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逮捕顏教授(1 / 1)
誰來主持羊拉鄉的工作,不但讓朱恩鑄著急,樑上泉也懵了,張敬民被抓,如果罪名坐實,就意味著羊拉鄉這個典型麻煩了,香格里拉這個典型也立不住了。
可他必須離開羊拉鄉,南省的重要會議他必須參加,樑上泉反揹著手,走了一個來回,停了下來。
楊志高跑步來到孫秘書面前,將一個電話記錄交給了孫秘書。
孫秘書急步走到樑上泉跟前,將電話記錄交給了樑上泉,樑上泉看過電話記錄,說道,“這辦事效率還挺高的嘛。把朱恩鑄和錢小雁都給我叫過來。”
朱恩鑄和錢小雁到了樑上泉面前,樑上泉扒了一下被風撩亂的花白頭髮,說道,“省裡組織部門已經下發了錢小雁同志掛職的通知。羊拉鄉的屁股怎麼擦乾淨,就是你們的事了。”
樑上泉交代完錢小雁掛職的事,叮囑朱恩鑄,“再忙,北方基地那邊,你懂的,我就不多說了。”
朱恩鑄答道,“我知道了。”
樑上泉問葉無聲,“你走還是不走?”
“我走不了,你有急事先走,現在羊拉鄉的事就是擺在我面前是最大的事,我走不了。”
“好,那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樑上泉又停了下來,對葉無聲說,“事急從權。救援犧牲的戰士以及省交通犧牲的人,都是為羊拉鄉而死,我的意見是統一安葬在巴卡雪山下。當然,得尊重家屬的意見。”
“好。”
樑上泉轉身,孫秘書跟在屁股後頭,他們匆匆忙忙上了直升飛機,飛機轟鳴著,去了。
看著飛機離開,葉無聲低下了頭,梳理著亂麻一樣的思緒,應該如何處置好羊拉鄉的事情,從目前的態勢看,羊拉鄉的種子事件,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種子案件,總部直接介入,這無聲無息的較量,已經是國之戰。
葉無聲來回地走著,揣測著總部的意圖,總部到底是在下一盤什麼棋呢?
朱恩鑄把錢小雁,王桂香,楊曉喊到一起,“我們開個小會,說完我就走,否則趕不上地區的會。在張敬民案出結果之前,由錢小雁主持羊拉鄉的工作,”
“顏教授雖掛著鄉長之職,卻無法分心過來處理鄉政府的事務,王桂香和楊曉要做好配合工作,現在你們是一群娘子軍了,不要給羊拉鄉丟臉。”
錢小雁推辭說,“朱書記,我雖然看得多,寫得多,但並不熟悉農村工作,這樣安排會不會出亂子?”
朱恩鑄答道,“不熟悉沒關係,關鍵是要用心,張敬民也是城裡長大的,也不熟悉農村工作,慢慢就熟悉了。王桂香同志做過黨委書記,有農村工作的經驗,你多向她請教。”
錢小雁答道,“哦,嗯。”
朱恩鑄看向王桂香,“你的任命通知,組織上已經下發了,你就大膽工作,我相信你。楊曉同志也是掛職幹部,對農村工作的熟悉也有一個過程。你要挑大樑,之所以讓錢小雁主持工作,是暫時不合適讓你主持工作,但在實際工作中,你又必須主持好羊拉鄉的工作,懂我的意思嗎?”
“懂,謝謝書記的信任。”
朱恩鑄提高了嗓門,看向錢小雁,王桂香,楊曉,“縣委常委周長鳴暫時還在羊拉鄉,實在決策不了事情,你們直接找他,找我也行。還有什麼問題,你們現在就提出來,如果沒有,我就得走了。”
三人都搖頭表示沒有什麼問題,朱恩鑄對錢小雁說道,“錢主持,你送送我吧。”
錢小雁知道朱恩鑄還有話說,就跟上了朱恩鑄。
朱恩鑄邊走邊說,“你最恰當的位子是宣傳部長,你的級別是副處,進常委也屬於平級調動,可現在宣傳部長的位子還沒有挪出來,就得暫時委屈你了,不過這個事情很快就會落實。這個位子我是留給雲飛揚的,誰知他會是那樣的結果呢?”
張敬民被逮了,錢小雁的心情不好,“書記,你知道,我不是奔著位子來的,如果我在乎位子的話,我不會到滄臨地區,更不會選擇香格里拉。”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凡事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嘛,你是記者才有採訪的權力,你是宣傳部長,才能更好地維護好香格里拉這個典型,現在讓你暫時主持羊拉鄉的工作,一方面是你熟悉它,另一方面,也是想挪出一些時間來,我好安排縣上的工作。就這樣吧,別送了。”
錢小雁看著朱恩鑄遠去。
走的走了,工作卻走不了,錢小雁對葉無聲說道,“葉局,我們還是先回吧,”
錢小雁話還沒說完,天空中又傳來了轟鳴聲,直升飛機的聲音,人們都害怕了,在羊拉公路竣工之前,南省的領導都是透過葉無聲協調與國安和軍方的關係,借道川北,轉道抵達羊拉鄉。
而協調國安和軍方關係,就意味著出了大事。
所以,人們聽見直升飛機的轟鳴,就開始了新的緊張,心就懸了起來。
葉無聲一怔,抬頭看天,那架迷彩直升機,去而復返,機腹的旋翼在高原的陽光下閃著冷光,像一隻被突然召回的鷹。
葉無聲皺起眉,“剛走又回?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到十分鐘,直升機再次降落在操場,艙門開啟,季風依舊是那副冷麵,沒有寒暄,只吐出一句話,“就你們南省事多,委屈葉局長帶我找顏紅青教授。”
葉無聲領路走在前面,季風和國安戰士快步走在後面,走向實驗室。
顏紅青正蹲在實驗室的試驗地邊,用鋼筆在硬殼筆記本上記著資料。
聽見腳步聲,他站直了身子,把本子合上,“葉局,有事嗎?”
季風上前,威嚴地說道,“你是顏紅青,顏教授嗎?”
“對。”
季風邊向身後的國安戰士揮手邊說,“那就對了,我們奉命對你進行逮捕,你涉嫌叛國。”
戰士上前,給顏紅青戴上手銬。
顏紅青指著自己,“我叛國?”
季風指著顏教授,“對,就是你,帶走。”
葉無聲說道,“你一起抓走不就得了,搞這一出,顯擺嗎?”
季風不耐煩地說道,“我也是剛接到命令,我只是執行命令。我沒有解釋權,也不負責解釋,你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總部。”
葉無聲也不耐煩起來,“我問你都問不著,還問什麼總部呢?”
季風答道,“就你們南省破事多,按下葫蘆起來瓢,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出問題,我都不知道你葉局長每天在做什麼,整個系統圍著你們轉,難道這國安是為你們南省開的嗎?”
葉無聲忍不下去了,“季風同志,你什麼態度?你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耍橫?你是在辦公室坐久了吧?你爹在老子面前也不敢這樣橫,見著老子也得叫老葉,你拽什麼拽?”
季風突然掏出槍抵著葉無聲的心口,“我季風不吃倚老賣老這一套,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擺老資格,我現在的主任後面有一個括號,‘正局級’。你現在南省出了那麼多的事,或許你這個葉局的時間不會長了,說不準換成季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