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審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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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慎盯著寧向紅的眼睛,“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什麼都知道。”

寧向紅也不傻,知道是在詐他,如果知道了,還問什麼呢?於是不屑一顧地反盯著陸慎,“你們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呢?這不是脫褲子打屁多找麻煩嗎?”

陸慎拍的一聲,把手中的記錄本砸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也弄翻了,茶水順著桌子流到地上,“寧向紅,你少囂張了,我們是念你也當過幹部,否則,早就不是這樣客氣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那些爛事嗎?以前在羊拉鄉的時候,種下的種子不發芽,這下海後賺了點小錢,你看你現在這副德性,哪還有點幹部的模樣?就憑你在縣城裡跟不三不四的女子混在一起,又跟隴二妹攪和在一起,我們就可以以亂搞男女關係辦了你。”

寧向紅一點恐懼都沒有,呵呵笑著,“陸所長,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現在國家開放了,鼓勵經商,而且男歡女愛,也是人倫之事,你少拿這些事來蒙我,法律講的是證據,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證據,”寧向紅把手抬了起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上手銬,我要告你們。”

時間在慢慢地過去,寧向紅一句話也沒有,即使答一句,也像是擠牙膏似的擠出幾個字,嗯,啊,哼,哈的,沒有任何意義。

寧向紅啥也不說,陸慎也還啥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幹警進來,將在隴二妹家搜查到的寧向紅的物品遞給了陸慎,看著寧向紅的物品,陸慎的眼睛亮了起來。

陸慎把紅色的存摺砸在寧向紅的面前,問道,“你要不把這存摺上的錢哪來哪去的說清楚,你就完了。”

寧向紅面不改色,“我就是一個生意人,錢財有進有出,有問題嗎?我憑什麼要向你說清楚?我是偷人了還是搶人了?你要找不出理由,我自己的錢,真是奇了怪了。”

寧向紅還是油鹽不進。

這同時,兩個幹警在隴二妹家對隴二妹進行了問詢。

隴二妹也是啥也不說,只是哭,並且邊哭邊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就是一個婦道人家,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就不能睡嗎?”

幹警鄙視地看著隴二妹,“你沒嫁嗎?你是有婚姻關係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嗎?你男人只是出門做生意未歸,並沒有任何訊息證明他死了。你就和不明不白的男人裹在一起,你這就是亂搞男女關係,不守女德。”

隴二妹還是又哭又鬧,“那你們告訴我,我要守到什麼時候呢?你們給我個準信,我就守著。我也是人啊,畜生也有需求嘛。你們要給不了我準信,就不要管我的家事。”

一個幹警說道,“誰有病想管你?萬一你的男人突然回來了呢?你咋個面對他。”

隴二妹接著哭,“那死鬼,要回來早就回來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咋回來嘛?”

另一個幹警說道,“不要扯那些沒用的。寧向紅犯事了,並且啥都交代了,我們來問你,就是看你老實不老實,配合不配合,他犯事的這個時間又剛好跟你在一起,我們就是想知道他的坦白和你說的是否對得上,比如說他最近聯絡的人,再比如他存摺上那些錢是如何來的,你不說的話也沒關係,判刑的時候,你可能就有連帶責任,也可以說是窩藏,寧向紅判刑七年的話,你少說也要判刑三年,現在你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了嗎?”

隴二妹還是哭,“我們除了睡,床上那些事也上不了檯面,他什麼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曉得啊。他只說要用八抬大轎來娶我,後來改口說現在公路通了,開轎車來接我。其他就沒了,床上說那些話,你們要聽不嘛,我說給你們聽。”

幹警拍著桌子,“隴二妹,你嚴肅點,我們在對你進行問詢,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你們床上的事情你就慢慢留著,我們不感興趣。”

“我已經很坦白了,是你們不願聽,就怪不得我了。你們要我配合,我還要咋個才算是配合呢?”

“最近他跟什麼人來往,說過什麼人的名字,你好好地回憶一下。”

隴二妹想了半天,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對啦,我想起來了,他提到過一個叫吳佩德的人,說這人是原來的副縣長,現在拽得很,是滄臨地區最有錢的人之一。還說這個人的生意做得大,還跟外國的什麼大老闆有聯絡。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幹警說道,“好吧,我們暫時就說到這裡,你要隨喊隨到,配合我們的工作。”

陸慎看了幹警對隴二妹的問詢記錄之後,在吳佩德的名字上用紅筆畫了一個圓圈,再次砸手中的本子,這次把桌子上的茶杯直接震翻到桌子下面,咣噹一聲把白瓷杯子砸爛了,“寧向紅,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寧向紅仍然面不改色,“你們告訴我,需要我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你們讓我說什麼?”

陸慎指著寧向紅的鼻子,“你太不老實。你與吳佩德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請你喝酒?你的錢是不是吳佩德給的?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你不說可以,但是如果吳佩德說出來,你再說,可就晚了。”

寧向紅仍然堅持,“生意人之間互通往來,互相照顧生意,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陸慎也沒什麼辦法,“好你個寧向紅,我看是你嘴硬還是吳佩德嘴硬。如果我們詢問的事情你不說,而由吳佩德說出來,你就是抗拒,必須從嚴法辦。”

寧向紅的嘴還是跟鴨子的一樣硬,“我這個人行得穩坐得正,正經生意人,你們去問吧。”

幹警什麼也問不出來,也找不出寧向紅有什麼犯罪證據,只得先把寧向紅放了。

顏教授指揮著楚天洪和鄧軍,讓他們組織群眾去他看見的那個方向找兩隻飛出的蟲子,結果是啥也沒有找到,顏教授喪氣地說道,“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只有繼續觀察了,但願是我眼花了。”

羊拉鄉的夜晚,搶收工作仍在進行,就因為顏教授看見的兩隻蟲子沒有找到,南省的糧食搶收不敢停下來,鄉黨委和鄉政府的幹部,以及七站八所的幹部職工,工作隊的鄭光宗,等等,都投放到帶領群眾搶收糧食的熱潮中。

楊曉已經倒在苞谷地裡,被送進了衛生院輸液。

錢小雁在田裡割著穀子,割著割著倒在了地上,從來沒有這樣累過,在省城裡長大,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倒下就爬不起來了,張敬民將錢小雁背進了屋,把錢小雁放到床上,“你這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休息吧,我得下地去了,”

錢小雁抓著張敬民的手,“你是傻呀還是木頭,你陪我坐一會兒不行嗎?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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