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幽篁深夜授紅妝,五毒驚風亂玉虛(1 / 1)
就在蘇妄搞定秦紅棉,準備回房休息時。
“呼——”
一陣腥風突然從王府深處刮來。
這風中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氣,不似花香,倒像是某種腐爛的果實。
“嗯?苗疆蠱毒?”
蘇妄眉頭微皺。
這裡是雲南,苗疆五毒教的地盤。但五毒教一向忌憚大理段氏,怎敢夜闖王府?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聲音是從玉虛觀方向傳來的。
“刀白鳳?”
蘇妄眼神一凜。
段正淳此時肯定在前院宿醉,後院正是空虛之時。
“看來,今晚這英雄救美的戲碼,是躲不掉了。”
蘇妄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開來,化作一道青煙直奔玉虛觀。
玉虛觀內,亂作一團。
幾個身穿五彩斑斕服飾、手持蛇杖的怪人,正將刀白鳳團團圍住。
地上躺著幾個中毒倒地的王府侍女,臉色發黑。
為首的一個老婦人,滿臉褶子,陰測測地笑道:
“刀白鳳,交出你們擺夷族的聖物鳳凰膽,老身饒你不死!”
刀白鳳此時情況極其不妙。
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手中的拂塵都拿不穩了。顯然是中了某種極厲害的迷煙或蠱毒。
“你們……大膽!段郎馬上就到……”
“嘿嘿,段正淳?”
那老婦人怪笑,
“他現在恐怕正睡得跟死豬一樣。老身下的這千絲情劫蠱,專門對付你們這種深閨怨婦。越是動情,毒發越快。”
“上!把她帶走!”
兩個五毒教徒淫笑著撲向刀白鳳。
刀白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嗤!嗤!”
兩道指風破空而至。
那兩個教徒還沒碰到刀白鳳的衣角,眉心便多了兩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誰?!”
老婦人大驚。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還欺負孤兒寡母,五毒教就這點出息?”
蘇妄手持摺扇,站在大殿門口,白衣勝雪,在月光下宛如謫仙。
“是你?”
刀白鳳睜開眼,看到蘇妄的那一刻,心中竟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比期待段正淳來還要強烈。
“小子找死!”
老婦人手中蛇杖一揮,一片黑色的毒霧罩向蘇妄。
“玩毒?”
蘇妄冷笑一聲。
他根本不躲,直接大袖一揮。
北冥真氣,風捲殘雲。
那片毒霧竟然被他強行卷了回去,反罩向五毒教眾人。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群教徒自食其果,在地上痛苦翻滾。
蘇妄身形一閃,掐住那老婦人的脖子:
“解藥呢?”
老婦人艱難地擠出一絲獰笑:
“千絲情劫無藥可解……除非……除非……”
話沒說完,她頭一歪,竟然咬碎了藏在牙裡的毒囊,自盡了。
“該死。”
蘇妄扔掉屍體,轉身看向刀白鳳。
此時的刀白鳳,狀態已經瀕臨崩潰。
那千絲情劫蠱乃是苗疆禁藥,此時發作,她只覺渾身燥熱難耐,理智在一點點喪失。
看到蘇妄走近,她本能地想要依靠過去。
“熱……好熱……”
她扯著自己的衣領,眼神迷離,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王妃,此刻卻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蘇妄上前扶住她,手指搭在她脈搏上一探。
“情蠱入髓,引發了心火。”
蘇妄心中暗道,
“這毒,段正淳解不了,御醫也解不了。唯有我的至寒北冥真氣,配合針灸,方能壓制。”
“王妃,得罪了。”
蘇妄一把將刀白鳳橫抱而起,踢開後殿的一間靜室大門。
“不……不要……”
刀白鳳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誠實地貼在蘇妄懷裡,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股清涼的氣息。
“蘇公子……救我……”
蘇妄將她放在榻上,神色嚴肅(裝的):
“王妃,此毒兇險,若不想做出令段氏蒙羞之事,需立刻行針,將毒血逼出。”
“可能會有些……逾越。”
“快……快……”
刀白鳳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禮教,那種萬蟻噬心的痛苦讓她只想解脫。
蘇妄取出銀針。
這一夜,靜室之內,春光旖旎,卻又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蘇妄並沒有趁人之危直接佔有她,而是用一種更高階的手段。
他在為她逼毒的過程中,利用內力在她體內留下了一道逍遙印記。
這不僅是為了壓制殘毒,更是為了讓她日後每當毒性隱隱發作時,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段正淳,而是他蘇妄。
……
一個時辰後。
毒性暫時壓制。
刀白鳳渾身大汗淋漓,虛脫地躺在榻上,衣衫半解,眼神複雜地看著正在一旁擦手的蘇妄。
羞恥、感激、還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心頭交織。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光了,甚至碰遍了。
雖然是為了治病,但這在古代女子的貞潔觀念裡,依然是天塌地陷的大事。
“王妃。”
蘇妄轉過身,替她拉好被子,神色依舊是那般淡然君子,
“毒已壓制,但未根除。”
“此蠱毒性頑固,需每隔七日,由我行針一次,持續三月方可痊癒。”
“這期間,王妃切記不可動怒,更不可……行房事。”
刀白鳳臉頰緋紅,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
“今夜之事……”
“今夜無事發生。”
蘇妄打斷她,
“只是五毒教偷襲,我擊退了賊人,王妃受了驚嚇而已。”
“至於治病……那是我們之間的第二個秘密。”
刀白鳳看著蘇妄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第一個秘密是段延慶,保住了兒子的皇位。
第二個秘密是治病,保住了她的性命。
不知不覺間,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而段正淳?直到現在,那個死鬼還沒有出現。
當蘇妄走出玉虛觀時,前院終於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段正淳帶著大批侍衛,衣冠不整地跑了過來,顯然是剛被叫醒。
“鳳凰兒!出什麼事了?!”
段正淳衝進院子,看到滿地的五毒教屍體,臉色大變。
“段王爺,你來晚了。”
蘇妄站在臺階上,搖著摺扇,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若非我恰好路過,王妃今晚怕是凶多吉少。”
段正淳羞愧難當,連忙衝進觀內去看刀白鳳。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刀白鳳冷冰冰的一句:
“出去。我累了,不想見你。”
以及一句補充:
“這幾個月,我要閉關清修,你若無事,不要來打擾。”
段正淳吃了閉門羹,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來,對著蘇妄又是作揖又是道謝:
“蘇兄!大恩不言謝!你又救了我家鳳凰兒一次!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啊!”
蘇妄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段兄客氣了。”
“既然是兄弟,你的家眷我自然會盡心照看。”
月光下,蘇妄的笑容在段正淳看來是那麼的可靠。