩鑄每次的回答都只有兩個字,“快了。”每當問煩了的時候,朱恩鑄就會說,“沒有我朱恩鑄,香格里拉就停擺了嗎?”

趙永前為難地說道,“不是這個意思嘛,書記,有些事必須要你簽字嘛。”

朱恩鑄的回答由兩個字變成了三個字,“知道了。”

朱恩鑄也想急著走,問題是樑上泉和葉無聲都還在羊拉鄉,作為香格里拉的縣委書記,就是在縣上,他也得趕到羊拉鄉,何況是還在羊拉鄉呢?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並且,發生在羊拉鄉的事,都是接二連三的大事,他怎麼敢走呢?

是非經歷不知難,到了這個位子才知道這個位子的不容易。差點死在隧洞坍塌不說,接著又是再生稻這樣天大的事情,不但人累,而且心累。可換個位子,樑上泉和葉無聲不累嗎?這就是人各有各的難。看起來位子一個比一個的高,卻也一個比一個難,都是責任在肩。要不,咋會說無官一身輕呢?

隧洞坍塌告一個段落,再生稻的事要觀望,國安對地窖清理的事還沒完,葉無聲讓李國劍仍然做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讓餘秘書做副組長,主要還是想讓兩人在羊拉鄉休息一段時間,葉無聲還在猶豫,是否派他們再次出外勤。

朱恩鑄指示周長鳴協助國安工作,暫且留在羊拉鄉。

可算路不跟算路來,計劃沒有變化快,一架直升飛機轟鳴而來,直升飛機在操場上停穩之後,下來的人讓葉無聲大吃一驚,竟然是B京總部的人,連葉無聲都沒有接到通知,來得如此之突然,葉無聲的感覺是必有大事。

可再生稻的事都被叫停了,還有什麼大事呢?

來者的級別也讓葉無聲驚慌失措,竟然是總部東南亞聯絡部的主任季風,沒有重大事務,季風一般是不會出馬的,葉無聲迎上,伸出手想握手,季風卻只是抬了一下眼睛,並沒有與葉無聲握手,這顯然是對葉無聲在南省的工作不滿意。

季風后面的人都是全服武裝的國安戰士,顯然是有重大任務,而且目標已經鎖定,什麼樣的人物值得季風親自出行呢?布嘠村的事已經被指示中止,還會有什麼人呢?

季風冷冷地問道,“誰是羊拉鄉黨委書記張敬民?”

張敬民來參加對樑上泉的送行,聽到叫聲,走了出來,說道,“我是。”

季風揮手叫道,“把他逮了。”

季風身後的人一擁而上,瞬間就把張敬民控制了起來。

張敬民問道,“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季風說道,“怎麼錯都可能,我們唯獨不會抓錯人。你涉嫌叛國,我們奉命逮捕你。”

張敬民氣瘋了,說話就不好聽了,“你爺爺的,你要說我幹啥壞事都行,唯獨不能說我叛國。”

季風似乎一個字也不願多說,“會給你時間自證清白。”

張敬民怒火沖天,“憑什麼要我自證清白,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季風的態度如冰點,“沒有證據,我們會抓人嗎?”

錢小雁上前阻攔,“如果他叛國,我馬上死在你們面前。”

季風不屑地問道,“你是誰?”

錢小雁火氣沖沖,“我是南省日報記者錢小雁,”

季風答道,“我管你是誰,你要阻攔執行公務,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抓。”

錢小雁完全是瘋了,“好啊,你就試試?”

季風向身後的人招手,“你敢威脅我?既然這樣,把這個記者也逮了,以妨礙公務罪起訴。”

葉無聲攔住了國安戰士,“如果沒有證據證明錢記者涉嫌叛國,你們要抓就抓我吧,別人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有錯嗎?”

葉無聲急了,要論職務,季風並沒有葉無聲高,但季風不但是一個區域領導,而且是執行特別行動,葉無聲無權過問,但葉無聲還是上前解釋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總得讓人說話吧?”

季風的態度彷彿只有一個表情,就是:冷。“葉局,涉及國家安全,我無權向你解釋,你也無權過問。但請錢記者自重,再要阻攔,我們就不客氣了,我們已經警告過你。”

樑上泉站在一旁,頭腦飛速地轉動著,憑他的判斷,張敬民不會是一個叛國者,但國安總部逮人,一定是有了證據或是什麼重大隱情,他該如何做呢?說什麼呢?其他什麼事情都好說,但涉及國家安全,就得慎重了。說還是不說,他應該給一個什麼態度呢?

就在這時,葉無聲把樑上泉介紹給季風,季風的表情仍然沒有什麼變化,上前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上泉同志。”

季風就說了四個字,然後,對身後的國安戰士說,“我們走。”

錢小雁哭了起來,“你們要帶他到哪裡去,他怎麼會叛國?”

什麼回話也沒有,季風等人帶著張敬民上了直升飛機,直升飛機轟鳴著飛走了。

葉無聲對樑上泉說道,“他們並不到南省,就是連我都不相信了,不是到成都局,就是直接回B京總部,這張敬民到底是犯了什麼天大的事情?要麼就是天大的誤會。會是哪一種呢?”

葉無聲安慰錢小雁,“小錢,不用擔心,如果張敬民犯了涉及國家安全的事,他一定跑不掉。如果他是清白的,一定會平安回來。”

錢小雁蒙著眼睛哭,“我咋不擔心呢?萬一是被人構陷的陰謀呢?”

錢小雁這樣說,葉無聲也擔心起來,如果張敬民是被人設局,那能撼動國安總部的局一定不會小,如果張敬民是被冤枉了呢?還有一種情況,萬一張敬民真的叛國了呢?

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這下是朱恩鑄急了,誰來主持羊拉鄉的工作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